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惩治战犯 (第1/2页)
红河在晨雾中如同一条褐色的巨蟒,沉默地向东流淌。
河口大桥上,龙怀安立马桥头,身后是肃立如林的滇军先锋部队。
经过数日的行军,他们终于来到了边境。
“过桥!”
刹那间,整齐的步伐声踏碎了边境的宁静。
步兵、驮马、辎重车,组成一道灰绿色的铁流,跨过边境大桥。
在桥头,是一个边境检查站,几个高卢鸡正站在哨站里聊天。
看到对面的滚滚大军上了桥,吓的手里的烟都掉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高卢鸡用法语高声喊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龙怀安一记马鞭抽在了拦路的高卢鸡脸上。
“好狗不挡道,滚。”
手下的亲兵立刻举起了刺刀,将那几个高卢鸡押解到一边,解除了武装。
剩余大军毫无阻碍的踏上了安南的土地。
瘦小的安南人惊惧的看着这支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城市,不敢有丝毫的抵抗。
零星的法国殖民军小分队,在看到这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东方军队后,几乎都明智地选择了行法国军礼。
一个月几十法郎,玩什么命啊。
一战几乎把整个法国的脊梁骨都打断了。
死伤一代人的恐惧延续至今。
现在的高卢鸡,只是一群笼罩在昔日帝国余晖下的纸老虎。
靠着以前的威风苟延残喘而已。
只要用力一戳,就能发现这些家伙色厉内荏的本质。
对于这些家伙,龙怀安是不屑一顾的。
他瞥了一眼,这些高举双手的高卢鸡。
“滚到路边去,别阻碍我们前进,我们没功夫俘虏你们。”
龙怀安的目标明确无比。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日军在越北的核心枢纽——河内。
占据了这里,就占据了整个北安南。
龙怀安除了留下一个团驻守,建设兵站,接应后续部队和辎重之外,剩下的人脚步不停,继续向河内进发。
高卢驻北安南安保总司令弗朗索瓦,正和一具年轻美貌的躯体在床上缠绵。
这具躯体的主人,是他在集中营时狱友的女儿。
那个狱友帮了他不少,最后因为重病死在了集中营。
他答应对方,要在出去之后,好好照顾对方的妻女。
这不,他现在信守承诺,日日照顾,体贴入股。
再一次酣畅淋漓之后,他来到圆桌前,准备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就在这时,一个高卢鸡卫兵一把推开了房门。
“司令官,不好了。”
“什么事?”
弗朗索瓦皱起了眉头:“那群小鬼子闹事了?”
“不是,是一群据说是滇军的人,强行接管了城防,说是来受降的。”
“受降?”
弗朗索瓦这才想起来。
他来之前,上级曾经跟他说过,这次受降是和国府的人一起,千万不要单独行事。
但他没当回事。
白皮的自傲让他根本就没把其他非白人的盟国军队当一回事儿。
他自认,他可是堂堂高卢鸡,老巴黎正白旗白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共享荣誉?
因此,在昨天,他就自行先接受受降了。
现在,听到滇军的人来了,而且还解除了他手下的武装,全面接管了城防,顿时慌了。
“他们怎么敢的,难道不顾公约,想要和盟国开战吗?”
弗朗索瓦怒气冲冲的寻找裤子,准备出去和滇军理论。
然而,他裤子还没找到,大门就被踹开了。
数十个滇军的士兵冲了进来。
雪亮的刺刀顶在了弗朗索瓦的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我是高卢人,是盟国,有话好说。”
感受到真理的迫近,弗朗索瓦的骄傲荡然无存,顿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你说你是盟国的人?你有证明吗?”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你自己?”
“你说你是巴黎的,怎么皮肤还这么白?巴黎不都被黑人占领了吗?”
“来人,这个人涉嫌假冒盟国身份,招摇撞骗,把这家伙关进监狱,等和盟国的人沟通之后,再行处理。”
龙怀安一挥手,直接让手下将弗朗索瓦押了下去。
在北安南,除了小鬼子的辎重,可还有高卢鸡的辎重。
在龙怀安的计划里,很快就会和高卢鸡开战,夺取南安南。
既然,双方很快就要动手了,那表面的客气也没必要装了。
直接和那些小鬼子一起一勺烩。
还能多吃一口。
因此,他一进城,就让滇军把城内那千把高卢鸡解除了武装。
全都扔到了战俘营里关押了起来。
随后,他让人通知小鬼子,在原本北部方面军司令部列队,重新进行受降仪式。
得知,还要举行受降仪式,那些小鬼子很不服气。
明明昨天刚举行完投降仪式,怎么今天还要投降。
他们虽然战败了,但也不能这么羞辱吧?
但面对雪亮的刺刀,一个个把话咽了回去。
听话的排着队,来到了北部方面军司令部。
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垂头丧气的日军士兵。
武器堆砌在一旁,如同小山。
这些小鬼子一个个衣衫褴褛,眼神麻木,全都等待着龙怀安的判决。
受降仪式很简单。
龙怀安没有穿礼服,只是一身普通的作战制服,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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