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家的外室您不开心什么? (第2/2页)
饶是萧鹤归再清冷,听到这话,也像是被气笑了一般。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中,越卿卿却装的要哭似的。
“妾就是不喜欢人太多,有春喜伺候着,就已经够了,爷若是再寻那些个男人来,妾才要怕。”
她这一落泪,萧鹤归便不再提这事儿了。
知晓她爱清净,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先哭了起来。”
他低声哄着人,越卿卿趁机开口找他要了不少东西,这才罢休。
待到入夜后,萧鹤归才回了镇北侯府。
往常最爱粘着他的萧暮雨这次却没来接他。
萧鹤归就知这小妮子自觉理亏,连门都不敢出了。
行至廊桥下,镇北侯端坐在花厅里,似乎是在等他回来。
见到萧鹤归,镇北侯冷哼一声,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还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家!”
镇北侯萧东临说完这句,萧鹤归迈步走进去唤了声父亲。
“别喊我父亲,我可不是你的父亲,你真是被外面那个狐狸精给迷了神智!”
萧东临对萧鹤归寄予厚望。
他是他最看重的嫡子,是他从小就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存在。
如今他却要为了一个花楼出来的玩意儿,对抗家族,这让萧东临如何能不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却被俗世给沾染了红尘一般。
“无论如何,我都记得,镇北侯府是我的家,况且父亲也答应我了,只要扳倒卫珩,便会允许卿卿进门的。”
萧鹤归淡声说着,全然没有在越卿卿面前的温情。
他自幼就被父亲当做要为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培养。
行走坐卧,皆是要按照规矩礼仪来。
就连吃饭,都不能多吃一口,因为会被人看出自己的喜好。
母亲临终前,萧鹤归仅仅只是因为,收养了一只流浪的猫,便被罚跪在祠堂,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他如何能不恨,可他更知道,如今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还必须仰仗侯府。
做一个无欲无求的棋子固然很好。
可萧鹤归如今不想了。
红尘有什么不好?
“呵,你当卫珩这棵参天大树,是什么好撼动的存在?”
“你既然有此决心,我定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愿你真的可以,得偿所愿吧。”
萧东临冷呵一声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桌子上的那盏茶还冒着袅袅白雾,氤氲了萧鹤归的眉眼。
他在花厅站了许久,才转身要走。
萧暮雨趴在门边,看着萧鹤归,垂下了头。
翌日,早朝结束,萧鹤归刚出宫门,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
那是卫珩的马车。
他行事乖张,这般明目张胆的驾乘如此华贵的马车,也不怕被人参一本。
卫珩坐在马车中,用手中折扇挑开车帘。
萧鹤归缓步走来,待走近后,脖颈处那道红痕,便分外明显的露出。
看见这个痕迹,卫珩微微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悦。
一旁的丁武摸了摸鼻子。
那毕竟是人家的外室,大人你在这儿不开心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