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符箓敕水咒镇妖邪 (第2/2页)
“何事喧哗?”师父放下竹篓,见了铁柱的模样,眉头瞬间紧锁。
铁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伯伯,求您救救俺的娃!”
师父急忙扶起他:“起来说话,究竟是何异状?”
听完铁柱的叙述,师父脸色愈发凝重。
他从竹篓侧袋摸出铜烟杆,慢悠悠地点上,一口烟圈吐出来,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散开。
云志刚要开口,师父却已吩咐道:“云儿,去将坛上的法器布包取来。走,去看看。”
云志依言取了布包,又将那本古籍塞进怀里,快步跟上。
铁柱骑电驴载着师父先行,云志则推出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他忽然想起,夙夙师妹今日要从县城归来。
“师父,夙夙师妹今日回村!”他朝着前方喊道。
师父头也未回:“留张字条,言我师徒有要事外出,归期自定。”
云志匆匆留下字条,便踏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热风拂过耳畔,怀中的古籍竟微微颤动,似有感应。
他心中默念咒文,只盼此行能派上用场。
过了河上的石拱桥,师父忽然让铁柱停了车。
他走到桥头老柳树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劲,”师父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投向不远处村西头的古坟地,“此地妖气,比先前探查时强盛了数倍。”
云志捏紧车把,顺着师父的目光望去。
正是午后,日头毒辣,可那片坟地周遭的草木却不见蔫态,反而直挺挺地竖着,叶尖泛着不祥的青黑,风过处纹丝不动,静得诡异。
方才在河边垂钓的村民早已不见踪影,钓竿歪斜在泥中,鱼桶翻倒,桶沿沾着几片黑糊糊的淤泥,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远胜河水的腥甜。
“师父,出了何事?”云志手往怀中一探,指尖刚触到古籍封面,便觉一阵刺痛,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
低头一看,书页不知何时已自行翻开一角,露出几行手绘的人形符箓,竟与他心中默念的咒文隐隐呼应。
师父并未答话,他取出罗盘,指针已疯了似的乱转,铜针边缘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雾。
“莫要轻举妄动。”他按住云志的手,声音沉得像铁,“此物已吸食生人气,寻常符箓怕是镇它不住。
铁柱,速去村中借些糯米与黑狗血来,越多越好。”
铁柱应了声,电驴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云志攥着那本发烫的古籍,忽然想起夙夙师妹临走时塞给他的平安绳,此刻正贴身戴着,绳结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师父死死盯着那片死寂的树林,忽然开口:“你怀里的书,动静是不是更厉害了?”
话音未落,古籍猛地一挣,似要破怀而出。
我急忙按住,只听“哗啦”一声,书页自行翻飞,最终定格在一幅繁复的符箓上。那符纹竟如活物般游走,与他心中默念的符箓敕水咒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与此同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声,仿佛有无数东西正在泥土中穿行。
青黑的树叶开始簌簌掉落,露出底下一片蠕动的黑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蔓延而来。
“来了。”师父低喝一声,从背后解下桃木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看好了,这才是符箓敕水咒的真正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