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1/2页)
娇婧女 性杨花怒敲革命
猛军庆 连考核勇夺冠军
陆主任走后,黄耀祖坐不住了,落得这么个下场,事先连个兆头也没有,搞得如此被动狼狈,他心里窝一肚子火。他怨恨陈革命,怪他不够朋友,我把心爱的女人都给你了,指望你关键时保护我,可你个兔崽子临事缩脖子,不为我说半句话!你不说就不说呗,可为何事先连个消息也不给透透!黄耀祖在心里骂着,去找陈革命兴师问罪。
陈革命这段心里像吃碗糨子似的,面对黄耀祖的质问,他无法解释。解释又有什么用,谁能相信他是无辜的,又有谁能理解他的苦衷呢!最近连张婧婧也不相信他,在和他怄气,埋怨他不帮黄耀祖说话,万一拔出萝卜带出泥,都不好过。陈革命满脑子的问号,贺雷搞这么多的证言材料,涉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省份,我怎么一点没察觉;连党支部多次开会研究曾期和黄耀祖的问题,最后又是以党支部的明义上报的材料,连首长怎么不和我这个驻矿军代表通个气?按说还是我管辖之内的人员,他们这样背着我,有点不符合常理。他又联想到上次向连首长汇报曾期的事时连长那态度,说那些话,现在看来,连长是在敲山震虎。由曾期恢复工作,黄耀祖停职,还有连首长的态度,陈革命串起来考虑,猛然间有所省悟,不由得一阵心悸,随即吓出一身的冷汗。陈革命断定首长已察觉他不法行为的蛛丝马迹,怀疑他与黄耀祖有什么关联,已经不信任他。他想,难道是和张婧婧的事露馅,不然是入伍前的事捅到部队,再不然是……陈革命无边际的瞎琢磨着。长期和张婧婧媾合,这可是蜕化变质的大问题,除此之外,那些都是属认识上的,组织处理不会太重。陈革命在心里暗暗祈祷,保佑他和张婧婧平安无事儿。他想来思去,其他都不大可能事发,唯独包庇黄耀祖被组织察觉的可能性最大。想到此,他心里又有些略略欣慰。转而,他又迁怒于黄耀祖,骂黄耀祖忒不是个东西,目无法纪,胆大妄为,为一个女人,赶尽杀绝,把人家整得家破人亡还不肯罢手,落到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恶贯满盈的必然所得。陈革命头脑里映出一丝正义感。陈革命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他自己的事上,当初我怎么会和这么个混蛋,智商低下儿勾连在一起呢!这都是那个张婧婧惹的祸,中了她和黄耀祖设下的美人计。想起张婧婧,陈革命心里的怨气似乎少了许多。他眯起双眼回味着张婧婧那诱人之处,迷人的小蛮腰,松软的双乳肥臀,如脂的肌肤,尺度标准的个头,各个部位都富有勾人魂魄的性感。精华之处是那眼神,瞄你一眼能使你神魂颠倒。真真是个尤物,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去,和她溶为一体。陈革命想着女人,双眼眯成一条线,嘴角微微抽动两下,这是他想女人有了性冲动的表情信号。这种思想上的欲望,像飞度的乌云,霎时即逝,陈革命的思想不得不又回到现实中来,思考烦心的事儿。如果能熬过这关,以后要加倍防备黄耀祖,离他远些,最好别再和他来往,和他这样的恶棍加流氓搅在一起,早晚要吃大亏,因他丢乌纱太不值得。还有张婧婧,虽是个尤物,美色可餐,但毕竟不能做终身伴侣,红颜祸水,对她也得多个心眼。想想张婧婧的好处,除会浪,会哄男人,能让男人消魂之外,真正在工作上正儿巴经的长处寻不到。在吃上,穿上,花钱上,她有着不同常人的嗜好,衣服买成箱成柜,一天换一身,一个月也不会重样;吃饭更是讲究挑剔,无肉不动筷。我一个新兵蛋子,能供起她这尊菩萨吗!虽说入伍前弄那两钱,可大部分用在王雪儿母女身上了,现在已是捉襟见肘,将来一旦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她怎肯善罢甘休,闹将起来也是要出大事的。最使我心烦的是她变着法的和我要钱,今天说要买衣服,明天又说要添双鞋子,后天又说搞怀孕了,要去堕胎。伺候她没事了,又说家中的父母病了,要寄钱回去,隔段又说家中的房子旧了,已不能住人,要修缮。打发完她家中的事儿,又说老舅过生日得去,姨妈家的姑娘出嫁要送礼……简直是个无底洞!稍不如她意,就使性子,恐吓人。