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麻烦! (第1/2页)
从后院离开黄泉司,必经前院的练武场,在林楚的身影出现时,一众司判以及参加考核的人眼中都闪过疑惑之色。
考核者的疑惑,是林楚明明和他们一样都是来参加考核的,可现如今为何他们才刚刚考完进行登记入册,林楚却能够从后院走出。
而那些司判们震惊的,是林楚别在腰间的一块腰牌。
铜胎压铸的四方牌,【黄泉司】三字如枯枝折断,填着醒目的朱砂。
那是未入品的司判腰牌,也就是通过考核后的凭证。
而正式的司判腰牌,则由乌铁铸成,因入品的缘故,腰牌上会刻有彼岸花,每晋升一个品级,彼岸花便会多出一朵。
林楚拿到这铜铸腰牌,意味着蓝司卫允许林楚通过考核!
“怎么会这样?蓝司卫难道忘记上头的吩咐?”
司判们面露惊诧之色,纷纷开始交流起来。
“有可能还是跟书生怨魂消失有关系。”
“可他一旦进入黄泉司,我们怎么跟上头交代?”
“蓝司卫兴许有自己的考虑,这都不是我们能够过问的,都不要多言!”
“......”
最后说话的司判倒是提醒了大家,这人是蓝司卫自己招进来的,和他们无关啊,那上头问下来,肯定是要去找蓝司卫的。
于是司判们一个个都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向林楚。
林楚迈着大步走向门口,眉宇间有着藏不住的喜悦,想要尽快赶回家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大哥他们。
赶到门口时,忽而撞见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墨衫的女子。
女子肤白貌美,眉宇间散发着英气,气度不俗。
“新来的?”女子声音略显轻柔,一眼就看见了林楚腰间腰牌。
“见过大人。”林楚也不知道女子是谁,只好是先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如今黄泉司内缺少人手,你们这些预备司判该当多多努力,尽早运劲。”女子说完后,便是迈步离开。
‘她是谁?记忆里没她这号人,莫非也是新来的?’
林楚没纠结这个问题太久,连忙是离开黄泉司,向永和坊前去。
.......
林楚走后,那女子忽然扭过头,望着林楚离开的背影。
红唇微微一翘,显露出莫名笑容:“选择了他?有趣...”
随着高挑身影步入黄泉司,顿时将周围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
一些司判的眼中涌现出火热,可紧跟着又被自卑给瓜分而去,使他们在原地踌躇不定。
那些考核者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是武馆弟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的,此刻瞧见那高挑身影,一个个都是眼眸一亮。
在永和县,可看不着这样的极品!
女子对这些炙热的眼神毫不避讳,转过头来,冲着众人淡淡一笑,接着走向黄泉司后院。
待她见到蓝坚后,板正行礼道:“弟子徐婉,见过师父。”
原先对林楚有着笑脸的蓝坚,对徐婉却异常冷漠:“回来的倒是时候,看见了?”
徐婉颔首道:“嗯,但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也一样。”蓝坚拍了拍自己的墨衫,接着朝着正堂走去:“但是,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那小子不一般!”
“他过目不忘。”
蓝坚补充道。
徐婉跟在蓝坚身后淡淡道:“不稀奇,修行者大多记性都很好。”
“......”蓝坚沉默片刻,一直等进入了正堂才继续道:“你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再不加把劲,可就杀不了为师了。”
徐婉不语,静静站着。
“若那小子是个不错的苗子,你大概能有机会的。”蓝坚终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但到时候谁生谁死,就不得而知...”
......
穿过萦绕着尸臭的白水巷,重新返回到永和坊,才刚抵达大哥家中,便瞧见家门口有不少百姓围观。
‘不好!’
林楚连忙拨开围观百姓,口中大喊:“让开!”
才刚踏入院落内,林楚便瞧见大哥额前淌血,嫂子哭的梨花带雨,而小侄女则双臂张开,满脸怒意地站在父母身前。
“你们这群黑皮恶差!不准欺负我爹娘!”林瑶大声道。
“黄口小儿。”捕手走上前,一把便抓住林瑶的辫子:“我们是替山神征讨岁钱,不给岁钱者,不配得到山神庇佑。”
“这是欺负?不愿意给岁钱,你们就离开永和县!”
小孩子哪懂这些捕手的狠辣?
林瑶生气道:“恶差!就知道欺负我们的恶差!”
“混账!”捕手脸色难看,一巴掌直接甩向林瑶。
就在这时,林楚踏着蹩脚的步法赶来,速度不快,但却及时。
林楚一把抓住那捕手的手腕,顺手将腰间铜铸腰牌取下,目光却是死死盯着捕头陈桧:“谁说我们不愿意给岁钱?!”
“啊......!”
还没等陈桧回话,那捕手倏然痛喊起来,他一把甩开林瑶,在其手腕处,留下一道血齿印。
“叫你欺负我爹娘!”林瑶不顾自己的头发被揪下一缕,也要狠狠咬捕手一口。
“松手!”捕手想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伤口,可却依旧被林楚束缚着。
他想要挣脱,可林楚这个摆烂等着承袭的小子,竟然能够与他角力!
林楚体内灵气淌进手臂,他虽然不能迸发灵劲,可伏鬼剑法内有调气法门,即便还没入门也能够调动一些。
捕手大多是没什么天赋,但有些背景的出身,最多就是一些三脚猫功夫,有天赋的早就去斩妖司了。
就算是陈桧凭借殷实家境用药补滋养,如今都还不算入品武者。
以林楚如今的灵气,拿捏这些可能气血都没练出来的捕手,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捕手...在这世道,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
“陈头儿,您看他!”捕手束手无策,只好转头求助自己的领导。
陈桧眸光微眯,看着林楚的眼神有些变化。
‘竟然真的给他成功了?!’
那铜铸腰牌做不得假,陈桧不会看错。
“哎呀呀...”陈桧脸上挂起笑容道:“龙生龙凤生凤,我就说这林家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没想到又是出一位司判!”
那捕手一听自己头儿这话,当即有苦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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