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雨欲来 (第1/2页)
悦来轩的包厢里,暖黄灯光映着满桌精致菜肴,蟹粉豆腐的鲜香与东坡肉的醇厚交织,氤氲出惬意的氛围。云舒入座时,谢景辞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抬头见她进来,眼底笑意温润:“刚和秦氏助手确认完城东地块的前期筹备,你来得正好。”
这话自然衔接了上一章的合作后续,让庆功宴不只是单纯的聚餐,更带着推进项目的务实感。
谢景辞为她倒上红酒,酒液猩红透亮:“尝尝这个,单宁柔和,适合搭配清淡菜肴。”
云舒轻抿一口,醇香在舌尖散开,点头道:“很好喝。对了,上午秦氏派来的技术团队很专业,已经和张叔对接完环保设备的参数了。”
“张叔是云氏的老员工,经验丰富,有他盯着我放心。”谢景辞顺势提起配角,让衔接更自然,“你能把云氏打理得这么有条理,离不开这些跟着你打拼的人。”
两人边吃边聊,从项目工期聊到艺术展筹备,谢景辞谈及她大学时的油画作品,甚至能说出《晨光》里的光影处理,让云舒惊讶不已:“谢总怎么知道我这幅画?”
“三年前在一场青年艺术展上见过复制品,笔触里的韧劲很打动人。”谢景辞目光深邃,“可惜后来听说你放弃了画展,嫁给了傅斯年。”
云舒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释然:“都过去了。现在能重拾画笔,还能带着团队做喜欢的项目,已经很满足了。”
“这只是开始。”谢景辞放下酒杯,认真道,“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城东项目只是跳板,未来我们可以合作文创园区,让更多人看到你的设计。”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临别时,谢景辞递过一个紫檀木盒子:“一点心意,希望能帮你找回画画的手感。”
打开盒子,一支雕着白玫瑰的狼毫画笔静静躺着,笔杆温润趁手。云舒眼底发亮,抬头道谢时,正好对上谢景辞温柔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谢谢谢总,我很喜欢。”
回到老宅房间,云舒刚把画笔放在画架旁,手机就刺耳地响起——屏幕上“傅斯年”三个字,像一块冰砸破了方才的暖意。
“你和谢景辞到底是什么关系?”傅斯年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云舒,你别以为赢了竞标就能高枕无忧!”
云舒勾起嘲讽的笑:“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合作、和谁来往,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轮不到?”傅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城东地块是傅氏的囊中之物,你不过是靠谢景辞的资源捡了便宜!我告诉你,那些供应商都是我打了招呼的,不出三天,他们全都会跟你解约!”
云舒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傅斯年,你敢用这种卑劣手段干预市场?”
“卑劣?”傅斯年冷笑,“比起你背叛我、投靠谢景辞,这算什么?云舒,我会让你知道,失去傅氏的支持,你和云氏都活不过一个月!”
电话被粗暴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刺得人耳膜发疼。云舒将手机狠狠摔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沉溺于愤怒——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舒舒?这么晚了有事?”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
“傅斯年要动手了,他威胁供应商解约。”云舒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你立刻联系法务部,让他们连夜梳理所有供应商的合同,重点标注违约条款和赔偿标准;再通知公关部,准备应对可能的负面谣言,不能让傅斯年随便泼脏水。”
“好!我马上办!”林薇瞬间清醒,语气变得急促,“要不要让张叔也跟进?他和供应商打了十几年交道,说不定能挽回几家。”
“让张叔先联系几家核心供应商,探探口风,尽量拖延时间。”云舒果断部署,“我现在去公司,我们凌晨三点在会议室碰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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