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5 求索社会真谛 (第1/2页)
胡白云教授刚刚从上海出差回来,在课前便拿出软卧火车票和参加讨论会的照片和自己的文章让学生看,每个学生就以自己的方式各自恭维一番。胡白云教授接着就开始娓娓而谈了,他首先谈到“9.11”事件,认为:塔利班和本.**的恐怖组织肯定参与这次恐怖袭击,并且说,这次袭击造成了许多优秀的人才丧生,太不应该。我说:美国人轰炸过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仗着自己强大的军事实力,每隔几年就打一场战争,到处欺负别人,人家面对面打不过,只有用非常规的方式进行反抗了。毕竟美国总统是美国人民选举产生的呀。美国人受点教训也好。熊鹰也说:美国是应该受点教训,当同学们在食堂吃饭时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世界贸易大厦受到飞机撞击,冒着浓烟慢慢坍塌的时候,都欢呼起来了,我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其他的同学也有相似的感受,分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显然中国人民在抗战时候和改革开放之初对美国是有好感的,但是,现在每天看到美国挑衅中国、侵略小国的消息。对美国的好感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厌恶!我认为虽然中美关系已经有了很大变化,但是美国作为帝国主义的本质没有变化。在新形势下,它需要通过战争以维持经济、政治、军事的霸主地位。关键是通过维持美元的霸主地位,通过经常量化宽松的方式隐蔽地掠夺它国的财富。如果美国离开美元的霸主地位,很快就会沦落为二流国家。胡白云教授就从塔利班、恐怖组织的性质谈起,然后谈到我国新疆也存在恐怖主义组织,结论是:恐怖袭击是以贫民为目标的不道德的行为。大家都认为恐怖主义不能袭击无辜平民。刚刚谈完,上课铃声就响起来了。
胡白云教授讲授了五四运动前后各种政治思潮并且进行了简要的评论,最后,他说:我认为那些主张和平演进的主张是最合理的,你们是怎么认为的?
我说:您认为避免流血、避免暴力,用和平的方式实现社会变革是更加合理的。但是,中国当时的国情实际上决定只有暴力革命才能够实现社会变革,连康有为、梁启超倡导的百日维新这样很不彻底的改革都不能被允许,更何谈其他社会变革。当敌对势力将刺刀提上日程的时候,当戊戌变法中的六君子血洒菜市口的时候,还奢望和平演进不是幼稚的幻想吗。实际上,后来的孙中山也曾经上书李鸿章,希望能够和平变革,但是清朝统治者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打算,即使在清朝最后几年的万般无奈的变革也只是弄出了皇族内阁,压根没有君主立宪的诚意。况且暴力革命虽然造成一定的人员伤亡和物资的损失,但是,它同时彻底消灭了旧的阻碍生产力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此后新建立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因为更加适合生产力的发展情况,会使得生产力更快提高,社会发展更快,从而很快修复并使得生产力和社会加速前进,这就是为什么每次革命后都有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的原因。
黄牛敢立即反对说:我不同意我的观点,不通过暴力,通过和平改造,既可以发展,又可以保留原来的物资基础,还不必流血,何乐而不为?他看来只是为了表现而反对,因为他没有拿出可是支撑自己的论点的历史依据。
我反驳:我国社会变革是从和平改造开始的,只是走不通了,才选择暴力革命,这是历史必然。如果和平方式尚存一线希望,谁愿意血流成河?每一次暴力革命都是统治阶级或则既得利益集团为自己的利益,拒绝对生产关系、上层建筑作出应有的调整,在政治、经济等方面不肯作出让步造成的。如果慈禧为首的后党集团肯作出让步,不镇压戊戌变法,辛亥革命的确不会发生。可是,她不可能作出让步,相反还将刺刀提上日程。尽管后党集团后来因为革命形势的发展迫使她作出了比百日维新更多的变革,但是,人民已经对她已经失去信任。所以,睿智的统治者既能做出顺利应人的变革,又能够为那些杰出的人才以出人头地的机会。否则,就会发生流血革命。而统治阶级的镇压只能招致更多更激烈的反抗。是的,人们都想走阻力最小的道路,都不愿意流血,甚至孙中山当初也写信给李鸿章希望通过变革而不是革命。但是,当统治阶级不给和平道路以机会,不给仁人志士以上升的机会,革命就是最后的选择。
胡白云教授看到双方争执不下,就叫其他人表态。结果,金豹、柴琴、熊鹰、白薇赞成我,其他人赞成黄牛。胡白云教授进行了一番评论,就下课了。
下课后,我们继续为是否应该走暴力革命的问题争论不休,直到吃午饭。从此,胡白云教授就引导学生进行研讨。不久,我就接到主讲新文化运动的任务。其他人分别准备进行探讨相关的问题。
一天早晨,我还睡在床上,柴琴打来一个电话。电话是金豹接的,金豹总是抢着接电话,如果是柴琴则拼命地聊,直到柴琴挂断。柴琴曾经对我说:我怕打你们寝室的电话,你总是不接,金豹接了,我只有聊,可是,你还是不接,浪费我的电话费!我说:谁不喜欢和美女聊天呢?金豹根本没有给我的意思,你又没有明确说是我的电话,我怎么好要过花筒?这一次,柴琴就直截了当地说:我找我,请把电话给他。金豹就不情愿地给了我。我问:什么事情?