我就是有座金山银山,也有被她掏空的时候。最最使我不能容忍的是最近首长的敲山震虎,我要夹着尾巴做人时,她非要去人事科当科长,死缠着非给她办成不可。一时没答应她,扬言要去告发我,要我和黄耀祖一同完蛋。你以为矿是你家开的,想上哪干就去哪干,想当啥就能当啥。陈革命终于明白,他怀中的这个女人,是个丧门星,是祸水,是颗定时炸弹。他想千方百计地摆脱她,倘若甩不掉她,将来有一天会栽在她手里。可惜陈革命醒悟得太迟了。连首长根据工人的举报信,秘密查证,掌握他不少问题,并获得在工人中流传的有关他的顺口溜:“陈代表!陈代表!坏事干不少。不懂政策,不论功,纯粹瞎胡弄!白天和流氓搅在一起,晚上摸着小蜜蜜。色迷迷,淫人妻女,恶盈盈,霸女欺男。恶贯满,民声怨,唤起工人齐心干,要把老陈头砸烂!”连党支部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由分说,先把陈革命从矿上撤回来听后处理。因陈革命是上级党委树立的积极分子、标兵,连里不好处理他,随对他欲擒故纵,静观事态发展,待向上级汇报后再做决定。
今天上午,六连要考核刺杀科目,演武场设在剧院前的广场上。这次考核的成绩要上报到营、团党委,所以,从连首长到战士都比较重视。营、团首长派人来观摩、监督考核。
清晨,为了充分做好准备工作,何连长命令取消早操,战士们在副连长的带领下,打扫卫生,布置演武场地。演武场靠北边正中央布置好观礼台,一溜桌子上铺着绿军毯。演武场四周彩旗迎风飘扬,观礼台中央的八一军旗和左右两边的红旗迎风招展,给演武场增添几分威严,几分壮观。
值星排长是一排长朱连山。只见他胳臂上戴着黄色的值星袖章,项下挂串哨子,手里拿着红、绿、黄、白,各色小旗子,好像个威武的将军,脸上油光光的,满场地跑着铺摆战士干这干那。
演武场的威严壮观,上级首长的亲临,这对将士的鼓舞是空前的。清晨,从战士们来到演武场那一刻起就被庄严、神秘、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新战士心里更为紧张,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正常发挥应有的水平,会影响成绩,会在营、团首长面前出丑。
部队要考核军事(老乡传说是比武),吸引不少地方上的人员来看热闹,休班的工人师傅来了,小孩子随大人来了,小伙子大姑娘来了,老头老太也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像是赶大集看大戏似的,黑压压地把演武场围个水泄不通。
考核还没开始,团参谋长和营长坐在观礼席上,俩人在不停地交谈,参谋长还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何连长按考核程序安排值星排长朱连山后,一路小跑至观礼台前,立正,敬礼,向首长报告:“六连考核准备就绪,请首长指示”。
“可以开始。”参谋长说话声音洪亮,简练。
上午九时整,何连长一声令下,考核拉开序幕。
考核分三个科目,先是班排集体刺杀,然后是单兵刺杀,最后是单兵擂台比赛。前两项比赛,比出班排名次,后一项决出前三名,各排派出最优秀的战士准备打擂。
贺雷因身体状况不佳,排长没安排他参加擂台赛,只让他参加班排的集体比赛项目。贺雷和张军庆商议,新套路要保密,俩人都不参加擂台赛。张军庆急于出成绩,他把这次考核看着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心里特别想参加擂台赛。在排里选拔人时,排长嫌张军庆的技术像寒暑表,忽高忽低不稳定,张军庆落选。现在,张军庆心里正不痛快,在暗暗较着股劲儿,扬言一定要上场杀出一条血路,打败所有选手。
贺雷知张军庆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儿,担心他执拗的品性会再次触犯纪律整出事来。最使贺雷不放心的是怕他在比赛中使用刺杀新套路,一旦新套路暴露,那就捅下大漏子。为防万一,贺雷为张军庆约法三章,一、服从首长的命令。二、不能再犯纪律。三、不能使用刺杀新套路。张军庆对贺雷的嘱咐,不以为然,口服心不服。他认为,创新法就是为杀敌所创,比武场如同战场,上战场还不让使用,还创它作什!
