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药箱示灵,解疫危局 (第1/2页)
萧婉宁刚把药箱从柜子里取出来,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抬头,门已经被撞开,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冲了进来,鞋都没穿全,脚后跟踩在鞋帮上。
“萧大夫!救救我娃!”妇人声音发抖,脸白得像纸,“他烧了一夜,水都灌不进去……刚才还抽起来了!”
萧婉宁放下药箱,伸手去接孩子。小身子烫得吓人,嘴唇发紫,呼吸一断一顿的。她指尖搭上手腕,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
“昨晚上吃什么了?”她问。
“就喝了点米汤,别的没吃……”妇人抹着眼泪,“前天村里有人病倒,说是伤寒,我们怕沾上,连门都没敢出。”
萧婉宁低头看了看孩子的舌苔,又翻开眼皮瞧了瞧。她转身打开药箱,掀开最下层的暗格——那里放着几瓶现代带来的退烧针剂,还有抗生素。她取出一支,对着光检查了一下药液是否澄清。
“你先别哭。”她说,“孩子还能救,但得快。”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孩子的肌肉,一针推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妇人咬着嘴唇,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孩子脸。屋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爆了个小火花。
过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孩子忽然哼了一声,眼皮颤了颤,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颊上的潮红也开始褪去。
“他……他是不是好些了?”妇人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萧婉宁点点头:“烧退了,命保住了。但这几天不能离人,得继续用药。”
她正说着,门口又挤进几个人。有老有少,脸上都带着惶色。
“听说你这儿治好了高烧抽搐的娃?”一个老头拄着拐杖问,“我家孙子也这样,昨儿半夜开始烧,现在人事不省。”
“还有我家侄女,吐了一天一夜,水都喝不下。”
“我媳妇今早起不来床,浑身疼得直叫唤……”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喧闹声。一群人抬着个竹床进来,上面躺着个少年,满脸通红,嘴里胡言乱语。
萧婉宁站起身,扫了一圈诊室。条凳不够坐,有人蹲在地上,有老人靠墙站着,小孩趴在娘怀里哼唧。空气里混着汗味、药味和焦糊的炭火气。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铺开纸笔。
“听好了。”她声音不高,但压住了嘈杂,“你们带来的人都有热症,症状相似,很可能是同一种病传开了。我现在没时间一个个细问病因,只能先按统一方子处理。轻的回家煎药,重的留下观察。”
她提笔写方:柴胡、黄芩、连翘、板蓝根、甘草。另加银花煎汤代水,每日三次。
写完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年轻人:“去王记药铺,照这个抓二十副,钱记我账上。”
那人接过纸条就要走,又被她叫住。
“等等,再买五斤白糖回来。病人喝药苦,加点糖容易入口。”
人群里有人嘀咕:“这么多人,药钱得多少?你真肯垫?”
萧婉宁头也不抬:“救人比算账要紧。再说,你们谁家没送过鸡蛋萝卜?我心里都有数。”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分。
有个中年汉子挠挠头:“那……我明儿把自家腌的咸菜送来行不行?”
“行。”她笑了下,“只要不是毒药,啥都收。”
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松了些。
她接着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玻璃瓶,倒出些白色小药片,分装进纸包。
“这些是退烧止痛的成药,一天三次,饭后服。别多吃,多了伤胃。”
又拿出体温计,教他们怎么夹在腋下量体温。有人没见过这玩意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瞧。
“这不是铁签子,别往肉里扎。”她提醒,“夹胳膊底下,捂紧了等三分钟。”
“哟,这小管子还会爬水银?”一个老太太瞪大眼。
“它叫体温计。”萧婉宁说,“能看准热度。回头我还想做个大的,挂在墙上,让大家进门先量。”
“那你可得请木匠打个漂亮盒子,不然被人当妖物砸了。”有人打趣。
她没反驳,只说:“真砸了,我就再做。总有一天,人人都知道发烧要量体温。”
说话间,先前那个打针的孩子动了动,睁开眼,虚弱地喊了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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