柴琴急切地说:作家(自从我将他的诗《登黄鹤楼》发表在省报以后,同学们就这样叫他),听说你会析梦,你可以帮我解析一个梦吗?你不是还买了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吗?我的确是在上次上课的间隙去买的一本书。柴琴还记得呢。
我说:你不急,慢慢说,你梦见了些什么,这样着急?
柴琴在电话里对我讲:我梦见自己回了家,见到了妈妈姐姐,不久,我和姐姐争吵,妈妈劝解,后来我的中指开始流血,不是一般的流,而是像喷泉一样向上喷,连续不断,我就吓醒了,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呀?
听着,柴琴,我对柴琴说,见到你母亲和姐姐说明你在想家,可能是你爸爸和妈妈上次来看过你的缘故,血是与你的生命密切相关的东西,你正在担心失去最珍贵的、如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你想一想,那是什么?
柴琴就在电话那头使劲想,金豹在一边就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柴琴说:可能是钱吧?
我说:不可能,你又不是守财奴。你姐姐在梦中只是一个意符,代表女人,你和女人争什么呢?可能是你爱的人。总之,你怕失去爱人,对吗?
柴琴迟疑了一下说:不一定对,但好像有些道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柴琴又到208号找我。我问:我的解释,你满意吗?她含羞地点点头说:我还有一个梦。
我说:说来听听。
不告诉你。
与我有关?
我说了嘛,就不告诉你!柴琴带着娇羞调皮的样子说,然后,头一歪,迈开脚,蹬蹬蹬上楼去了。留下金豹和贺蓝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想知道她的另外一个梦,后来打电话追问过几次。她就是不说,那将是永远的秘密了。我嘀咕道:难怪说女人的心思你不能猜!抬头见到两位室友奇怪的眼神。
“不要误会,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我见金豹和贺蓝这样奇怪地看自己赶紧说,这话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金豹说:是呀,没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什么。
贺蓝说:没有什么,你自己多心了。呵呵,呵呵……金豹也跟着怪怪的笑,我只得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两天后,柴琴找到我说:我,借四百块钱我,我乘飞机到北京见我的老板,他要见我。我其实知道她一定是去见她的男友,心里有些不愉快,但是,我喜欢柴琴,很爽快地拿出六百块钱给她。柴琴接过钱,道了谢,急匆匆的走了。柴琴一走,我心里的失落感就显露到了脸上,好象灵魂也被她带走了。
金豹便问:我,你怎么哪,整天无精打采的?
我:我心里总觉得空虚!
金豹:因为柴琴吗?她一走你心里就空了!还有我们呀,你一点都不在意?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别误会,是为学习,我和她真的是很纯洁的关系。
贺蓝又怪声怪气地说:是呀,很纯洁,没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呀。说完,两个坏蛋看着我笑。
柴琴走了几天,我闲得发慌,好像心儿也随她而去了,神情也恍惚,便又同金豹到704室看电影。片名是《教父》,我曾经看过。便伸了一个懒腰。
白薇便说:不喜欢,就换一个光碟吧?
我说:别,千万不要介意我。
白薇怕金豹误会自己喜欢我,连忙说:请你千万不要误会,也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她一本正经地说着。逗得金豹和叶兰大笑。我知道她是说给金豹听的,表明自己只对金豹有兴趣。我就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不要因为我而换光碟。
几天以后,柴琴终于归来了。一到校就见我,说北京的长城、故宫、天坛,天空中的云彩、飞机……脸上满面春风,眉飞色舞,我应和着笑了几声。笑过后,建议为她接风洗尘,柴琴点头同意。
我带她穿过车辆繁多的紫阳路,来到桥楼餐厅,点了田鸡、武昌鱼和排骨汤,两个人边吃边聊。我问:北京好玩吗?
