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业镜初试与手术前夕 (第1/2页)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的生活多了项新内容——研究业镜。
这面青铜古镜确实有用。随身携带时,共业感知的“背景噪音”明显降低,头痛发作的频率和强度都减少了。
但镜子功能有限。按照徐文给的使用说明(附在木盒里的一张泛黄纸条),这面仿制品只能过滤和梳理较弱的情绪波动,对于强烈的执念或近距离的债主感知,效果一般。
而且,镜子需要“充能”——不是用灵气,而是需要放在月光下吸收月华,或者用功德金光温养。
“功德金光温养……”秦风尝试将一缕金光注入镜子。
镜面微微一亮,上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淡淡的光泽。那种平静感增强了,持续时间也变长了。
“原来如此。”秦风明白了,“这镜子本身是件法器,但年代久远,灵力枯竭。用功德金光温养,能慢慢修复它。”
但这需要时间。以他现在每天能调用的功德金光量,要完全修复这面镜子,至少得一个月。
“刚好和徐文说的时间吻合……”秦风若有所思。
是巧合,还是徐文算好的?
他暂时不去想这些,专注于镜子带来的好处。
有了业镜辅助,秦风送单化解执念的效率提高了。以前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分辨的微弱情绪,现在镜子会自动过滤和分类,像给纷乱的信息加了标签。
这天下午,他接到一个特殊的订单——不是外卖,而是同城跑腿:从一家古董店取件,送到城北的私人博物馆。
订单备注里写着:“易碎品,轻拿轻放。送达后需等收件人验货。”
佣金很高,是普通订单的十倍。
秦风接了单,按照地址找到那家古董店。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老街里,招牌上写着“雅集斋”。推门进去,风铃轻响。
店里很安静,摆满了各种老物件:瓷器、木雕、字画、铜器。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店主正在柜台后看书。
“取件,订单尾号3857。”秦风出示手机。
店主抬起头,看了秦风一眼:“稍等。”
他从里间捧出一个锦盒,大概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用绸布包裹着。
“就是这个。”店主说,“明代青玉笔洗,刚修复好的。小心点,别磕碰。”
“明白。”
秦风接过锦盒。很轻,但锦盒刚入手,业镜就传来轻微的震动——不是预警,更像是……共鸣?
他不动声色地抱着锦盒离开。
骑车上路,秦风一边注意路况,一边感应业镜的反馈。
镜子在持续微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锦盒里的笔洗,灵气波动很微弱,不应该引起这么大反应。
除非……不是笔洗的问题。
秦风放慢车速,仔细感知。
业镜的震动有规律,像心跳,又像某种指引。他顺着指引的方向调整路线,没有直接去城北,而是绕了点路。
十几分钟后,他来到一个老旧居民区附近。
业镜震得更厉害了。
秦风停下车,抱着锦盒走到一栋楼下。这里正在拆迁,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只剩下几户还没谈妥。
他抬头看向三楼的一扇窗户。
业镜的指引,来自那里。
“送个货还能遇到事……”秦风苦笑。
但既然感知到了,就不能不管。
他上楼,来到302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爸,这条件真的可以了!每平米补偿一万二,附近哪有这么高的?”
“我不搬!这是我跟你妈结婚时的房子,住了四十年了!你们想拆,等我死了再说!”
“您怎么这么倔呢?拆迁办说了,最后期限就这周,再不签协议,他们就强拆了!”
“让他们来!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典型的拆迁纠纷。
但秦风能感觉到,屋里的执念不止这些。
他敲了敲门。
争吵停了。一个中年男人开门,脸色不好:“你找谁?”
“跑腿送货的。”秦风说,“请问这里是王建国先生家吗?”
“不是!”男人不耐烦,“你走错了!”
正要关门,屋里传来老人的声音:“谁啊?”
秦风提高声音:“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快递。”
“快递?”老人走过来,“我没买东西啊……”
秦风看到老人时,心里一震。
老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眼神很亮。最重要的是——老人身上,有一股和锦盒里笔洗同源的气息。
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岁月的印记。
“您是不是……以前收藏过一件明代青玉笔洗?”秦风试探着问。
老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是送那件笔洗去博物馆的人。”秦风说,“笔洗现在在我这里,它……好像想回您这儿看看。”
这话说得很玄,但老人听了,眼睛忽然红了。
“笔洗……我的笔洗……”他喃喃道,“他们说我死了就捐给博物馆,可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卖了……”
中年男人——应该是老人的儿子——脸色尴尬:“爸,那笔洗都碎成三块了,修不好的!卖了还能换点钱……”
“那是你妈留给我的!”老人吼了一声,剧烈咳嗽起来。
秦风连忙扶住老人,同时悄悄运转灵气,温和地安抚他的情绪。
“老人家,笔洗已经修复好了。”秦风说,“要不……您看看?”
老人颤巍巍地点头。
秦风打开锦盒,掀开绸布。一件青玉笔洗呈现在眼前,玉质温润,雕刻精美,只有几道细微的修复痕迹。
老人看到笔洗的瞬间,眼泪掉了下来。
他轻轻抚摸笔洗,像在抚摸老伴的手。
“淑芬……”他低声说,“你最喜欢这件笔洗了,说它像我们结婚那天的月亮……”
秦风能感觉到,笔洗上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执念——不是老人的,而是他去世妻子的。
妻子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件笔洗,怕粗心的儿子把它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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