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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救美,天价合约

  第1章 雨夜救美,天价合约 (第2/2页)
  
  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包裹了她。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与那群老狐狸勾心斗角。几个小时后,她差点死在肮脏的雨巷,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救下,躺在这间弥漫着草药味的小医馆里,听着雨声,看着救命恩人在灯下看书。
  
  荒唐得像一场梦。
  
  但肩头的疼痛,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有门外隐约残留的杀气,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要杀她的人,不会因为她躲进这间小医馆就罢手。那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今晚不成,还会有下一次。
  
  她必须尽快联系上自己的人。手机在车祸中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得借电话……
  
  林清月的思绪飞速转动,但失血后的疲惫和药力作用下,意识却越来越沉。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目光落在白尘的背影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那样神乎其技的身手,那样波澜不惊的气度,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中医馆小老板。可他为什么隐居在这陋巷?为什么救了她,却只收一千三百块?
  
  还有……他刚才说“外面还有人在找你”。他知道那些杀手没走?
  
  林清月的心沉了下去。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子,查看窗外的情况。
  
  “别动。”白尘的声音淡淡传来,依旧没回头,“来了三个人,左边巷口两个,右边屋顶一个。距离三十米,还在观望。你起来,他们会立刻强攻。”
  
  林清月身体一僵。
  
  他明明背对着门窗,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怎么……”
  
  “听出来的。”白尘翻了一页书,“呼吸声,脚步踩在积水里的声音,还有……杀气。”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清月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听出来的?在这样嘈杂的暴雨夜,隔着墙和三十米距离,听出三个潜伏者的呼吸和脚步?这已经不是听力好的范畴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们不会等太久。”白尘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掀起竹帘一角,朝外看了看,“雨小了,他们该动手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砰!”
  
  医馆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
  
  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迅捷,呈品字形散开,手中的手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枪口齐刷刷指向白尘。
  
  门外,雨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湿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作响。
  
  白尘站在窗边,手里还捏着那片竹帘。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黑衣人,最后落在为首那人脸上。
  
  那人四十岁上下,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眼神很冷,像毒蛇,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的***,枪口稳稳对准白尘的眉心。
  
  “朋友,江湖事,江湖了。”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把你身后的女人交出来,我们转身就走,当没见过你。”
  
  白尘没说话,只是放下竹帘,走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是刚才泡的甘草茶,已经凉了。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面前的三把枪只是三根烧火棍。
  
  “这里是医馆。”他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要治病,排队挂号。要杀人,出门左转,巷子深,没人看见。”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厉:“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起做了!”
  
  三把枪的保险同时打开。
  
  诊疗床上,林清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喊,想让白尘快跑,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白尘放下茶杯。
  
  下一秒,他的身影动了。
  
  不是快,是“模糊”。
  
  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瞬间晕开,又瞬间凝聚。
  
  三个黑衣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手中的枪已经脱手飞出。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黑衣人惨叫着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他们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已经断了。
  
  而三把手枪,此刻正整齐地摆在白尘面前的桌子上,枪口对着门外,像三个安静的玩具。
  
  白尘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他拍了拍手,像是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他看向三个满脸惊恐的黑衣人,语气依旧平淡,“可以排队挂号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三个黑衣人粗重痛苦的喘息。
  
  他们看着白尘,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没看清!手腕是怎么断的?枪是怎么被夺走的?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中医,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首的黑衣人额头上渗出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他死死盯着白尘,眼底闪过恐惧、惊疑,最后化作一丝狠厉。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外冲。另外两人也连滚爬爬地跟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巷子里。
  
  白尘没追。他走到门边,弯腰捡起地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是刚才那黑衣人手腕被折断时,从袖口掉出来的。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一团扭曲的黑色火焰,火焰中似乎有张模糊的人脸,似哭似笑。
  
  幽冥令。
  
  白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师父失踪前留下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过这个标记。一个古老、神秘、行事诡谲的组织,自称“幽冥”。师父说,如果有一天看到这个标记,要立刻远遁千里,不要招惹。
  
  没想到,入世才三个月,就碰上了。
  
  而且,是为了他刚刚救下的这个女人。
  
  白尘捏着那枚冰冷的金属牌,转身看向诊疗床上的林清月。
  
  林清月也正看着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锐利。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这个叫白尘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那种非人的速度,那种举重若轻的狠辣……
  
  “他们是什么人?”白尘走到床边,将金属牌递到她面前。
  
  林清月看到牌子的瞬间,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不知道。但想杀我的人,不少。”
  
  “这是‘幽冥’的标记。”白尘说,目光如针,刺向她,“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林清月与他对视,毫不退缩:“所以呢?你要把我交出去?”
  
