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替身挡枪 (第1/2页)
苏黎世湖畔庄园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在清冷的夜风中。在“蜂鸟”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激光狙杀和“夜刃”队员的迅速反击下,突入城堡核心区域的袭击者被尽数歼灭。然而,庄园外围的战斗仍在继续,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显示仍有残敌在负隅顽抗,或是在试图突围。
城堡内部,临时清理出的一个小厅成了临时指挥所。靳寒的左臂伤口已被简单包扎,腿部的扭伤也处理过,他拒绝了立刻前往地下更安全掩体的建议,坚持留在这里。苏晚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信息,以及“蜂鸟”带来的那个微型存储器,是扭转局势的关键,他必须立刻理清头绪,展开反击。
约翰管家脸色铁青,正在听取各处的伤亡和战况汇报。初步统计,袭击造成了数名“夜刃”队员牺牲,十余人受伤,宾客中有几人被流弹或爆炸波及受伤,所幸无人死亡,但场面一度极度混乱,莱茵斯特家族的安保力量遭受了严峻考验,颜面扫地。更重要的是,袭击者中混有身着庄园内部制服的人,证实了存在内鬼的猜测。
“蜂鸟”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靳寒身旁不远处,依旧戴着战术目镜,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团,但此刻无人质疑。靳寒将那个微型存储器连接上随身携带的、经过重重加密的战术平板。
数据读取很快完成。屏幕上显示出几段破碎的通讯记录、几张模糊但可辨的车辆及人员照片、一个复杂的庄园内部结构图(部分区域被标记为红色),以及一份简短的行动指令摘要。指令指向明确:在交接仪式酒会阶段,趁防卫相对松懈,发动多方位、多层次的突袭,首要目标——击毙靳寒;次要目标——制造大规模混乱,尽可能造成宾客伤亡,打击莱茵斯特家族声望。指令的发出方代号“信天翁”,接收方是几个临时的加密频道,其中一个频段的特征码,指向庄园内部某个中层的安保通讯节点。
“内鬼就在负责今晚巡逻调度的安保二组。”靳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二组所有成员的实时位置和通讯记录。其中一个名叫“埃里克·舒尔茨”的副队长的通讯器,在袭击发生前十五分钟,有一个持续二十七秒的、指向未知外部信号源的加密呼叫,之后便处于静默状态,而他的定位信号,最后消失在西侧靠近湖畔树林的监控死角。
“他应该就是那个触发外围防御陷阱,给我预警的‘意外’。”靳寒眼神锐利,“但他没能发出警报,很可能已经被灭口,或者被控制了。约翰,立刻控制二组所有成员,隔离审查。重点搜查埃里克最后出现区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少爷。”约翰眼中杀机一闪,立刻转身去安排。内鬼的存在,对以忠诚和纪律为生命的“夜刃”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蜂鸟,”靳寒看向身边的神秘女子,“夫人还交代了什么?你怎么会正好潜伏在那里?”
“蜂鸟”终于将目光从战术目镜的显示屏上移开,看向靳寒,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夫人只交代,如果庄园遇袭,而通讯中断,让我在确保您收到信息后,听从您的直接指挥。至于潜伏位置,”她顿了顿,“是根据截获指令中标记的‘最佳狙击与撤离观察点’,结合庄园结构图,在您进入城堡前自行确定的。那个位置,可以监控您前往地下指挥中心的三条主要通道入口,以及露台侧翼。”
靳寒心中震动。苏晚不仅截获了敌人的袭击计划,甚至还通过数据分析,预判了关键节点,并派出了“蜂鸟”这样一张王牌在最合适的位置潜伏。若非如此,刚才在通道遭遇伏击,后果不堪设想。他的晚晚,远在巴黎,身陷险境,却依然为他布下了救命的棋子。
“夫人现在情况如何?夜枭那边有消息吗?”靳寒追问,心紧紧揪着。
“蜂鸟”摇了摇头:“最后一次联系是四十三分钟前,夫人告知已脱离宴会现场,正与夜枭前往备用安全屋。之后通讯受到强烈定向干扰,暂时中断。但夫人身上的紧急定位信号仍在巴黎市区移动,状态标识为‘黄色’(代表遇险但可控)。”
黄色……靳寒的心并未放下。苏晚的性子他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触发更高级别的警报。但“遇险但可控”,意味着她确实身处危险之中,正在与敌人周旋。
“卡洛斯。”靳寒对着通讯器沉声道,卡洛斯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是激烈的交火声和指令声,他正在庄园外围指挥清剿残敌。
“少爷,外围敌人基本肃清,抓了几个活口,正在审。您那边怎么样?”
“我没事。内鬼是二组的埃里克·舒尔茨,立刻找到他。另外,你亲自挑选一队最精锐的人手,准备随时待命,可能需要紧急驰援巴黎。”靳寒快速下令。
“巴黎?夫人那边出事了?”卡洛斯的声音一紧。
“情况不明,但肯定不乐观。夜枭在,但我们需要后手。你这边清理干净后,立刻准备,听我指令。”
“明白!”
就在这时,临时指挥所的门被敲响,一名“夜刃”队员带着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失踪的埃里克·舒尔茨。他腹部中了一刀,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在试图逃离或报信时遭遇了袭击者。
“少爷……抱、抱歉……”埃里克看到靳寒,眼中涌出混杂着痛苦、恐惧和悔恨的泪水,“他们……抓了我妻子和孩子……逼我……透露巡逻间隙……和、和关闭西侧三号监控区的后门指令……但我……在最后……用暗码……触发了……外围的震动感应器……想……预警……”
他说得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弱。靳寒蹲下身,按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沉声道:“谁抓了你的家人?‘信天翁’是谁?”
“不……不知道……蒙面……声音……处理过……”埃里克的眼神开始涣散,“指令……是从一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传来……他们答应……事成后……放人……还给……一笔钱……我……我混蛋……”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用尽最后力气抓住靳寒的袖子,“少爷……求您……救……救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失去了神采。
靳寒缓缓松开手,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又是这种下作的手段!用家人胁迫,操控内应。这个“信天翁”,行事狠辣周密,对庄园内部有一定了解,而且能进行跨国遥控,绝不是普通角色。是温斯顿本人?还是他麾下的某个得力干将?
“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家人找出来!”靳寒对约翰下令,声音冰冷。无论埃里克犯了多大的错,他的家人是无辜的。
“是,少爷。”
一名技术组的队员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少爷,我们追踪了埃里克通讯器最后连接的外部信号源,虽然经过了多重跳转和加密,但最终指向的物理位置,在巴黎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区。信号在那片区域活跃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消失。同一时间段,我们监测到该区域有异常的无线电活动,与庄园遇袭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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