很好玩,有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尤其是水族馆……
乘飞机的感觉怎样?
好极了,天高云淡,气势恢弘……
飞机票那么贵,老板跟你报啦?
那当然啦,一千多元呢……
老板对你真好!
是的,他是韩国人,很热情,人也帅,上班时,他时时关照我…..
柴琴对每一个话题都十分感兴趣,滔滔不绝,可是我心里就有些酸楚的滋味了。然而,我仍然陪柴琴到701工厂的草坪上继续交谈。谈完了北京,柴琴问起了我这几天怎么在过。
我说:我正在构思一部小说,主要是反映主人公的生活,他们的理想、人生观、爱情观以及对这个社会的看法,即透过研究生的眼光看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你能帮我吗?
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能够帮你什么呢?
我提三方面的问题,你回答我,就行了。
No problem,你问吧!
我:第一方面的问题是关于你的初恋,你高中时,有男朋友没有?如何认识?如何发展?现在如何?……
柴琴: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和我经常一起主持节目,又都是班干部,所以有些感情,但是他没有写过情书,也没有说过爱我,但是我在上课的时候也能够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他的眼睛在看我。我考上大学后,他上班了。我有时会想起他,但是,感受已经不是太强烈了。
我:第二方面的问题是,关于婚姻的,你希望的老公是怎样的?你希望的家庭是怎样的?
柴琴憧憬地说:我希望我的丈夫英俊潇洒而且薪水高,他能够爱我,但是不一定要天天守着我,绝对不能有背叛我;对于家庭,我希望有两百万,然后生下一双儿女,我要好好教育他们,在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能够周游全球……
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在上海有男友吗?和你的关系达到了何种程度?
柴琴觉得为难起来了,但是还是回答说:我公司有一个姓朴的韩国青年对我很好,常常叫我柴琴妹妹,我们也一块玩了很多时间……噢,还一起出去旅行过,当然,是许多人一起的,那个男孩就是你在我家见过的照片上的人。
我是见过那个男人的照片,相当英俊,一脸灿烂的笑容。
我禁不住问:你们同居了吗?
柴琴的脸红了说:这也问,不告诉你了。
我:不是说no problem吗?
柴琴坚持道:这已经属于秘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了。我当时的人认知水平太低了,现在觉得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如果没有同居,她一定会否认;反之,一定同居了!两人说笑完毕,就回到宿舍,各自到自己的寝室。我赶紧记录下柴琴的自白,生怕有所遗漏。正写着,柴琴又回来了,要请我一起去肯德基。我收拾纸和笔,同她一起到了肯德基。
肯德基的店内总是那样整洁、温馨而有异国情调。一些潇洒的男人和一些高贵的女人在这里享受美国的饮食文化。我开始来这里时,总以为许多中国人爱慕虚荣,汉堡包、炸薯条和番茄酱其实和中国的是一样的,可是,人们为了显示与众不同,又没有钱到星级宾馆消费,就到这里来花数倍的价买一个洋味。柴琴或许就有这种心态。一个外国人曾经说:中国人是惹人注目的消费者,去星巴克的人并不是为了喝一杯咖啡,这些人去那里只是作为当代中国人在公共场合来展示自己。相反,女士内衣制造商会在中国遭到惨败,因为这些高价位的内衣是看不见的。后来,我去的多了,看法也不同了。肯德基的食物不仅材料有讲究、风味特别,而且店内布置得温馨而有文化气息,让顾客在里面不仅享受到了精美的食物,而且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文化气息,远非一般的中国饮食所能比拟。所以,我认为,中国人要振兴饮食文化,还需要借鉴肯德基的经验,使饮食科学化、文化化。
当柴琴与我走进肯德基就坐时,立即引来了众多的目光,一些年轻的男女眼睛中流露出几分艳羡的神情。想到每次我和她走在学校的林荫道时,总有许多的人会回头看我们,看来我们的确是一对靓男美女。柴琴吃鸡腿和汉堡包的姿势很优雅,我却显得有些笨拙。柴琴就手把手地教他如何用番茄酱、如何调饮料……吃毕,柴琴又建议到司门口去购物。司门口是一条商业街,到处都是衣服、鞋子和皮包。来到这里的人也特别多,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柴琴带着我穿过人流来到一家时装皮包店,拿起一个漂亮的黑色的小皮包,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几下,问我:这个包配我的夏装如何?我说:很好!柴琴却说:贵了点。然后,她又换了一个问:这个怎么样?我答:大了一点!柴琴就放下了,带着我来到另一家皮包店,又试了几个,但是都不满意。就这样换了十几家皮包店,一路上,在众多的人和车中来往穿梭,我的脚都有些发酸了,可是,柴琴还在兴头上,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女人逛街确实比男人厉害多了。我禁不住问道:怎么想到买时装包呢?现在还是春天,又不是夏天,买配夏装的皮包有什么用?
