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血婴邪剑,葬天地 (第1/2页)
“噗通…… 噗通…… 噗通……”
心脏的搏动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颤动濒死之人最后的鼓点。
“砰!!!”
骤然一声爆鸣,秦云周身萦绕的罡风轰然炸裂,卷起满地腥臭的尘屑。
他睫毛轻颤,终于从漫长的生死沉睡中苏醒。
“呵……祸害遗千年。”
低沉的自嘲带着几分麻木,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这命运当真是悲催又可笑。
侥幸存活,却与死无异,只剩无尽的痛苦缠身。
全身上下的经脉早已寸寸断裂,无一处完好,五脏六腑更是破损不堪。
所谓活着,不过是在蚀骨的痛楚中,等待残破的身躯被慢慢折磨至死。
秦云艰难地支起身子,脸色苍白如纸,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此处是一处极其压抑的洞穴,岩壁上泛着微弱的红光,将周遭景物映照得愈发诡异。
身后便是那不知深浅的血色河流。
此前那头令他忌惮万分的 “妖怪”,便是在河边徘徊不前,满是不甘与忌惮。
虽不知这血色河流究竟藏着何等玄机,但可以肯定,这洞穴深处,是那妖怪绝不敢踏足之地。
退路已断,洞穴向着黑暗深处无尽延伸,望不见尽头。
秦云轻轻摇了摇头,强撑着残破的身躯踉跄前行。
骨子里那该死的尊严,绝不允许他在原地坐以待毙。
然而,越是深入洞穴,秦云的脸色便愈发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他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血液的腥甜与屠杀后的死寂,交织成令人作呕的味道。
岩壁渐渐变得粘稠湿滑,仿佛是腐烂的肉体,触手生恶。
空气中漂浮着婴儿头骨特有的钙质腥甜,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刺激着神经。
当脚掌踩在地面时,粘腻的物质发出类似腐坏胎盘剥离的滑腻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次抬脚,都会扯出无数猩红的丝线,丝线上还粘连着细碎的肉沫。
这些竟是由凝固的血块与骨髓混合而成的 “地衣”。
在挤压下渗出浑浊的黄绿色汁液,闻之欲呕!
即便是秦云这般自小便裹挟于屠杀之中的茫然客,见此景象,内心也止不住地颤抖。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眼前的血腥惨状尽收眼底,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抵挡的致命危险,正从洞穴深处缓缓逼近。
但秦云没有丝毫退怯之意,他咬紧牙关,踏着脚下的腐烂血肉,步步向前。
他必须知道真相,这荒唐景象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恐怖秘密!
很快,现实便再次给予他心灵重创。
秦云生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 “极致的恐惧”。
视野骤然开阔,无数婴儿头盖骨以诡异的角度镶嵌于四周墙体与地面中,密密麻麻,数以万计。
颅顶的裂缝中,渗出荧荧磷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一片死寂的诡异。
“混账!!”
秦云双目赤红,极具暴虐性的愤怒罡风骤然从周身狂涌而出,卷起满地碎骨。
若是换作寻常景象,哪怕眼前摆着一百万具尸体,秦云最多也只是挑挑眉,神色不变。
可如今呈现在他眼前的,竟都是些早已死透,却被某种奇异手段维持着半生半死状态的婴儿尸体!
它们凹陷的眼窝中,蠕动着半透明的蛆虫。
诡异的是,虫体表面竟浮现出婴儿啼哭时特有的面部褶皱,仿佛是将婴儿的痛苦永远烙印其上。
秦云心口骤然传来剧痛,气血翻涌,一个踉跄,不小心踩碎了脚下的头颅。
“咔嚓” 一声脆响,裂缝中骤然传出尖细的抽噎声,似有若无,却直刺人心。
那些蛆虫瞬间化作血色泪滴,顺着骨片的纹路缓缓汇聚,最终凝结成不断重复的梵文 “饿” 字。
在磷火的映照下,透着无尽的贪婪与怨毒!
一阵阴风夹杂着浓郁的尸体腐烂气味由远及近!
秦云猛然抬头,视线尽头的肉壁穹顶下,赫然悬挂着一条血红脊骨!
准确来说,那并非脊骨,而是一把形似脊骨的血剑。
秦云此前感知到的那股巨大威胁,正是源自这把诡异之剑。
它给秦云的感觉,绝非死物。
反倒像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生命体,时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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