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身上的痕迹真是碍眼的很 (第2/2页)
方才的失态仿佛只是幻觉,他又恢复了冷寂的模样,只是眸光比深渊更寒。
“卫大人,高处不胜寒,仔细摔着了。”
说完,他不再看卫珩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卫珩坐在车内,慢慢抚平被揉皱的衣领,望着萧鹤归远去的方向。
萧鹤归本想去莲花巷见越卿卿,不曾想,人刚到半路就被侯府的人给叫走了。
说是侯爷要见他。
无奈,萧鹤归只好先回了侯府。
而小院的门却在一刻钟后被敲响,越卿卿坐在廊下,隔着很远都闻到了那股子糕点的香气。
来人闲庭信步,腰间环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等她开口,便听他道:“定州的如意荷花酥,尝尝?”
听到这句,越卿卿循声望去。
“爷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他最近来这院子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卫珩笑而不语,拉过她的手,将糕点放到她掌心。
姑娘的掌心湿热,只是在虎口处却有一个咬痕。
男人的眸光有几分幽暗,这痕迹,真是让人看得火大。
他拉住她的手,将一吻落在那痕迹上。
越卿卿皱了下眉,想说痒的时候,他启唇咬下。
“疼!”
她想抽回手,可卫珩哪里肯松开,他只想将这碍眼的痕迹彻底覆盖过去。
越卿卿疼的两眼泪汪汪,瞧着更是一副可怜样儿。
萧鹤归是属狗的吗?!
昨天咬她,今天还咬她!
“生气了?”
见越卿卿别过脸去,卫珩这才松开她。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弯起,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都没使劲儿,你就要哭,真是娇气的很。”
旁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时候卫珩还不解其意。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何为水做的。
开心要哭,不开心也要哭。
舒服了要落泪,不舒服了更要落泪。
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
可是这般,却也很有意思。
惹得人忍不住想怜爱,看她哭泣的模样。
“您昨日就弄疼我了,咬的这般狠,像是要撕下我的一块儿肉一样。”
越卿卿抬起手,对着虎口的那个位置吹了吹。
好疼,狗男人!
闻言,卫珩轻笑。
虽然话不是他爱听的,可看她这样气鼓鼓的模样,活灵活现的还真是可爱。
“卿卿。”
他唤她,越卿卿不解其意,仰头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眸对上他。
“爷有话要说?”
卫珩微微弯腰,凑近了她。
他一靠近,越卿卿就总觉得有股子沉香味儿。
可是风一吹,又闻不到了。
因为他骤然的逼近,越卿卿只能向后靠去。
卫珩伸手揽住她的腰身,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口脂。
“你觉得,卫珩这个人,怎么样?”
“啊?”
这下越卿卿是真的懵了。
他似乎,很是在乎她对那位首辅大人的看法。
可是她的看法,似乎,无足轻重吧?
不过两个人毕竟是政敌,如今她在萧鹤归手底下讨饭吃,还是说点儿漂亮话来哄他开心吧。
“自然是比不得世子您,他为人狡诈阴险!世子您光明磊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