柴琴答道:我要到新加坡去,那里天气热,说不定要三个月,你会想我吗?二哥。
我一怔,问:和你以前的老板一起去吗?
柴琴很兴奋,又问一遍:是呀,我去了,你到底想不想我呀?
我还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却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不想你呢?既然这样,柴琴妹,我送一个包给你吧,作一个纪念。
我就选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牛仔包,递给柴琴。
柴琴微笑着说:我想要的正是这一个,而你一眼就看中了。难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们男人选东西真快!
我:是呀,我可是心理学的高才生生哦!边说话边掏钱包,柴琴还要自己付钱,我坚持自己结了帐。待到两人一起回学校,已经是灯火阑珊。柴琴以买东西讲究品牌,挑选过于仔细而著称,金豹就认为她傻,叫她傻妞。金豹一见到我回宿舍,就问我:陪傻妞玩了一整天,有没有亲一下,啊?
我:怎么这样俗气啊,男女在一起就要搂要吻吗?我们关系很纯洁,没你想象的东西,不要误会,我只是照顾小师妹而已。
贺蓝又阴阳怪气地说:是呀,柴琴没有你照顾就不行,金豹,你说呢?一面说着,一面向金豹作鬼脸。
金豹会意:是呀,是呀!呵呵,呵呵……
两个人又坏坏的笑,我只好也干笑几声,心中有些烦躁。
当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螺山中学。我从自己大学的宿舍前的道路上往前走,路边是亮着的路灯和一棵棵枝叶繁茂的樟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螺山中学的林荫道上,两旁的树木也变成了刺槐,似乎还散发着幽香。忽然,我见到了红花,一个我从前学校的女同事,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健美装,其中上装是圆领低胸,露出雪白的胸脯,下装显示出颀长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正在路边等我。我急忙走上前,将她抱住,两人吻了又吻,然后就手拉着手走到了中学的校道,准备回家去**。当他们走到宿舍门口时,两个同事拦住门说:不给喜糖,不准进门。其他老师哈哈大笑,我就醒了。
我醒过来,觉得有些奇怪,我从来就不喜欢红花,在上班的时候,就没有正眼看过红花,然而,红花在梦中却是他的妻子,而且,我在梦中爱她爱得很深。我于是打开《梦的解析》,见到书中说:一个人的梦反映这个人的某种愿望,其中的每个细节都直接或者间接流露出自己的想法。我沉思:我并不喜欢红花,那么红花只是一个意符,她指代谁呢?哦,想起来了,柴琴和红花有一个共同的绰号,就是“傻妞”。红花之所以叫傻妞,是因为她只有18岁的时候到中学上班,对社会上的一些诨话不懂,有一次,她听见张龙老师说:现在的发展真是飞机上打皮办,一日千里。她就问张龙:打皮办是什么意思,你打过吗?张龙猥亵地说:我很想打,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我跟你打,好吗?在场的老师都哈哈大笑,她仍然要问个明白。待到问清楚了,脸都红得像火烧的一样。于是,人们叫她傻妞。傻妞有时傻得可爱,我记得有一次,几个男教师在猜谜语,其中一个说:刚结婚的新娘拒绝上床,打一历史名词。几个男同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纷纷投降。想不到,红花脱口而出说了答案:“这还不简单,抗日(抗入)。”大家一听,稍一想,都哄堂大笑,最妙的是作出正确答案的竟然是女同胞,而且是红花!我想到这里,默默笑了起来,在微笑中,我明白了:梦无非是联想思维在睡眠状态下的运用。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柴琴,而不仅仅是为了接触她。
又到了胡白云教授的课,终于轮到我重点发言了。这一天我穿上了最喜欢的银灰色西装,浅蓝色的衬衫并配上一条紫色的领带,而且刚刚理过发,说来也奇怪,理发师或许认为我的发质好,或许喜欢我的脸型竟化了三个小时专门精心修剪,好象他知道我要演讲似的,我就想到一则名言:当上帝想要建筑教堂时,人们搬来了砖头!理发师的心血没有白费,他设计的发型,配上我英俊坚毅的脸,使得我显得既潇洒又年轻。当我从校园道路走过的时候,许多女孩子都要盯着我看,我非常高兴,便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当我带着自信的心情跨进教室时,立即引来了同学们的关注的目光,特别是女生,柴琴更是眼睛紧紧跟随我。黄牛忍不住了说:我干嘛打扮得这么漂亮,又要结婚了吧?
