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玩过头了 (第2/2页)
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沈灵珂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夫君,长夜漫漫,我们不如做些正该做的事,可好?”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再配上她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魅惑,听得人心头发紧,浑身的血液,都似要烧起来一般。
谢怀瑾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他素来对自己这位小妻子,便是没什么自制力的。
瞧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带着几分掌控意味的狡黠,心底竟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与兴奋。
看着自家夫人兴致勃勃的样子。
他这才晓得,他的夫人,竟是玩真的,半点玩笑也没有。
谢怀瑾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望着身上巧笑倩兮的小女子,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夫人,这份谢礼……为夫已经收到了。”
“不行。”沈灵珂答得干脆利落,眉眼间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说罢,她便不再言语,一双素手,开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谢怀瑾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寝衣,不消片刻,便被她用剪刀剥了下来,丢在一旁。
沈灵珂今夜,算是彻底放了开来。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青涩的生疏,却又透着一股子大胆的热烈,时而轻柔抚过,时而微微用力,惹得身下的男人,很快便浑身紧绷,肌理贲张,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边的发丝也散乱开来,口中溢出几声压抑的、难耐的低喘。
“夫人……灵珂……饶了我……”谢怀瑾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沙哑得厉害,里头的恳求,浓得化不开。
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像是被投入了烈火的残烛,摇摇欲坠。这般被人掌控、却又偏偏无力抗拒的滋味,竟比在朝堂上与群臣唇枪舌剑,还要磨人几分,耗费心神。
沈灵珂听着他近乎哀求的低语,心头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俯身下去,凑到他的耳边,用气声低语:“夫君,莫非是不喜欢这份谢礼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的,惹得谢怀瑾浑身一颤。
他哪里不喜欢?
分明是喜欢得紧。
这般的刺激,直叫他快要……
身体里的火愈烧愈旺,几乎要将他的神智,焚得干干净净。
沈灵珂瞧着他隐忍难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男人的失态,心头忽地掠过一句诗来。轻声念:“夫君此刻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真真合了我的心意。”
这句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便如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了彻底引燃心火的催化剂。
谢怀瑾再也忍耐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此后的辰光里,沈灵珂使尽了浑身解数,直闹得自己也香汗淋漓,浑身酸软,再没半分力气,这才软软地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气息不匀。
她终于“大发慈悲”。
束缚一松,谢怀瑾几乎是立刻便翻身而起,快得叫人反应不及。不过瞬息之间,两人的位置,已是彻底颠倒过来。
沈灵珂尚在怔忪之际,已被男人牢牢压在了身下。她抬眸望去,正对上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里头的欲望,似烈火般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夫人,”谢怀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危险笑意,他俯首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方才的谢礼,为夫很是喜欢。”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的缱绻,裹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礼记》有云'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如今,该轮到为夫来伺候你了!”
瞧着男人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热切,沈灵珂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
不好,玩得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