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 童安!!!!!我记住你了 (第1/2页)
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的。”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其中一人说道:“是啊,咱们可得好好祈祷一下童安小友。没有他,咱们也不能安心做生意。希望他能化险为夷,以后还能继续压制林婉儿的气焰。”
而林婉儿,本就是宗门内臭名昭著的弟子,其所作所为早已令人侧目。她仗着背后有大长老撑腰,在宗门内横行霸道,欺辱同门弟子之事屡见不鲜。更令人不齿的是,她所修炼的“青蔓灵犀功”乃是上品木属性功法,本应是滋养万物、稳固根基的正道修行法门,却被她用来豢养毒藤、施展阴损手段欺压同门。
宗门弟子们虽敢怒不敢言,但心中对她的厌恶与不满,早已如火山般蓄势待发。
如今,林婉儿竟被童安这位练气期弟子跨境界击败,此事在宗门内迅速传开,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童安的胜利,不少弟子都表示了由衷的赞赏与敬佩。
“童安这小子,真是太了不起了!”演武场边,一位弟子兴奋地拍着石桌,引得周围人侧目,“练气期打筑基期,还能赢!
“可不是嘛!林婉儿那臭名昭著的性子,在宗门里可是出了名的。”另一位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附和道,“她仗着有大长老撑腰,就到处欺压同门,抢丹药、夺法宝,无恶不作。现在终于吃瘪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童安这下可麻烦大了。”旁边一位弟子眉头紧锁,满脸担忧,“林婉儿那女人心眼比针还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背后势力那么大,随便找点由头,就能让童安吃不了兜着走。”
童安在洞府中,虽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但也能猜到外面会是怎样的议论纷纷。他坐在石凳上,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反复盘算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洞府的石门被轻轻叩响,张青云的声音传了进来:“童兄弟在吗?是我!”
童安起身开门,只见张青云一脸兴奋地闯了进来,嗓门洪亮:“童兄弟!你这下可真出名了!现在宗门上下都在讨论你呢!说你一个练气期,居然干翻了筑基期的林婉儿,这下她估计要气得睡不着觉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赢的?就靠之前那寄生种子?”
童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凳,把比斗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张青云听得眼睛发亮,连连咋舌:“童兄弟,你可真是厉害!这手段一套接一套,比宗门那些老怪物的战术还刁钻!”
赞叹过后,他又皱起眉头,语气凝重起来:“不过,那女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了。她背后势力庞大,林家在宗门里根深蒂固,还有大长老撑腰,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的。”
童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也正发愁呢。风头是出了,可也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麻烦。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别太担心,咱们是兄弟!以后真要是有事,我肯定站在你这边!而且你实力也不弱,只要抓紧时间提升,未必不能应对那些麻烦。”
童安心中一暖,看着眼前的张青云,认真说道:“多谢张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我会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危机。”
送走张青云后,童安立刻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系统,领取这次的任务奖励!”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事件任务,获得奖励:20点自由种族分配点、300系统点数!】
童安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不是吧?就这点奖励?对得起我冒着得罪
大佬的风险,跟那女人结下死仇吗?”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请不要贪心,有奖励总比没有好。此次奖励已根据任务难度综合评定。”
童安一时间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无奈接受。
不过,有奖励总比没有强。他摩挲着下巴,开始思索这 20点种族分配点该怎么用......处理完系统奖励的事情,童安指尖划过虚空,将系统面板悄然收起,只觉洞府内静得有些发闷,心底也泛起几分百无聊赖。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沉迷的那款游戏——主线剧情早已通关,支线任务也清得七七八八,倒不如找个衍生系列换换口味。念头既定,他便心念一动,眼前再次浮现出悬浮的游戏光幕,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熟练地切换到游戏的衍生作品列表,眼神瞬间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之前的愁绪也暂且抛到了脑后。与此同时,问天宗西侧的豪华别院深处,林婉儿的闺房内正弥漫着浓烈的怒火与屈辱。她身着一袭绣着缠枝莲纹的华丽紫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却因主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乱,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房间内一片狼藉:价值不菲的青瓷花瓶碎成了数片,里面的灵草散落一地;雕刻精美的白玉摆件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混着水渍铺满地面;那张梨花木梳妆台,也被掀翻在地,胭脂水粉撒了一地,香气与怒火交织,显得格外诡异。几个穿着青色丫鬟服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贴墙站着,脑袋埋得极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成为小姐发泄怒火的对象。
