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和裴闻渡摊牌 (第1/2页)
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
当那具沉重的身体压上来时,沈清梨还没反应过来。
“你……”
嘴巴被一只大手堵住。
裴闻渡的脸在黑暗中凑近,呼吸滚烫,整个人好像烧着了一般。
“梨梨……”
他声音沙哑,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一只手撕扯着她的睡衣。
愈发嘶哑的声音在沈清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了……”
沈清梨拼命挣扎。
用脚踢,用手推。
但男女之间力道悬殊,加上裴闻渡现在不对劲,她根本没办法撼动他分毫。
沈清梨身上穿着保守的睡衣。
裴闻渡撕不动。
手掌一转。
直接向下游曳。
摸到沈清梨的腰间,滚烫的指节探进去,要去掀开沈清梨的睡衣。
沈清梨的心跳几乎停止。
恶心和恐惧同时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这一瞬间。
近在咫尺的裴闻渡的脸,变成了那天晚上的两个绑匪。
此刻。
沈清梨的挣扎,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终于抽出一根手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裴闻渡脸上。
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裴闻渡被打得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沈清梨猛地屈膝。
裴闻渡瞳孔猛地一颤,侧身躲过。
沈清梨迅速爬起来。
却被裴闻渡一把拉住手腕,反手狠狠的摔在床上。
裴闻渡再次欺身而上,眼神迷离危险,“梨梨,我们是夫妻,这是你的义务。”
沈清梨气喘吁吁,大口地喘息着,“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裴闻渡意识到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伸手摸到床头柜。
拿下沈清梨的助听器。
笨拙地扣在沈清梨的耳朵上,轻声重复道,“梨梨,我想要你,我现在想要你。”
沈清梨直勾勾地盯着他,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隐入鬓发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裴闻渡猛地垂首。
要去亲吻沈清梨的唇。
沈清梨猛地别开脸。
裴闻渡灼热的吻落在她的下颌线处,正要辗转向下。
沈清梨浑身战栗,胃里的恶心感翻云覆雨,“裴闻渡,为什么结婚两年你才肯碰我?”
裴闻渡一顿。
他看向沈清梨的眼眸,心虚而狼狈地别开视线,“我没有这方面的诉求,如果你有的话,你应该来找我,可你没有找我,所以我默认你也没有这方面的诉求,但我们的婚姻依旧美满,不是吗?”
沈清梨轻嗤一笑。
她抬起手。
双手死死地托着裴闻渡的下巴。
盯着他的眼睛,逼迫他看着自己。
沈清梨勾起唇瓣。
一字一顿地告诉裴闻渡,“我有,但是不是对你。”
裴闻渡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喉咙滚了滚。
怔怔地看着沈清梨。
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你刚刚,说了什么?”
终于回过神。
裴闻渡眼眸赤红。
虎口卡住了沈清梨的脖子,裴闻渡的眼神变得尖锐,“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力道冷硬。
死死地扣着沈清梨的喉骨,掐断了她的呼吸。
空气硬生生地拦在喉咙外。
沈清梨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闷,眼前炸开一阵昏黄的金星。
可沈清梨丝毫没反抗,她红艳艳的唇角扯出一抹极轻的笑。
声音极轻而沙哑,“曾经沧海难为水,裴闻渡,你不知道徐先生有多么厉害。”
裴闻渡整个人猛地一僵。
手也松了。
他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沈清梨!你他妈要不要脸?”
他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
整个人后退。
跌坐在床上。
沈清梨反而从床上爬起来,一寸寸逼近他,“我哪里不要脸?我怎么会不要脸?我嫁过徐先生,我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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