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的女儿是救世主(求月票) (第2/2页)
「不同时期,大宇宙之罚的规模不一样。」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我们所在的时代,大宇宙之罚随着宇宙规则越发完善,爆发威力越来越大。」
「完善的规则就像是死死压着地下岩浆的地壳。」
「绝大部分【罚】都无法突破地壳。」
「可一旦有【罚】突破地壳,就会轰的一声,火山喷发了!」
伊文若有所思:
「所以,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大宇宙之罚,应该就是导致异种诞生的那次吧?」
赛琳娜说:
「大概率是的。」
「由於那次无数先天神圣都受了波及,最终大宇宙之罚落在他们身上的伤害,反而没那麽严重。」
「最多不过是让那帮异神的道途,在新时代感觉无法呼吸罢了。」
「可月之王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
「当前的大宇宙之罚,会对等地将其延展出的道途冲刷至粉碎。」
「这份被粉碎的道途,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最好的选择,便是通过做减求空的方式,将这份溃散的力量送去给值任的人。」
「再结合日之王陨落这事……我现在总算明白,星之王年纪轻轻,为何走此之远了。」
:
伊文叹了口气:
「伟大者的世界,也没那麽好受啊!」
「日之王溃散的力量正逐渐与星之王合流。」
「再加上月之王……」
「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月之王是在求死。」
赛琳娜说:
「大概率是吧,可惜,就算想求个安稳的死亡,也证自己死够有价值。」
「毕竟你们赛里斯自有国情在此。」
「这怕不是你们想集中一切资源,助星之王冲击六阶吧?」
「但,就我所知的星之王的情报,他未必希望这样。」
「踏着好友屍体走上的六阶之路,太痛苦也太孤独了。」
「在你推演的未来里,星之王没能晋升成功吗?」
伊文摇了摇头:
「月之王没能死成,想来是觉机不对。」
「星之王也没能晋升成功,至少在我所推演出的未来里,我没见到过。」
赛琳娜沉默良久,才说:
「现在我明白距聚宝星君为何来找你了。」
伊文顿了顿,说:
「听你说完,我隐约有猜测,但不敢保证我想的对不对,要不你来说?」
赛琳娜点点头:
「纵使月之王向星之王做减求空,但依旧有部分力量是星之王难以消化吸收的。」
「以赛里斯当前的实力,外界很难有人能夺走月之王的余烬。」
「所以,大概率这份余烬早就安排好了继承者们。」
「这段时间,有谁的超凡道途出现了反常的提升,大概率就是冥冥之中,月之王的余烬。」
伊文点点头:
:
「我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月之王迈向星星之所,怕是还要过去很长时间。
但,每一次被大宇宙之罚击溃本质,都会向同级或是向下做减求空。
诺拉的寂灭之剑近来突破速度如此之快,大概是受到月之王的影响。
灵王的灵性之月。
月之王的剑。
伊文的稚子剑。
诺拉承载的稚子剑框架。
……
一条条情报串联起来。
伊文轻声叹了口气:
「月之王看来未必是我的护道人。」
「或者说,她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为现在的我铺路了。」
赛琳娜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
「月之王的力量大部分流向了星之王,少部分流向了灵王。」
「而在灵王不存的当下,这份力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比如稚子之梦,稚子剑,寂灭之剑……」
「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能。」
「这样,就能说明稚子梦当年是如何从没有境界的灵王身上,了迈入伟大者的力量了。」
「你的稚子剑的起源,大概便是月之王了。」
「你该尊称她为老师。」
赛琳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欧若拉、海伦娜又或者是可能加入的娜塔莉亚女士那种老师。」
「伊文,你明白我意思吧?」
:
伊文一脸无语:
「我对月之王是很尊敬的。」
虽然二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遭遇了很多困境,皆是被这位看似懒散的伟大者破去。
加之现在的事……
便是行师生之礼,他也是没意见的。
就是人家还未必认哦!