林婉儿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在坊市擂台上的画面——童安那副嘲讽的笑容,台下众人惊愕的目光,还有自己狼狈认输的模样,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堂堂林家第一天骄,天生极品木灵根,筑基期修士,平日里在宗门内横行霸道,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败给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练气期小子,这简直是她修行路上最大的污点!“啊——!”她猛地尖叫一声,抬脚狠狠踹向旁边一张精致的梨花木凳子。凳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童安!你这个杂碎!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狠戾,仿佛要将童安生吞活剥一般。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童安的身影。心中的怨毒不断滋生,报复的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她要查清楚童安的一切,他的师门、他的朋友、他的修行功法、他的弱点……只要能找到突破口,她就要不择手段地摧毁他,让他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让他为昨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她甚至已经想好,要将童安的修为废掉,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再把他丢到宗门最凶险的妖兽森林,让他被妖兽撕咬吞噬!
想到这里,林婉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门外厉声道:“来人!”
很快,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矫健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心腹护卫。男子单膝跪地,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清楚一个叫童安的外门弟子的一切。”林婉儿的声音冰冷刺骨,“包括他的出身、行踪、人际关系、修炼功法,还有他平日里接触的所有人、所有事,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越快越好!”
“是!属下遵命!”心腹护卫不敢耽搁,立刻起身领命而去。
林婉儿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开的牡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童安在她脚下苦苦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场景。
就在她满心怨恨地琢磨着如何折磨童安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后,秦叔那熟悉的身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林婉儿微微一怔,转过身,脸上的狰狞稍稍收敛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秦叔?你怎么来了?”
秦叔面色凝重,走进房间后,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着林婉儿拱手行礼,沉声道:“小姐,老奴听闻您昨日受了委屈,特来探望。只是,那童安一身神通术法甚是诡异,与其交恶恐怕……”
“恐怕什么?”林婉儿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之前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音量陡然提高,“不过是我一时大意,才被那小子钻了空子!秦叔,你平日里也见识过我的实力,怎么今日反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叔连忙摆手解释:“小姐息怒,并非老奴涨他人气势,灭小姐威风。”他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今日在擂台上,老奴仔细观察过那童安的术法,无论是那幽蓝的火焰、能穿透灵力壁障的剧毒,还是那能替他挡下攻击的虚影、恢复生机的手段...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他在战斗中应对自如,临危不乱,恢复能力更是极强,显然还有诸多底牌未出。此子绝不可小觑啊!”
“哼,那又如何?”林婉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我林婉儿在宗门立足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小子?他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侥幸赢了我罢了!真要是正面硬撼,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秦叔看着林婉儿固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劝道:“小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童安能以练气期的修为,打败筑基期的您,足以说明他的不凡。我们不妨先沉下心来观察一段时间,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他的弱点之后,再做打算。若是贸然行动,恐遭其反击,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让小姐再次受辱,对小姐的修行不利啊!”
“够了!”林婉儿厉声打断秦叔的话,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执拗,“秦叔,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仇我必须报!我一定要让童安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林婉儿的下场!”
秦叔见林婉儿如此固执,知道她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心中暗自担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既然小姐心意已决,老奴自会全力协助。只是希望小姐在行动时多加小心,切不可再轻敌大意。”
林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放心吧,秦叔。我会做好周全的准备,绝不会再给那小子任何机会!”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径直朝着大长老的洞府走去。一进门,她就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带着哭腔嚷嚷起来:“爷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此时,大长老正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上打坐修炼,听到林婉儿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委屈、眼眶通红的孙女,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通过宗门弟子的汇报,知晓了林婉儿与童安斗法之事。
大长老站起身,走上前,拉着林婉儿的手,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说道:“婉儿啊,爷爷都知道啦。你这性子,就是被爷爷和你爹惯坏的。”
林婉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服气,急忙辩解道:“爷爷,明明是那童安的错!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弟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出丑,让我林家蒙羞!如今爹爹还在闭关,我只能来找你为我做主了!”