曾冬华今天休班。她听说广场那边部队有节目表演,就约几个姐妹来看热闹。她心里惦记着贺雷,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他还好吗?曾冬华早早来到广场,比赛还没开始,战士们已列队严阵一待。她向旁边的人打听,方知部队是在进行军事考核。她渴望能看到贺雷在演武场上的威武英姿,在心里默默祝愿他取得好成绩。贺雷呢,怎没见到贺雷?她的眼睛像雷达似的寻觅着。“脉冲讯号”终于定格在队列里贺雷的脸上,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她望见贺雷好像比先前显得更加清瘦。他这身体能取得好成绩吗?曾冬华的心里不由得又不安起来。
班排刺杀考核结束,三班取得第一名,二排摘走排级桂冠。单兵成绩不分名次,四班长陆震峰不愧是全营的刺杀能手,所有科目均是优秀。贺雷的成绩不佳,勉强占上良好。
陈革命奉命撤回连队后,心里更是发虚,整日里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觉得周围的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走在大街上仿佛身后有人在跟踪他,思想已处高度恐惧草木皆兵。陈革命身边没女人相陪,整天和清一色的“和尚”相处,感觉日子实在没法过。他想和张婧婧约会,可寻不到机会,性欲的渴望像烈火烘烤他煎熬着他,使他倍加难受。陈革命心里还有一种担心,他目前的处境,没权为张婧婧调动工作再为她谋官,张婧婧得不到好处,是否能依他。唉!还是好聚好散吧!可张婧婧能同意散伙吗?如果能顺当地摆脱她,她不再闹事儿,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她同意散伙,我为她再破些财,赔她些钱财,我也认。钱是啥东西,钱是身外之物,钱去免灾,再说婧婧是见钱眼开的主,金钱面前很容易动心的。可就怕她抓住我的弱点漫天要价,狮子大张口…唉!为了保住前程,她要多少都得先应下!我深懂她,经济上满足她,政治上她就不再闹腾,这样我就不会出问题。钱没了没关系,可以再弄吗!要是前程没了,是杀鸡取卵,一切玩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怕她狮子大张口,无非把我所有的都给她,如果还不满足,再给她写张欠条,慢慢地还她。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张扬出去闹出大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陈革命毫无边际地琢磨一通,拿定主意准备找张婧婧摊牌。
张婧婧依靠的两个男人,都相继调出矿,这使她心里沮丧,觉得自己的好日已临近尽头。她想撵黄耀祖去,在新的地方还让他罩着她。可她一打听,黄耀祖受处分调离,去其它矿只当个小副科长,已没权势。陈革命被召回部队,一去没再回来,却来位一脸严肃正而巴经的一个人顶替陈革命的位置。原先,张婧婧一心粘住陈革命,满以为军代表是棵常青树,是不倒的靠山,没想到,说垮台能垮得这么快,垮得这么彻底,别说再指望他当靠山给罩事了,他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自以为聪明无比,小算盘打得精准,却弄来弄去,落个坏名声,丢了女人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说,还落个竹篮打水。张婧婧想到自己的后路,将来如何走过漫长的人生,她很茫然。她也曾想,收收心,好歹找个男人嫁了,过平常人安稳的日子,生儿育女了却一生。她仔细盘算,我这样的女人,知根底的,谁人肯要我呀!前些时候,和一个小工人骂架,他骂我是破鞋,是一双破得没鞋帮子的破鞋!想来,我已经在群众中是个地道的坏女人。最可气的是昨天矿主任找我谈话,要我去运输队当工人,并说我提干不符合手续。真他妈的,人倒霉喝口凉水也塞牙缝。去当工人,我哪受得住那份罪啊!黄耀祖和陈革命这两个臭男人,把我的一生给毁了。我恨!我恨他们啊!张婧婧在心里想着,痛恨着。突然,她冒出个想法:“既然我坏,没人要我,那我就粘住陈黄,死死地缠住两个臭男人,不答应我,我让他们没好日子过。对了,黄耀祖那个人是靠不住的,他乐意娶我,我还不答应嫁呢!