我笑着说:是的,要娶第二夫人了!
白薇接着说:酷毙了,难道真想找第二个夫人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是呀,想好了嫁给我哟。
白薇一脸的愤懑,朗声道:我最恨你这种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再说了,你还在乎我不成?柴琴才是你的心上人,让她嫁给你好了!
柴琴的脸都羞红了,起身想要抓住白薇,口里一边说:你欠揍。白薇马上跑开了,柴琴就在后面追,两个人像两只快乐的小鸟飞来飞去。见到她们在教室里你追我赶,满教室的同学都欢呼起来,充满了快乐的空气……正在逗闹,白薇拉开门就往外跑,胡白云正好准备进来,白薇撞到他怀里,手里的茶杯和书掉到地上了,大家哈哈大笑,一面去帮助胡教授拿东西。胡教授问明原因,也笑了。大家马上回到座位正襟危坐。显然被欢乐气氛感染了,胡白云教授感叹道:“爱美爱快乐是人的本性,追求快乐,追求真爱也无可厚非,伊壁鸠鲁也说快乐是最大的善。想当年我读武大的时候,曾经深深爱着一个女孩子,她又清秀又多才……可是她的父母亲死活不同意……”他感伤地回忆着昔日的恋情,突然又话锋一转,“人们虽然追求浪漫,但是生活是现实的,我没有追上我的小师妹,相信我也不会有第二春。好了,上课了,我该你讲演了。”
我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打开他一万多字的讲稿,从世界文明史、意大利的文艺复兴谈到中国的仓颉造字,盛唐文化和新文化运动。我为了主讲新文化运动作了很大的准备,我认为文化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非常重要,因为它是民族的灵魂,是国家的大脑。中华民族的复兴首先要依靠文化复兴。在经过大量的研究,我将收集的材料结合自己的分析整理成了论文,后发表在一家重要杂志上,文章正文概略为:
新文化运动与伟大的文化复兴
(一)前言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精神食粮,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①文化的发达与否是衡量一社会是否进步的重要标志。翻开人类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强盛的古希腊,它的文化至今闪耀着光芒;如今已沦为欧洲穷国的希腊,其现代文化毫无光彩;令中国人引以为荣的唐朝,其文化远播四方且今影响着现代日本、韩国等国现代生活;现今独霸天下的美国,不管其文化先进是否,它已在各国文化中烙下US的痕迹。一个民族的强盛,文化是其深层次的根本原因,一个民族要复兴,一个民族要崛起,要改变三个方面,第一是人心的改变,第二是政治制度的改变,第三是器物与经济的改变。这三个方面的顺序,应该先是心灵,再是政治体制,最后才是经济。把这个顺序颠倒过来,表面上看是捷径,但最后是走不通的。近代日本基本上按福泽的路走的,它成功了。
同一时期的中国,却走了一条福泽谕吉预言走不通的路。最早打开国门就是搞洋务运动,搞经济建设,把西方的坚船利炮买过来,再开始造,然后才发现还要政治体制变革。戊戌变法一百多天,一场闹剧结束了,甚至倒退。社会矛盾尖锐冲突,只好搞革命。民族的复兴有赖于其文化复兴。欧洲的复兴是这样,中华民族的复兴也亦是这样。所以,我说中华民族的复兴首先取决于文化的复兴。中华民族的崛起在某种意义上取决于大学的崛起,而今天中国大学的崛起还相当遥远。怎么办,我们能做的只有自己内心的崛起,现实中没有真正的大学,但我们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大学生,在自己的心灵中,在自己行动中,营造健全的大学生活。真正的大学不在高楼大厦,不在权威讲坛,不在那些嚣张的东西,就在每个灵魂的生命里,就是独立的思考、自由的表达,就是超越的对话与交流,形成一种学术氛围,一步一步蔓延,把越来越多的人包裹在其中,真正的大学就形成了,很快就会变成了一场文化运动,就会有一批真正有智慧的精英起来,整个国家就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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