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掘坟夜,空棺证 (第2/2页)
那具被剥了皮的尸体,根本就不是老舅的?
老舅走前那晚,还特意摸了我后颈的那块犹如锁状般的胎记,以及她的那句“该来的挡不住了”。
话哈没说完,他就离开了,然后再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是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从各种特征来看,就是老舅。
现在离下个月十八,还有着段时间。
我想,也许在去那城西乱葬岗,赴那场“合婚局”之前,我该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我本离开该早点去,却一直不敢去,也可以说是不愿去的地方。
那就是,老舅的坟。
自从老舅下葬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见过老舅,甚至我都没有想过老舅没有死这回事儿。
想到这里,我就再也坐不住了。
什么“合婚图”,什么王麻子和疤脸男人,现在都被这个念头暂时嘞抛在了脑后。
如果老舅真的没死,那所有的事情都得从头再看了。
我没有犹豫,当即就抓起了门后的那把老旧的油纸伞,然后又顺手从针匣里摸出那根最粗的“镇魂针”揣进怀里。
后面我想了想,又把那罐“地龙膏”用油布包好了口,塞进了随身的背包里面。
现在情况不明,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遇到什么,但带点傍身的东西,总没坏处。
老舅的坟就在城东的义庄后面,因为那片地儿便宜,也是我能够承受的地方之一了。
虽然没啥钱,但是我的选择也很多,但我考虑到这块地风水极阴,寻常人死了都不愿往那儿埋,不毕竟安静,索性离开求着义庄的老刘头,嘞划了块最边角的地。
便宜,而且还很安静。
雨夜的泥巴路,让我走得很艰难,每走一步就像脚底下有无数人手在阻挡着我前进一样。
当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了老舅埋葬的地方,现在浑身上下几乎完全湿透了,一时间么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雨水还是冷汗。
借着偶尔划破黑夜的闪电光芒,我找到了那座明显低矮,而且有很新的土坟。
坟前甚至连块像样的碑都没有,只插了块我自己手工制作的木牌子。
手写的木牌子,雨水一泡,上面的墨迹早就洇开,模糊成一团。
而我来这里,也不仅仅只是为了看一看老舅,我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那就是掘坟。
我要挖开老舅的坟,好好看一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老舅。
因为老舅身上还有一些,只有我才知道的特征。
我挖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后,终于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是棺材。
我跪在泥水里面,用手扒开了棺材上的最后一点浮土。
随后,一口黑色的木棺就从泥土里露了出来,接下来,我也是用腰间随身携带的小刀,直接插进了棺材盖露出的缝隙,然后用力一撬。
只听“嘎吱”一声,一股难以形容的,混着土腥和和医院的那种福尔马林的气味,从棺材里钻入了我的鼻子里。
这味道不对!
老舅的下葬是我亲手办的,棺材里除了他,我只放了几件他以前的旧衣服,绝不会有这种医院停尸房才有的独特味道。
我手上再加了把劲,棺盖被彻底掀开。
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恰在此时照亮了夜空,将棺材内的景象照得非常清楚,里面是空的!
没有尸体,更没有人皮,甚至连那几件旧衣服都不知了去向。
有的只是在棺材的底部,那散落着几片干枯发黑的银杏叶。
老舅的棺材里,怎么会没有尸体?
明明是我亲手下葬的,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