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威慑南黎(上) (第2/2页)
林啸浑身剧颤,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那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斩妖阁都不知道!
“你……你是云霄阁派来清算的?!”林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清算?”宁远轻笑,指尖猛然发力!
“咔嚓!”
林啸的脖颈被硬生生拧断,颈骨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脆。但宁远没让他立刻死去——磁劲裹挟着一缕精纯灵力强行吊住他最后一口气,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膛被无形之力缓缓剖开。
肋骨一根根断裂,向两侧翻开,露出下面尚在微弱搏动的心脏和肺叶。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溅满了宁远的袍角和面罩。林啸的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连惨叫都已无力。
宁远伸手,探入那团温热的血肉,握住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五指收拢。
“噗嗤——”
心脏被捏爆的闷响,混合着血浆从指缝间挤出的粘腻声,成了林啸在这世间听到的最后声音。
直到此刻,宁远才松手,任由那具残缺的尸体软倒在地上。他转身,望向厅外——闻讯赶来的林家修士已聚集了数十人,堵住院门,刀剑法器泛着寒光,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恐惧。
“杀……杀了他!为族长报仇!”一名真元境中期的长老嘶声厉喝,祭出一面黑色魂幡,幡面上涌出数十道扭曲鬼影。
宁远银白眼眸中无半分波澜。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缓缓虚握。
“嗡——”
以他为中心,暗青色磁力场域轰然展开!这一次不再是细微操控,而是毫无保留的、金丹一变修士的全力爆发!
院中青石地砖层层掀起,在半空中被无形磁力绞成齑粉!两侧厢房的窗棂门板炸裂,木屑混着瓦片如暴雨般倾泻!冲在最前的三名真元境修士,手中法器刚刚亮起灵光,便连人带法宝被磁力场生生压扁——是的,压扁,就像被万吨巨锤砸中的血肉之饼,骨骼、内脏、肌肉被碾成薄薄一层,糊在龟裂的地面上,只有爆裂的眼球和碎裂的牙齿还能勉强辨认出人形。
“怪……怪物啊!”一名筑基期子弟崩溃尖叫,转身欲逃。
宁远左手轻挥。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磁劲破空而去,精准贯穿那名子弟的后心。磁劲并未立刻消散,而是在他体内疯狂绞荡,将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烂泥后,才从胸前破体而出,带出一蓬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雨。子弟踉跄两步,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的空洞,透过空洞能看到身后雪地,随后才轰然倒地。
屠杀,开始了。
宁远如闲庭信步般走在院中,所过之处,磁劲如死亡风暴席卷。有修士试图结阵抵抗,阵法灵光刚亮起便被磁力场撕成碎片;有人跪地求饶,磁劲掠过,头颅便滚落在地,断颈处血液喷起三尺高;有妇人抱着孩童缩在廊柱后瑟瑟发抖,宁远脚步未顿,只是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磁劲穿透廊柱,贯穿母子二人的眉心,在额前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后脑却炸开拳头大的窟窿,红白之物溅满身后的墙壁。
他的冷血并非无端暴戾。“回天返日”的极致洞察让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个人的生命气息,也能“看”到他们身上缠绕的因果业力——这些林家人,十有八九都参与过当年对宁家的屠戮,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宁家血脉的死气。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前世记忆碎片中,正是她将毒药掺入宁家水源;那个跪地求饶的年轻修士,曾亲手砍下宁家一名族老的头颅,将其挂在城门示众三日。
但此刻,他不能提宁家半个字。
他是云霄阁陆远,是来清算林家私藏禁术、杀害执事的执法者。
宁远踏过一具具尸体,银白眼眸在黑暗中如幽冥鬼火。他故意放缓屠杀的节奏,让恐惧如瘟疫般在林府蔓延——有人试图从后门逃走,却发现整座府邸已被无形磁力场封锁,撞上去的人如撞铁壁,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有人躲进地窖,磁劲如毒蛇般从缝隙钻入,将他们活活绞杀在黑暗中。
西院库房方向传来惨烈的嚎叫。宁远神识扫去,只见那三箱妖兽精髓已被磁劲震翻,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流淌满地。几名看守库房的修士不慎沾染,那精髓竟如活物般顺毛孔钻入体内,将他们从内部腐蚀——皮肤鼓起一个个血泡,爆开后露出下方溃烂的肌肉,有人痛苦地抓挠自己的脸,将整张脸皮连带眼珠一起撕下,却仍止不住那钻心的痛痒,最终在满地血泊中抽搐断气。
半个时辰后,风雪渐大,开始掩盖满院的血腥。
宁远站在林府正堂的屋顶,俯瞰这座人间地狱。整座府邸再无半个活口,到处是残缺的尸体、喷溅的内脏、碎裂的骨骼。鲜血融化了积雪,在院中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冒着温热的白气,缓缓渗入地缝。主院那棵百年老槐树上,挂着几截被磁劲绞断的肠子,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他刻意留下了几处“痕迹”——林啸尸体旁,那卷伪造的“云霄禁录”浸泡在血泊中;院门口,丢着一枚斩妖阁修士常佩戴的血玉扳指;而最显眼的位置,正堂门槛上,一枚云霄阁的云纹玉佩静静躺在血污中,玉佩边缘还刻意沾了一小片斩妖阁服饰的暗红布料。
做完这一切,宁远抹去周身血迹,气息恢复成“陆远”的模样。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修罗场,身形一闪,消失在愈加强烈的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