因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和哪个女人也不会白头偕老共度百年。你没见他那个熊样子,见到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怦然心动,这真让我恶心!要不是图他的钱财和权力,我才不让他上身呢!对他,也不能轻饶他,要多多讹他些钱财。陈革命那个小白脸嘛,原先挣脱黄耀祖投靠他就是打算做长久夫妻的。再说他比黄耀祖有前途,善于心计,又是解放军,虽说眼下被调回部队正走麦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还是代理排长职务,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把代字一取消,我跟上他当军人家属,也能风光,也能潇洒风流一生。她想到此,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是陈革命的女人了,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陈革命终于有机会再见到张婧婧。张婧婧的要求,大大出乎陈革命的预料。他这才意思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想,对张婧婧的要求,我坚决抱定舍钱可以,做老婆不认的信念。我不能要这样的女人做媳妇!这样的女人,只能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万万不能当真。再说了,要这样的女人,我爹娘同意吗?就是父母同意,那也丢祖宗的脸面。还有部队上,我虽然是代理排长职务,但毕竟还不是干部,目前还是战士待遇,战士不准在当地谈对象。再说,我这是谈对象吗,已经把人家的肚皮搞大好几回了,倘若部队上知道实情,给个处分那是轻的。可是,如果张婧婧达不到目的,她扬言要到部队闹。看她那认真劲,可不是在吓唬我,那女人没脸皮,啥下流事都能做得出来。对了,贺雷正走红,让他给出出主意,求他和首长说说,也可能就大事化没了!陈革命又拿出他在地方那一套处世哲理,来琢磨问题,处理问题。
陈革命找到贺雷,把他与张婧婧的关系说成是谈恋爱,向贺雷隐瞒了所有的真相。
贺雷听了老乡的述说,心里琢磨,陈革命向来看不起我,不与我往来,说什么:“志不同,不相为谋”。今天他是哪根筋搭错,主动找上门来和我谈思想!唉!人以慈善为怀,以前的让它过去吧。今天,他既然来和我交心,我就该真心相待,帮助他进步才是。想到此,贺雷说道:
“陈代排长,你说的事儿,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认识到错误,改正了就好,心里也不必太悲痛。不过,部队比不得地方,作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共产党员,要严格遵守纪律才是。”
“这些我都懂!可是,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没办法和她分手。如果不和她断绝来往,部队的纪律不容。”陈革命装出一副可怜相,无可奈何地说。
“难道你和她已生米做成熟饭,女方不愿意分手?”贺雷追问道。
“不…不…哪有的事儿!”陈革命望着贺雷的眼睛,狡黠地竭力否认,好像稍慢些否定,会粘在身上似的。
“革命同志,就是已经生米做成熟饭,只要女方愿意和你恋爱,你要对人家姑娘负责一辈子。现在最好的办法,你们先断关系少来往,等你合乎谈恋爱的条件,你们再光明正大地谈不迟。”贺雷劝导说。
“没有的事儿。关键她不适合我,我提出分手,她不同意。她说如果我和她断关系,她来部队告我对她非礼!这可乍办?”陈革命编造谎言想博得同情,让贺雷帮他渡过难关。
“你到底和她有没有越规的行为?”贺雷见陈革命说话时眼神漂移不定,心里开始怀疑他没说实话,质问道。
陈革命见贺雷突然严肃地逼问他,心里猛的一惊,还以为贺雷已晓得他的秘密。陈革命仔细观察贺雷发现贺雷的眼神充满疑问,断定贺雷并没掌握证据,只是怀疑而已,他说道:
“老乡,实话向你说,我俩谈恋爱时,她主动投入我的怀抱,我俩只是一时冲动亲过嘴而已……”
“你应该向她负责,真心相爱才是。等你去掉代字娶她吧!”
