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 (第1/2页)
余碎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情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仿佛怕一松手,她又会被那些流言蜚语吓得躲回自己的壳里。
“还敢说分手吗?”他在她耳边问着,声音带着狠厉。
林非晚连忙摇头,睫毛挂着水雾黏成一簇一簇的:“不、不敢了…”
他反而变本加厉,又问了一遍:“再说。”他仰头望着她的眼睛,“还敢不敢提分手?”
“不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说:“再也不说了…”
余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得逞的喑哑,恶劣地说:“叫老公。”
林非晚低下头,小脸红红的 ,“老、老公…”
余碎听着那声软糯的“老公”,突然温柔得不像话。
他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老婆乖。”
意识模糊前,林非晚感觉被抱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她突然想骂人,这个混蛋害得她又洗了一次澡。
余碎耐心地帮她清理,指尖梳通打结的长发时,她困得直往他怀里钻。
“睡吧。”他把她裹进干燥的浴巾,抱回床上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哭红的鼻尖上。
余碎看了很久,突然低头轻吻她。
“我的。”他幼稚地重复这句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第二天中午。
林非晚是被身体的不适疼醒的。
她眯着眼翻身,浑身酸疼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腰间横着条结实的手臂,背后贴着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余碎眼都没睁开,把怀里人又搂紧几分。
“再睡会儿。”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含糊不清地嘟囔,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散落的衣物交织在一起。
“余碎,”她小声问,“你是不是该回申沪了?”
余碎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狼似的警惕:“又想赶我走?”
没等她回答,余碎猛地翻身压住她。
晨光里他锁骨还留着几道她留下的红痕。
“可季中赛…”
余碎盯着林非晚泛红的眼角,心底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懒得管。”他赌气的说着。
敢让他的人在雨里淋一个小时,还敢用那些话逼她离开,真当他余碎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季中赛重要?
韩潮那小子状态正佳,只要肯按着他制定的应对策略来训练,临时顶上又不是不行。
可林非晚受的委屈,他要是就这么算了,那才是真的窝囊。
他偏不回去。
敢动他的软肋,就得承受他的反噬。
什么战队荣誉、比赛成绩,此刻在他心里都抵不过怀里人安稳的呼吸。
姜好想用事业逼他妥协?
做梦。
他就是要故意拖慢进度,故意让管理层头疼,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了林非晚,就是和他余碎过不去。
反正他本来就没把那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姜好既然敢撕破脸,那他索性就顺着这股子气性来。
什么时候姜好亲自道歉,什么时候把欠林非晚的都还回来,他再考虑回去的事。
眼下,他只想把怀里人圈得紧一点,再紧一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她受委屈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至于应是德,因为他是她舅舅,余碎终究是留了情面。
程屿舟把那份银行流水摆在桌上时,余碎好几次想直接拨报警电话。
这种蛀虫,送进监狱里待着才是活该。
可真把人送进监狱,林非晚心里未必能舒坦,指不定还会偷偷自责。
他不想让她在亲情和公道里为难。
不报警,不代表这口气能咽下去。
余碎让程屿舟派人把流水送到了应是德的单位。
他甚至能想象出应是德被开除时的狼狈模样。
挪用公款丢了工作,名声扫地,以后没人敢再用他,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三十万,他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仅拿不到,还要让他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没送他进监狱,已经是看在林非晚的面子上留的最后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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