大长老无奈地摇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婉儿啊,不是爷爷不帮你,而是这童安,是宗主亲自收的弟子。就算爷爷想为你出气,也不能轻易动手。宗门规矩摆在那里,宗主的弟子,可不是能随意欺辱的。”
“什么?他是宗主的弟子?”林婉儿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惊讶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练气期小子,竟然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但很快,她又不死心,拉着大长老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撒起娇来:“爷爷,你不能这样啊!那童安如此嚣张,若是就这么算了,我以后在宗门还怎么立足?其他弟子肯定会嘲笑我的!”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爷爷能为她破例。
大长老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中又疼又气,语重心长地说:“婉儿,不是爷爷不帮你。今天出了这种事情,其实也是你自找的。你平日里性子太过骄纵,做事蛮横,遇事不冷静,才会着了那童安的道。”
林婉儿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小声嘟囔着:“爷爷,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大长老拍了拍林婉儿的手,继续说道:“婉儿,你得改改这脾气和性子了。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危机四伏。若总是这般浮躁、骄纵,遇事只知道意气用事,恐难有寸进,甚至可能在修行路上栽大跟头。你看看那些修仙有成之人,哪个不是心性沉稳、谦逊有礼,能屈能伸?”
林婉儿听着大长老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觉得爷爷不理解自己,但也知道爷爷说的有道理,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
大长老见状,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便站起身来,说道:“爷爷还要回洞府打坐修炼,你也好好想想爷爷的话。回去吧。”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洞府深处,林婉儿看着爷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喃喃自语道:“爷爷不帮我……”大长老的话,却像一颗种子,悄然在她的心中种下,让她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是,这骄纵蛮横的性子由来已久,早已深入骨髓,想要改变,又谈何容易?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轻柔地洒在童安的洞府前,将洞府门口的青石板照亮,童安从床上醒来,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洞府里晃了出来。可他刚一脚踏出门,就像触发了什么无形的机关似的,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师弟师弟!你快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做到让林婉儿吃瘪的呀?”一个眼尖的弟子率先冲破人群,像阵风似的冲到童安面前,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那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恨不能把童安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师弟,你太牛了!简直是我们练气期弟子的楷模!”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边挤一边扯着嗓子喊,满脸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往童安身边凑。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一个穿着浅粉色弟子服的女弟子,红着脸,捏着裙摆,羞涩地从人群中钻出来,凑到童安跟前,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童安师弟,我、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结为道侣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不少弟子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童安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他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活脱脱一个呆若木鸡的模样。心里更是疯狂犯嘀咕:“这……这都是什么情况啊?不就是赢了一场斗法吗?至于这么夸张?”
就在童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根都红透的时候,张青云像救星一般及时出现了。只见他大摇大摆地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拍着胸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让让!都让让!我是他铁哥们!我兄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替他转达!”那架势,俨然一副童安专属代言人的模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立刻有人发出质疑:“你谁啊?我们找的是童安师弟,跟你说有什么用?”
这一声质疑,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我们要听童安师弟亲自说!”
“你别在这儿挡道!”
童安见状,脑中灵光一闪,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脸诚恳地说道:“这位是张青云张兄,确实是我结交的过命兄弟,我平日里的事,他都清楚。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就行!对不住了,张兄,麻烦你了……”说完,还特意给了张青云一个“愧疚”又“无奈”的眼神。
此时的张青云,直接被这波操作整懵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心里疯狂吐槽:“不是?童安你这小子,卖队友卖得也太干脆了吧!刚才是谁求着我帮忙挡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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