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云霆亮身份,震慑将军 (第1/2页)
霍云霆左臂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像打更的鼓点。萧婉宁顾不上多想,一把掀开他袖子,纱布还没缠上,血就浸透了半截衣裳。她抬眼看他:“伤哪了?”
“箭擦的。”他声音压着,像是怕惊动谁,“没事。”
她不听他废话,扯下自己腰带当绷带,手劲大得几乎要把他胳膊勒断。“你别动。”她说着,从药箱里翻出止血粉,撒上去时眉头都没皱一下。
外头火把光还在晃,人声没停。将军带着亲兵围在外院,说是抓刺客,可谁都知道那话不能全信。霍云霆靠墙站着,脸色有点发白,却还笑:“你包得挺紧。”
“松了才怪。”她拧眉,“你要真不怕死,下次别往我门口冲。”
他低笑一声,刚要开口,门却被猛地踹开。将军大步进来,靴子踩着血印子,眼神像刀子刮过两人:“好啊,锦衣卫半夜带伤闯我军营,还跟大夫挤一间屋——你们是当我赵家没人?”
萧婉宁站起身,挡在霍云霆前头:“将军,他是为了护我才受伤。”
“护你?”将军冷笑,“一个锦衣卫侍卫长,半夜不回衙门点卯,跑来给我儿子看病?说得好听!我看你是拿医术当幌子,实则是来刺探军情!”
霍云霆咳了一声,推开萧婉宁,站直了身子:“赵将军,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调三队人马进营查验——看看我有没有带暗桩、有没有藏密信。”
“你威胁我?”
“我说实话。”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我若真想查您,何必等到现在?昨儿我就该带人砸了您的药库,而不是蹲在这儿让大夫给我缠绷带。”
将军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咯响。
萧婉宁忍不住插话:“将军,您儿子今天已经能坐起来了,这可不是假的。我若存心害人,何必费这功夫?”
“哼。”将军甩袖,“坐起来又如何?能走十步才算数。现在倒好,你们俩演起双簧来了——一个装伤,一个装好人,想让我放软?做梦!”
霍云霆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那种让人摸不清底细的笑。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屋里安静了。
萧婉宁低头一看,那是块黑底金字的腰牌,正面刻着“钦差”二字,背面是龙纹印玺。
“赵崇山。”霍云霆叫出将军的名字,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名,“你爹当年镇守北疆,战功赫赫,先帝亲赐‘忠勇侯’爵位。你接了兵权,也该知道规矩——见此牌如见圣颜,跪不跪?”
将军脸色变了变,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牌子,脚底下却没动。
“你不信?”霍云霆挑眉,“那我换个身份——锦衣卫南镇抚司侍卫长,正四品衔,奉旨巡查各营医药供给,兼查贪腐弊案。你说我半夜闯营是越界?那你告诉我,户部三个月前拨给军中的五百斤黄芪,怎么只到了两百斤?剩下的三百斤,是不是进了你账房先生的小金库?”
将军猛地抬头:“你胡说!”
“我有账册。”霍云霆淡淡道,“还有证人。你想现在对质,还是等我递了折子,让陛下亲自问你?”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婉宁站在一旁,手还捏着半卷绷带,心里却明白过来——原来他昨夜不是偶然出现,也不是单纯来护她。他是冲着军中药事来的,从头到尾都在布局。
将军喘着粗气,拳头攥得发抖:“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我不是盯你。”霍云霆收起腰牌,声音缓了些,“我是盯那些敢克扣军药的人。你儿子病成那样,不是因为治不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好。你若真疼他,就别再问什么秘方不秘方——先把营里那些烂规矩改了。”
将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萧婉宁这时才开口:“将军,我知道您不信我。但您看我这一晚忙成什么样——给他扎针、喂药、换敷料,连口水都没喝。我要是图什么,早跑了。可我没走,因为我看得见您儿子一天比一天好。”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您要是觉得我医术不行,大可以请别的大夫来验。但我敢说一句——他们治不了的,我能治;他们不敢用的法子,我敢试。”
将军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忽然转向霍云霆:“所以你是借她当由头,来查我的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