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郑宝音:我终于能‘出狱’了! (第1/2页)
自打上次从英国公府赏花宴归来,虞婉慈漱玉堂的紫檀木案头上,便悄然多了一小叠制作考究的泥金帖子。
有邀约品新茶的,有相约听南戏的,更多的是借着“赏荷”“纳凉”名头举办的诗会、雅集请柬。
看来带着湉湉多出去走动露脸,这步棋是走对了,至少陆府这位正值妙龄、教养得宜的表小姐,已悄然进入了京中不少有心夫人的视线。
虞婉慈将帖子一一细细看过后心里却并不满意,帖子数量虽可喜,但真正能入眼的,竟寥寥无几。
不是家中人事复杂,婆母难缠;就是男方风评有瑕,前程未定。
挑来拣去,唯大理寺少卿家的嫡次子,家世清贵,门风谨肃,听闻那少年郎年岁与湉湉相当,性子温润,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可惜,人眼下正随其父在外地公干,要下个月才能回京,这相看之事,也只能暂且搁置。
陆府后园,一架新攀的紫藤开得热烈,虞婉玥歪在椅子上,手中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腿上摊着本翻到一半的香方,一脸无趣的看着橘子在花丛旁跃跃欲试得扑捉飞近的粉蝶。
“姑娘,您再看也是那几朵花。”
石榴端了酸梅汤来,小声笑着,“不如让阿梨跟您说说京中趣事?”
“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事,有什么新鲜。”虞婉玥嘟囔,却还是接过碧玉小碗。汤里浮着的碎冰叮当作响,她舀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心里的燥气却未散。
京中近来也无甚新鲜有趣的大事可供谈资,流传于闺阁间的,无非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俗套戏码:户部侍郎贪腥被捉奸在床,西巷伯府家的儿媳要同夫君和离,茶余饭后嚼两嚼便烂成渣。
最轰动的无非是昌宁公主被圣上禁足,缘由讳莫如深,无人能窥得内情。虞婉玥隐约觉得此事或与姐夫和陆翊前些时日的忙碌有关,但姐姐不提,她也不便深问。
最让她无趣的是,宝音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快有两个月没见了!只听说被郑夫人拘在家里,说是要好好“扳一扳她那跳脱的性子”,学学女红中馈,收收心。
虞婉玥能想象出宝音那副抓耳挠腮、叫苦连天的模样,定是憋闷坏了,只可惜自己也爱莫能助。
倒是陆翊,近来显得格外“乖觉”。自己病愈后,他再没提过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疯话”,行事也规矩了许多。只是每逢休沐,他总能找到由头往栖月阁来,一坐便是半天。
今日:“湉湉,你瞧我这袖口,不知在哪刮了道口子,怪难看的。”
明日便:“小厨房今日做的菜,总觉得没甚滋味,不如你这里的可口。”
再不然:“近日夜里总睡不踏实,许是缺了橘子陪我”,说着,目光便幽幽地瞟向正蜷在虞婉玥脚边打盹的胖橘猫“橘子”。
起初虞婉玥还只当他是随口抱怨,或是真的没什么胃口,直到有一次,陆翊竟在傍晚时分又来了,坐下没多久,便堂而皇之地将睡得正香的橘子抱进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把橘子借我两晚,我院里冷清,有它陪着或许能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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