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突袭马来亚 (第1/2页)
同一时间,吉隆坡,英国殖民总督府。
谈判陷入了僵局。
克莱门特从西贡带回的三条条件,每一条都戳中了殖民当局的痛点。
“公开道歉?他怎么想的,如果道歉了,我们的脸还要不要了,我们的威信何在,那我们以后还怎么统治?”
马来亚总督詹森爵士拍着桌子:“还有惩办责任人?那些军官都是在执行命令,惩治了他们,以后谁还敢按照我们的命令行事?”
“至于赔偿受害者?财政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一个便士都拿不出来,要钱没有,要子弹倒是有的是!”
“但如果不答应,”克莱门特疲惫地说,“龙怀安真的会给游击队提供火箭炮。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会议室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马来亚民族独立者只有轻武器,就已经让英军焦头烂额。
如果有了重武器……
“宪法修改更不可能。”首席秘书摇头,“给予华人平等权利?马来苏丹们会造反的!那些土邦王公把华人当摇钱树,当廉价劳动力,怎么可能让他们平起平坐?”
“至于掸邦领土,”詹森苦笑,“那是缅甸的事,我们怎么答应?就算我们答应了,那边的总督也不会听我们的,这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条件。”
经过一番商讨,马来亚的殖民官员们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拖了一周,毫无进展。
五月十五日,西贡总督府。
龙怀安收到了一张电报。
是他提前布置在霹雳州内的密探发来的。
“五月十四日凌晨,金宝镇三百余华人遭英军及马来暴徒屠杀。英军借口搜捕游击队,实为蓄意清洗。妇孺未免,村镇焚毁。幸存者藏身矿洞,亟待救援。”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杨永林、周海川等核心幕僚都盯着龙怀安,等待他的反应。
龙怀安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但眼中寒光越来越盛。
“英国人给了我们答复。”他终于开口,“在适当时候研究各民族平等权利问题。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适当时候,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平等。”
他站起身。
“传令,第一师、第三师、第四师立即进入一级战备。命令空军做好转场准备。”
“少帅,您是要……”
杨永林声音发颤。
“我要去霹雳州。”龙怀安转身
“立刻通知暹罗军方,安南军队将借道暹罗进入马来亚,希望他们开放沿途所有城市道路,给于配合。”
“如果不配合,暹罗将会被视为复仇目标,大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周海川迅速记录。
“第二,命令驻扎在万象的第二装甲师立即西进,四十八小时内抵达暹罗边境展开进攻队形待命,对暹罗施加压力。”
“第三,通知海军所有舰艇进入战备状态,向马来亚海岸进发。”
“第四,以我的名义发表声明,鉴于英国殖民当局背信弃义,残害华人同胞,安南决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海外侨民安全。”
“最后登报强调,这不是战争,这是人道主义干预。”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安南的战争机器开始转动。
五月十六日,曼谷,王宫秘密会议厅。
安南特使将龙怀安的要求,扔到了暹罗国王拉玛八世和军方高层面前。
“借道南下,暹罗方面全力配合,否则鸡犬不留,是否同意,立刻给予答复。”
特使高傲的站在大厅的中央,如同千年前的汉使一般。
他甚至很期待自己被愤怒的拉玛八世干掉。
这样安南军就有借口派兵进入暹罗。
他的上级悄悄跟他说过,如果他死在了暹罗,他将会获得一等功勋,家里会按照人头,每个人分到十亩土地,家里所有的孩子都会获得全额的奖学金,进入符合自己特长的学校。
如果参军,会直接进入军校学习,起步就是少尉。
拉玛八世与颂堪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明白,如果不同意,整个暹罗将不复存在。
“我们同意。”颂堪最终说,“我们会按照要求提供向导和补给。”
看到颂堪如此配合,安南使者有些遗憾,没能找到借口,顺便吞并暹罗。
五月十六日,深夜。
安南第二装甲师的一百二十辆T34-85坦克,在暹罗向导的带领下,悄然越过边境,进入马来亚最北端的吉打州。
这里的英国驻军只有两个连,而且根本没想到敌人会从北面来。
第二装甲师,轻松碾碎了所有的抵抗力量,控制了边境。
师长林振武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目标:亚罗士打。
这是吉打州的首府,驻有一个营的英军和五百名马来警察。
“命令前锋营,凌晨四点发起攻击。”他说,“不要炮火准备,直接坦克突袭。迅速占领电台、警察局、英军兵营。”
“记住,我们是来惩治凶手,不是来屠杀平民。对放下武器的英军和警察,一律俘虏,对抵抗者,格杀勿论。”
凌晨四点,战斗准时打响。
三十辆坦克突然出现在亚罗士打街头,碾过英军设置的路障。
睡梦中的英军仓促应战,但步枪子弹打在T-34的装甲上只能溅起火花。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许多马来警察直接扔掉武器,有的甚至为安南军指路。
“兵营在这边!太君,这边走,我给你带路。”
一个马来警察慌张之下,甚至想起了以前日据时期的学的语言。
战斗在一小时内结束。
英军阵亡三十七人,被俘两百余人。
马来警察大部分投降。
上午八点,亚罗士打电台恢复了广播。
“马来亚的同胞们,我是龙怀安。英国殖民者在霹雳州屠杀手无寸铁的华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今天,安南军队来到这里,是为了正义。我们只惩治凶手,保护无辜。所有被压迫的人民,请与我们站在一起!”
广播用汉语、马来语、泰米尔语反复播放。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整个马来亚。
……
五月二十日,霹雳州,金宝镇。
龙怀安乘坐吉普车,在装甲部队的护卫下,直接来到了屠杀发生地。
镇子还保持着六天前的惨状。
街道两侧的房屋大多被烧毁,焦黑的梁柱倾斜着。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烟熏的味道。
幸存者,躲藏在镇外的锡矿洞里,被安南侦察兵找到时,已经饿得奄奄一息。
“少帅,这里……”当地华人领袖陈老先生老泪纵横,指着镇中心广场,“就在那里,英国人把全镇人赶过去,用机枪扫射。我儿子、儿媳、两个孙子,全都没了。”
龙怀安站在广场中央。
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深褐色,但仍能看出当时的惨烈。
一些没有完全烧毁的尸体还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的转身,对随行的军官说:“把俘虏带上来。”
三十七名英军士兵和五十二名参与屠杀的马来暴徒被押到广场。
他们是在附近据点被抓的,有些人手上还戴着从死者身上撸下的金戒指、手表。
“你们,谁下的命令?”
龙怀安用英语问道。
一个英军少尉昂着头:“这是军事行动!我们在搜捕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龙怀安走到他面前,“三岁的孩子是恐怖分子?怀孕的妇女是恐怖分子?走不动路的老人是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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