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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戴着，就戴着。”慕凛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执拗，“这套珠宝，本就该属于你。”
　　
　　林予默心头一震，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假。可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深邃，让她看不真切，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上辈子，你从未对我这般好。”
　　
　　话一出口，林予默就后悔了。她不该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这是她最大的底牌，一旦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慕凛寒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液晃出几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盯着林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也记得？”
　　
　　林予默的心脏骤然骤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他也重生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她一直以为重生是自己独有的秘密，是她复仇的底气，可没想到，慕凛寒竟然也记得上辈子的一切！
　　
　　看着林予默震惊失措的模样，慕凛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果然没有猜错，从她一次次避开顾馨月的算计，从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的怨恨与疏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直到今天拍卖会，她看到李清炀时的反应，还有刚才脱口而出的话，都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也重生了。
　　
　　慕凛寒的心中五味杂陈，有欣喜，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恐慌。上辈子，是他瞎了眼，错信了顾馨月的谗言，误会了她，伤害了她，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惨死在自己面前，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这一世，他逆天改命回来，就是为了弥补她，保护她，将所有亏欠她的，都一一偿还。
　　
　　“是，我也记得。”慕凛寒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热而真实，“予默，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藏着深深的愧疚与悔恨。
　　
　　林予默的眼眶瞬间红了，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痛苦、怨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慕凛寒，上辈子你听信顾馨月的话，把我囚禁在慕家，打断我的腿，看着我被她折磨致死，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字字泣血，每一句话都戳在慕凛寒的心口上，让他痛不欲生。
　　
　　“我知道，我知道我罪无可恕。”慕凛寒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却被她再次躲开，“予默，我回来，就是为了救你，为了让顾馨月和慕辰安付出代价，为了给你一个交代。”
　　
　　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就是保护好她，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拍卖会上李清炀的出现，让他心生警惕，他清楚李清炀对林予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