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吃醋 (第1/2页)
可此刻,他手臂的力道那么实在,吻在额头的温度那么柔软。
连说“现在我只是你的余碎”时的语气,都带着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
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这样贴近人心的时刻。
她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余碎,你去吧。”林非晚突然抬头看他,语气认真:“发布会之后,你在申沪好好训练,等暑假,我去陪你两个月。”
余碎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细微的波动。
林非晚却已经别开脸,手指攥紧他衣角。
申沪那边暑期辅导班很多,以她的资历不难找到兼职。
白天他去训练,她就去上课;晚上……晚上可以安静的坐在训练室的一角,默默地陪着他,或者给他买水。
“真的?”余碎问。
“真的。”林非晚点头,手指仍攥着他的衣角,“但你不能再耍脾气了。”
余碎知道她是指他跟姜好,于是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梢:“好,听晚晚的。”
“好。”
雨声渐渐小了,窗外透进朦胧的光。
余碎沉默片刻,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林非晚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那就说定了。”余碎抱着她往卧室走,“暑假两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他的语气强硬,眼神却柔软得惊人。
林非晚把脸埋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余碎把她放到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问:“会不会后悔?”
“什么?”
“把我放回那个地方。”他的声音很轻,“聚光灯下,很多人围着的地方。”
林非晚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你会不会走太远?”
余碎抓住她的手指,贴在唇边:“你在这里,我能走多远?”
雨彻底停了。
窗外透进来的光渐渐明亮,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
“去吧。”她轻声说,“暑假我去找你。”
余碎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
这个拥抱很用力,像是某种郑重的承诺。
……
当天,余碎接通了战队那边不知道打来的第几个电话,祁冬小心翼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碎……碎哥,他们非让我联系你,我实在没办法了……”
林非晚坐在床边,听着余碎讲电话。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惯常的不耐烦,但比起之前直接挂断或发脾气,已经算得上配合了。
“当老子好欺负?”余碎刚要骂,余光瞥见林非晚正看着他,语气又缓了些:“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跟秦执说一声。”
“说啥?”祁冬一激动,不自觉的带上点松辽口音。
“让他亲自来请老子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祁冬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被绊倒的哐当声和手忙脚乱的杂音。“碎、碎哥……你说真的?让秦总……亲自来?”
秦执,AZ电子竞技俱乐部的创始人兼最大股东。在AZ,秦执是真正的老板。
“不然呢?”余碎语气又冷了下来,“姜好不是能耐大吗?让她去找秦执说。秦执来了,我考虑回去。秦执不来,或者派些阿猫阿狗来,”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就让他带姜好玩儿去吧。”
他说完,也不等祁冬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被扔到床上,余碎转过身,看向林非晚。
林非晚也正看着他,她不知道余碎口中的秦执是谁,但是听他的但是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会不会……太过了?”林非晚小声问。
“过?”余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滥用职权,逼你在雨里等一个小时,还拿话吓唬你的时候,你不觉得她过?”
林非晚抿了抿唇,没说话。
“晚晚,”余碎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有些事,不能退。退一步,他们就觉得你好拿捏,下次会更过分。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动你,就是动我的底线。这事儿没完。”
他语气很平,但异常的坚决。
“秦执来,说明他们真的知道错了,愿意给你,也给我一个交代,知道吗?”
林非晚知道,AZ是他待了十多年的地方,是他拿下一个又一个冠军的起点,那里有他熟悉的队友、战术体系,还有感情。
但他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这些当做筹码摆上赌桌。
她鼻头一酸,伸出手,紧紧抱住余碎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余碎……”
“嗯?”
“……谢谢你。”
余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回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谢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拿出点诚意。”
林非晚抬起头,眼圈还红着,看向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然后凑近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亲完,她立刻又要把脸埋回去,却被余碎眼疾手快地捧住了脸颊。
“这诚意?”他挑眉,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红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不太够啊,林老师。”
林非晚被他看得脸更热了,小声嘟囔:“那、那你要怎么样呀……”
余碎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
祁冬那小子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秦执就从申沪赶来了京垣,按响了余碎家的门铃。
门打开,余碎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有点刚睡醒的凌乱,看到门外西装革履的秦执,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侧了侧身:“进来吧。”
秦执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气质儒雅,但眼神很锐利。
他走进客厅,目光落在林非晚身上。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摊开的书,正在备课。
看到秦执,林非晚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
秦执对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打扰了。”
“您坐。”林非晚低头收拾了一下沙发上的东西,又去厨房倒水。
余碎大剌剌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秦执:“挺快啊。”
秦执在他对面坐下,接过林非晚递来的水,道了声谢,然后才看向余碎,开门见山:“姜好的事,祁冬跟我说了。”
余碎没接话,只是靠在沙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她越界了。”秦执声音平稳,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我已经让她暂时停职一个月反省,并且明确告诉她,余碎的个人生活,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余碎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了停,抬眼看他:“就这?”
秦执整理了下袖口,语气不变:“关于林老师那天在雨里等了一个小时,以及之后受到不当言辞对待,俱乐部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余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松口:“她人呢?”
“在申沪,闭门思过。”秦执说,“你需要她当面道歉的话,我可以让她立刻飞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