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智计救友,花魁妙策躲陷害 (第1/2页)
白挽月在镜前歪着头,把最后一支珠花插进发髻,指尖一滑,那朵签到得来的铃兰花轻轻颤了下,像是被风吹动。她眨眨眼,对着镜子笑了下:“今儿这身,够不够糊弄人?”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哐”地被推开,碧桃冲进来,脸色发白,手里的帕子都拧成了麻花。
“姑娘!不好了!”她喘着气,话都说不利落,“我……我昨儿接的那单私宴,今早有人去报官了!说我在酒里下了药,害得客人当场抽搐,现在人还躺在医馆里没醒!”
白挽月眉头一跳,转过身来:“谁指认的?”
“是……是醉春楼的红袖。”碧桃咬着嘴唇,“她说她亲眼看见我往壶里倒粉,还……还拿出了个空纸包作证。”
“哦?”白挽月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吹了吹,“那你有没有往壶里倒粉?”
“没有!”碧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我连那壶酒都没碰过!是厨房小厮端上席的,我只负责斟酒,还没轮到我动手,人就倒了!”
白挽月点点头,把茶杯放下:“那官差怎么说?”
“说要带我去衙门问话,雪娘姐拦着不让,说等你拿主意。”碧桃抓着她的袖子,“姑娘,我真没干这事,你要信我!”
“我当然信你。”白挽月拍拍她的手,“你要是真想害人,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
碧桃一愣,随即哭笑不得:“这时候你还笑话我!”
“不笑一笑,怎么撑得住?”白挽月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先别慌,事情没那么糟。他们要的是证据,不是人。你没动手,就不怕查。倒是那个红袖,突然跳出来作证,还带着物证,太巧了。”
碧桃低头想了想:“红袖和我素来不对付,可也没到要送我进牢的地步……除非,有人指使她。”
“聪明。”白挽月笑了笑,“而且,选在这时候动手,也太巧了。我刚躲了宁相那一劫,她们就来找麻烦,像是踩着点来的。”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停下:“你记得昨儿那场宴,坐在主位的是谁?”
“是个穿灰袍的商人,听说姓赵,从西边来的,出手阔绰。”
“灰袍?”白挽月眯起眼,“戴没戴帽子?”
“戴了,毡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白挽月心里有了数。宁怀远的人惯会乔装,上次南门设局,也是这般打扮。这一回换了个由头,还是冲她来的——伤不了她,就先动她身边的人。
她转身拉开妆匣,从底层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透明如冰渣的小丸,递给碧桃:“含着,别咽。”
“这是什么?”
“清神丹,能让你说话时气息稳些,免得一紧张就结巴。”白挽月给她理了理衣领,“待会儿见了官差,你说实话就行,不必多辩。雪娘姐会陪你去,我也会安排人在外头听着。”
碧桃攥着药丸,声音发颤:“可万一……万一他们非说是我干的呢?”
“那就让他们查。”白挽月眼神一冷,“查不到证据,他们就没法定罪。但你要记住,无论他们怎么吓你,都别说‘我不知道’‘我没看见’这种话。就说‘我只负责斟酒,没碰过酒壶’,一遍遍说,像背书一样。”
碧桃用力点头。
正说着,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稳重得多。雪娘掀帘进来,一身大红织金褙子,头上金步摇晃得叮当响,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人都来了,在前厅等着。”她沉声道,“两个衙役,一个文书,说是奉了府尹之命来提人。”
白挽月点点头:“您打算怎么应对?”
“我能怎么应对?硬拦肯定不行,传出去说我醉云轩抗法,名声更坏。”雪娘冷笑,“只能让她去走一趟,但我已派人去请城西的王讼师,他最擅长这类案子。”
“好。”白挽月转向碧桃,“听到了?有雪娘姐和王讼师在,你不会有事。记住我说的话,稳住气。”
碧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我准备好了。”
雪娘看了白挽月一眼:“你不去?”
“我去不合适。”白挽月摇头,“我是花魁,平日与官家往来多,贸然出面,反倒像在施压。不如在后头盯着,万一有变,还能救场。”
雪娘哼了一声:“你啊,看着娇滴滴的,心眼比谁都多。”
“不然怎么活到现在?”白挽月笑着递过一方绣帕,“您擦擦汗,别让人看出咱们慌了。”
雪娘接过帕子,瞪她一眼,领着碧桃出门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白挽月坐回镜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闭上眼,心里默念:“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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