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十章:有人! (第1/2页)
“赌一个还是俩个?”
“嘿,我赌零!都有三届没有人被追风挂上来了!李师姐的容忍度变高了。”
“此言差矣,万一今年有头铁的呢。”
“呦,那仁兄赌几呀?”
“……零。”
白色道袍掩着青草地拌着泥,几个人在玄机山大堂旁鬼鬼祟祟,中间是一个小赌盘。
“快压快压!买定离手!”
“不是,你们都压零?能不能好好玩了?”
“那你改呀。”
“……”
“嘿!你们这群怂货,老子赌个一,不能再多了!”
“兄台勇猛!”
他们纷纷表示敬佩。
等了会儿,夕阳打秋风,有人道:“一个人的赌注不够瓜分啊。”
“是啊。”
当回答者一个啊结尾时,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有些瑟缩。
“要下雨了?唉,大伙先散了吧,我先回去收衣服了。”
“哦,我课业还未做……”
“我答应给小红编的花环还没做……”
“散了散了!”
正当人们要走时,自石阶下一阵电光火石,一只剑重重嵌入大堂侧壁,若再往前看,便可看见剑前大堂侧壁旁足有三十二道凹起。
追风抖了抖剑穗。
只见一个少女被挂在追风上。
“呦,是一!给钱给钱!”
那位赌了一的兄台兴高采烈,贪婪的望着赌盘上的一堆小山。
“唉,竟让你赢了这么多。”
“喂,我说,诸位在干嘛?”
少女被追风飒然甩了出去,她一个点步总算安稳落到地上,幽幽靠近众人身后。
众人抖了抖身,以为是刑法长老来收赌盘来了。
回头望去,是那个破零的姑娘。
“哦……玩赌盘呢。加我一个,怎么样?”
宁晚露出标准的一排牙齿,看起来无害极了。
“唉,你来晚了,结束了。”
有人说,眼神幽幽望着宁晚。
宁晚感觉被人讨厌了。
倒有一个人极为热情的介绍:“小妹妹你有所不知呀,你是近四届中唯一被追风挂上来的人。哥几个每届就蹲这看热闹呢。”
“有人赢吗?”
她微笑,装的一副乖巧样。
但,能被李师姐挂在追风上的,能是什么善茬呢?
那必定是套在羊皮里的小恶魔,尤其是这种圆脸,大眼,肉嘟嘟的!
众人低了头,偷偷拿回放在赌旁的筹码。
没有人想跟黑心肠玩儿。
就连赢了的那位也是搪塞一句:“唉,这一届太出人意料了,都输了。”
“姑娘,听咱一句劝,你算是踢到铁板了,该认怂时就认怂。”
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
“别走啊……”
宁晚试图挽留,但人如鸟兽般散去。她无奈摸了摸鼻子:“唉……以为是转角遇到爱,为何却要远离?”
这话旁人听的云里雾里,唯有统子君冷冷一笑。
犹记那日杏花微雨,有人看着别人清一色的十八罗汉,大三元,金钩吊。
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可以洗盘子还吗?”
——赌狗,一无所有。
等真正见了大堂长老等重要人物时,天已黑了。
此刻的王铁柱,已老实。
李师姐把她拎到自己身边,方便对她实施来自师姐的爱。
玄机山共有五大长老,分别是丹修木祈,乐修杨轻舞,符修子车锐,剑修林空,以及刑法长老吴全然。
原本来说,火助木燃,宁晚是被分到了木柯长老麾下的。但林空不知为何留下了她。
宁晚仍记得林空当时的神睛,自上而下的俯视,犹如衡量一件啇品,只是莫名的说了一句:“等等,你留下。”
当时之间,大堂内静寂一瞬,他人眼神怪异,似是不明白一个,普通火灵根是如何入了林空的法眼的。
玄机山盛出剑修。林空曾也是名震一时的天才,大约一百年前,远在东渊洲的北笛国偶出降世魔蛟,那魔蛟以凡人血肉为食,北笛国几乎全国皆灭,北笛皇室飞信求助于玄机山。玄机山剑宗长老亲自出山,带着最优秀的一群弟子降服魔蛟。
但很不幸,剑宗长老在这场战争中逝去,天骄弟子死伤无数。
唯当时不算最出众的林空在危机时刻,不惜燃尽自己的生命,挥出了最气吞山河的一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