「说起来还有件事你提。」赛琳娜漫不经心地说。
「什麽事?」
「王位继承人之事,落下帷幕了。」
「嗯?」
「字面意思,从现在开始,我的位置被定下来了。」
「你那些兄弟姐妹能同意?」
「他们想不同意都不行,定下这件事的,是先祖。」
「哪个先祖?」
「就你想的那个。」
伊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星之血河?」
「是的呢!」
伊文双眼有些发晕:
「这位怎麽也苏醒过来了?」
「……」
「你为什麽沉默?」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好。」
「有什麽话,我俩不能说?」
「就是,说出来我有点担心你生气,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
伊文看赛琳娜眼神飘忽,忍不住眯眼,说:
「不会是星之血河觉脾气好,想着干涉咱俩的婚事吧?」
「你说。」
「先祖给咱们的女儿定了名字,安菲特里忒·弗拉基米尔,他说我们女儿未来会斩去【独奏者】。」
伊文愣了愣:
「怎麽感觉这个命名方式有点不像主流强者的尊名?」
赛琳娜小声地说:
「我怀疑,【独奏者】可能是异神。」
伊文闻言,大怒道:
「开什麽玩笑,让我的女儿去打异神?」
「我现在就去问月之王,这【独奏者】到底是什麽情况?」
他当即打开数据化赐福,联络月之王。
没过多久。
他脸上的怒容渐渐平静。
又过了一会,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赛琳娜疑惑地看着伊文强装平静的脸,说:
「亲爱的,怎麽了?」
「【独奏者】确实是异神。」
「……最坏的情况啊。」
「但也没你想的那麽坏,这异神的能力,会让心中有孤独的人,在它的乐章中迷失和被吞噬。」
赛琳娜愣了愣,悚然道:
「难道是那个东西?」
「什麽?」
「我听父王说,先祖并不是自愿陷入沉睡的,是被某种东西影响,才导致先祖无法长期干涉尼米兹。」
:
「……月之王确实和我说了星之血河的困境。」
「那就对了……」
「月之王还说,她和星之王拦不住那东西。」
「这也合理,日月双王素来恩爱,死了一个,另一个又怎麽可能不孤独。」
「唉,这样算来,星之王就更难以抵挡了,现今和他年龄段相近的同路人,就只有日月双王。」
「所以……月之王还说什麽了?」
伊文有些尴尬地说:
「她说星之血河也不是不信我,就觉们公会大多数人的过往经历,怕是没法将【独奏者】赶尽杀绝。」
一句话,让赛琳娜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貌似咱们真的也不靠谱。」
或许是先前战胜异神相对轻松,导致众人都忘了,异神是整个星界中最难缠的一类生灵。
说错误道途全员概念神都不为过。
一旦超凡者被克制,大多只能闭目等死。
但,伊文现在遇到的异神和异种,皆被斩尽杀绝,以至於他们产生了错觉——
【我们可以处理一切异种】
但,星之血河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伊文乃至整个灵性之月公会。
伊文心虚地说:
「你先祖和月之王说,我也有孤独,面对独奏者缺乏无漏心性。」
「你也好,公会其他人也好,或多或少都有这问题。」
「所以在你先祖看来,我们赢的概率并不大。」
这下赛琳娜也不吭声了。
出生於尼米兹王室的孩子谁不孤独?
公会里一堆人要麽失去至亲,要麽差点失去至亲,光是想起过去,就很难隐藏内心深处的孤独。
所以,先祖的说法极有可能是对的。
:
作为在第一线抗击独奏者的先祖,比外界更了解那异神的难缠。
「可为什麽我们女儿可以?」赛琳娜不解地说。
伊文涨红了脸,说:
「他说我成长起来够抗揍,独奏者一时半会杀不死我。」
「其他公会成员也是,虽然赢不了,但境界上去後可以僵持。」
「他说这样一来,以我的女人缘,无论是爷爷奶奶辈、父母辈还是……」
「还是未来可能会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安菲特里忒的其他兄弟姐妹……」
「都足以让咱们天资卓着的女儿度过足够幸福的前半生。」
「等成长起来,再在灵性之月挂个职,星之血河认为,独奏者必死。」
赛琳娜是又好气又好笑。
女儿还没出生,先祖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安排好一切。
真有必要这样?
但……
TM为什麽听起来这麽合理?
「所以,我们的女儿,是未来拯救尼米兹的救世主?」
「……至少在你先祖眼中是这样的。」伊文尴尬地挠了挠头。
万万没想到,一直以来让诸多超凡者震惊的自己,竟然也有被星之血河嫌弃的一天。
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精神内耗:
「没事,先干对面,万一真太难缠,至少也要将那狗屁【独奏者】打出血条。」
「有血条就好处理了。」
赛琳娜无言以对。
亲爱的心态真是积极。
以赛琳娜对先祖的认知,一想到那东西是将先祖都打点自闭的异神,就心里发怵。
可,她也没破局之法。
只能说……
:
到时候先尝试能不能打赢。
真不行,那再去考虑其他事。
至於否决什麽的……
必要时刻大家都。
因为月之王已经将那异神的威胁说清楚了。
【无上限级】
独奏者点满了针对顶尖超凡者特攻的力量。
某种程度上,日月双王对星之王做减求空是为了拖延时间。
六阶的星之王能坚持的时间更久。
哪怕就现在来看,星之王已经有些破防。
……
地点:约尔佩特拉·中心大街
「真是可怕的异神。」莉莉安小声嘟哝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伊文都不想去碰的异神。
伊文耸耸肩:
「总之情况大概就这样,放任那家伙成长,到时,怕是谁都限制不了。」
「安菲特里忒被选定为救世主,只能说是留个後手。」
「如此才能保证在最坏的情况下,能有人拦住它。」
莉莉安点了点头,小声地说:
「我今天在这边,发现了一家做错的店。」
伊文说:
「嗯?大家都在忙,就咱俩比较闲,这样去吃东西,真合适吗?」
莉莉安声音更小了:
「可,可是我们都被丢出来了。」
伊文:「我才没被赛琳娜丢!」
:
莉莉安不吭声了。
伊文脸更红了。
时间还要回到伊文和赛琳娜聊女儿要当救世主之事後。
眼下没有太多事,伊文自是选择在恋人身边陪伴。
但……
年轻人确实火气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陪着陪着莫名其妙就朝黄的发展。
但一方有孕在身,最後自然只能选择「用双手成就梦想」。
再之後。
熟悉的场景出现了。
伊文敢保证自己已经很努力地用漆黑圣典封印自身力量了。
奈何赛琳娜实在难以接受。
她感觉【1赛琳娜】的含金量好像已经快跌到【0.5赛琳娜】了。
在双手发酸还解决不了问题的情况下,赛琳娜举起白择投降。
再之後,就是被赶出房间的某人,无事可做,去约尔佩特拉游荡。
这可不。
走着走着,就遇上了莉莉安。
「真不去吗?」莉莉安有些失落地说。
「没说不去。」
只是他敢打包票,莉莉安会找到自己,背後必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