第216章 战哥儿……那,那究竟是啥神仙东西? (第1/2页)
许清欢从李胜手里接过那块总兵府的对牌,打量两眼。
铜质,坠手,背面刻着“镇北”二字,边角盘得包浆,透着常年摩挲的岁月感。
她没多话,将对牌揣进袖中,顺带把那几张羊皮纸图纸叠好,塞进内衬暗袋。
“二哥。”
许战抬眼看她。
“我去会铁兰山,你留在驿馆,哪儿也别去。”
许战刚要开口,被许清欢一个眼神生生按回肚里。
“驿馆里有三十个重甲亲卫,珍妮那边还有三箱能把半条街掀翻的家伙事儿,你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替我操心,是把身子养回来。”
许战默不作声,闷声点头。
许清欢转身出了西厢房,门在身后合上,晨光打在她侧脸上。
李胜早早在廊下候着,身后跟着四个换了便装的亲卫。
“走吧。”
马车停在驿馆正门外,赵虎骑在马上等候。
见许清欢出来,他翻身下马行了个军礼,嘴上客客气气,眼珠子却不安分地往院里乱瞟。
许清欢登上马车,放下帘子。
李胜坐上车辕,手按刀柄,寸步不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驿馆大门在身后缓缓关拢。
三十名重甲亲卫分成三班,将前后院和两侧偏门全数封死,真正连只耗子都钻不进。
……
车轮声远去。
西厢房内,许战靠着引枕,直勾勾盯着承尘发呆。
左手撑住床板。
他把两条腿挪出被褥,脚掌触地时,膝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晃。
许战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撑着站了起来。
右肩的断口处传来一阵钝痛,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绵绵不绝。
左手从木架扯下一件单衣,胡乱将衣襟裹在身上。
推开房门,外头的日光刺得他眯起双眼。
镇北城清晨干冷,风里夹着黄沙的涩味,刮在脸上犹如砂纸打磨。
待上个几天,皮肤自动变得粗糙。
许战吸了口凉气,肺腑一激,整个人清醒不少。
他慢慢穿过庭院,在路过井台时,一名值守亲卫认出他,刚张嘴想喊人,被许战抬手制止。
驿馆东侧有一排偏房,原先是给驿卒住的,昨夜被腾出来做了临时伤兵营。
许战推开门。
屋内光线昏暗,油纸窗只透进一层灰蒙蒙的亮光。
十几张木板床挤在一处,躺着的皆是昨夜从死牢抬出的前哨营弟兄。
有的缺了手指,有的小腿上缠满血布,更有人整张脸肿得变了形,只剩两条缝当眼睛。
屋内充斥着金疮药的气味,浓得呛人。
最外侧木床上,狗蛋正趴着。
后背鞭伤还在往外渗血,粗布绷带染成深褐。
听见门响,狗蛋偏过头,看清来人,眼眶唰地红了。
“战……战哥儿!”
狗蛋双手撑床就要往上爬,胳膊刚一使劲,就扯动了后背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汗珠子顿时就直往下掉。
许战三两步上前,左手按住狗蛋肩膀,把人摁回铺位。
“躺着。”
就两个字,语气并不重,但狗蛋立刻老实了。
屋内其他人也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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