“还娶个屁呀!我和她说俺俩不可能,所以,她扬言要告我。”
“噢,你占姑娘的便宜,想甩人家,这是不道德。”
陈革命辩说不是那回事儿。然后,他眨巴眨巴眼,编出一串谎话。
“都怨我混蛋,给猪油蒙住心。我嫌老家的对象不漂亮,不会浪漫,不懂感情。自从认识张婧婧后,我被她的漂亮容貌所迷住,下决心和家乡的女朋友断了,一心和婧婧好。我去信和父母提退婚的事儿,父母来信骂我一顿,坚决不同意退婚。我爹来信说家中的女朋友懂事理,贤惠孝顺,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媳妇。爹还说,自从我参军走后,我女朋友常去我家关心照顾我父母,帮俺家干活儿……爹说,‘娃儿,咱可不能对不住人家,可不能当陈世美让爷们戳咱的脊梁骨!’贺雷同志,你说说,这么贤惠的好媳妇,我怎忍心抛弃她呢!万一张婧婧来部队闹腾,无论如何你得帮我说说情,别让首长处理我太重。”陈革命终于说出他的目的。
“你是自作自受,活该!你才来部队几天,就花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违反纪律,在当地谈女朋友这是千真万确的!就这条错误你以为还能轻处理你!既然事情出来了,好好和张婧婧谈谈,把部队上的纪律和她说说,好聚好散,谈不成朋友也不能成仇人。再说了,她告你,她能得到什么好处?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人都顾脸面,讲良心,她起码顾及脸面,不想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吧。”
“她要是顾脸面好了!她说要粘住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贺雷觉得这事儿棘手,一时想不出妥切的办法。过会儿,贺雷试探说:
“要不主动向连首长坦白,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那可不行,这不是一般的错误,弄个处分啥的,我一辈子不就完了。”
“你既然认识到错误,就应主动向首长汇报,依靠组织,听候组织的处理,这是正道。怕处分,一味地瞒着组织,是错上加错,一旦瞒不过会得到更加严厉的处分。”
陈革命想了想说:
“我的意见如果她不告我,就算了。万一她真的告发我,想求你帮我向何连长求求情,你在连长那有面子。”
贺雷见陈革命是这种思想,心里很厌恶,瞟他一眼没再理他。
一天上午,战士们正准备去训练,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顾哨兵的阻拦闯进营房,哭闹着找连长告状,说陈革命强奸她。张婧婧哭闹不止,大骂陈革命不是东西,利用卑鄙的手段欺骗诱奸她。要求开除陈革命的军籍,如果首长不为她做主,就去团里上告。
何连长和沈指导员一同和陈革命谈话,与张婧婧核实情况,派出调查组走访工人,找黄耀祖落实情况……经连党支部研究,报请营、团党委批准,撤销陈革命的代理排长职务,取消积极分子、标兵称号,行政记过处分,护送他去农场劳动改造。
黄耀祖因拉拢腐蚀革命干部,被矿务局免职,由工人监督劳动改造;撤销张婧婧的副科长职务,回运输队当一名普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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