  白尘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眼睛很亮,即使此刻虚弱地躺在床上,眼底依旧有冰雪般的冷冽和倔强。这不是个会轻易屈服的女人。
  
  “他们不会罢休。”白尘说,“今晚失败,还会有下一波。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知道。”林清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所以,我需要一个能让我躲过十五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白尘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娶我。”
  
  白尘挑了挑眉。
  
  “合约婚姻,三年为期。”林清月继续说,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三年,你当我名义上的丈夫,保护我的安全。我给你三千万,三年后,合约解除,两不相欠。”
  
  她顿了顿,看着白尘毫无波动的脸,补充道:
  
  “刚才你救了我,我看到了你的本事。有你在身边,那些魑魅魍魉,近不了我的身。而你需要钱,不是吗?”她的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医馆,“开这样一间小医馆,能赚多少?三千万,够你挥霍几辈子。”
  
  白尘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我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你需要钱。”林清月斩钉截铁,“也因为我给的价钱,足够高。”
  
  “我不缺钱。”
  
  “但你缺一个入世的理由。”林清月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虚弱,却有种洞悉一切的味道,“你这样的人,不该隐居在这种地方。你有本事,有大本事。跟着我,你能接触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更大、更精彩、也更危险的世界。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白尘沉默。
  
  师父让他入世历练,说“红尘炼心”。但三个月来,他守着这间小医馆,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日子平静得近乎乏味。这真的是师父说的“红尘”吗?
  
  林清月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知道他在权衡。她加上了最后一枚筹码:
  
  “而且,我能帮你查‘幽冥’。”
  
  白尘抬眼。
  
  “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家族,但在江南省,还有些人脉和情报网。”林清月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幽冥’为什么要杀我?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也想知道。我们可以合作——你保我性命,我帮你查‘幽冥’。各取所需。”
  
  屋内陷入沉寂。
  
  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规律而清晰。
  
  白尘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枚“幽冥令”上。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师父的失踪,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入世这三个月,他明里暗里打听过,却毫无线索。“幽冥”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
  
  而眼前这个女人,林清月,或许能帮他打开一扇门。
  
  “合约婚姻,只是名义上的。”林清月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也不需要履行丈夫的义务。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三年后,一拍两散。”
  
  白尘抬起头,看向她。
  
  这个女人的眼睛很亮,像寒夜里的星子,冷静,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她很美,但美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锋利,危险。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那我可能会死。”林清月说得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生死,“而你会失去追查‘幽冥’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把我丢出去,那些杀手应该还没走远。一千三百块的诊金,我会付。从此两清。”
  
  她看着他,目光毫不退缩。
  
  白尘忽然笑了。
  
  很淡的一个笑容,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你很会谈判。”他说。
  
  “这是我的专业。”林清月回答。
  
  白尘从桌上拿起笔,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处方笺,推到林清月面前。
  
  “口说无凭。”他说,“写下来。条款,期限,报酬,义务,违约责任。写清楚,签字,按手印。”
  
  林清月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但她没有犹豫,用没受伤的右手,艰难地撑起身体,接过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写了起来。字迹娟秀有力,条理清晰,显然是拟惯了合同的老手。
  
  十分钟后,一份简单的“婚姻合约”写好了。
  
  内容很简单:白尘与林清月缔结为期三年的名义婚姻,白尘需负责林清月的人身安全,林清月支付白尘三千万酬劳,并动用林家人脉协助调查“幽冥”组织。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无实质夫妻义务,三年后自动解除关系,两不相欠。
  
  林清月签下自己的名字,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管口红——即使经历了枪战、车祸、追杀,她的小包居然还没丢——拧开,在名字上按了个鲜红的指印。
  
  然后,她把笔和纸推向白尘。
  
  白尘拿起笔,看着那份“合约”。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三千万,调查幽冥的机会,以及未来三年,注定不会平静的生活。
  
  他提起笔,在“乙方”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白尘。
  
  两个字,力透纸背。
  
  然后,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名字上按了个血手印。
  
  鲜红的指印,覆盖在口红印旁边,像某种诡异的契约仪式。
  
  “好了。”白尘将合约对折,收进怀里,看向林清月,“现在,你是我的‘合约妻子’了,林小姐。”
  
  林清月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有种不真实感。她就这样,把自己未来三年的“婚姻”,卖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
  
  但眼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合作愉快,白先生。”她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伸出手。
  
  白尘没握,只是转身走到药柜前,开始抓药。
  
  “你失血过多,气虚体弱。我先给你煎副药,喝了休息。天亮后,我送你回去。”他背对着她,声音平淡,“另外,从今天起,你搬来医馆住。这里虽然简陋,但安全。”
  
  林清月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她看着白尘在药柜前忙碌的身影,忽然问: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事后翻脸不认账?”
  
  白尘抓药的手顿了顿,没回头。
  
  “你的命在我手里。”他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我能救你,也能……”
  
  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林清月听懂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交易,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而一场以“合约”为名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白尘将抓好的药倒入陶罐,注入清水,放在炉子上。火焰舔舐着罐底,发出轻微的哔啵声。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混着清晨潮湿的空气,弥漫在这间小小的医馆里。
  
  他站在炉前,看着跳动的火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怀里那张薄薄的处方笺。
  
  合约婚姻,三年,三千万。
  
  还有……幽冥。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红尘”吗?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晨曦微露,巷子里传来早起的行人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哗。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平静的“入世”生活,从这一刻起,正式结束了。
  
  诊疗床上,林清月已经疲惫地睡去,呼吸均匀。苍白脸上,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放松。
  
  白尘收回目光,从怀里摸出那枚“幽冥令”。
  
  冰冷的金属,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他将令牌握在掌心,微微用力。
  
  再摊开手时,那枚坚硬的金属令牌,已化为一撮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混入炉灰之中,再无痕迹。
  
  只有掌心,残留着一个浅浅的烙印。
  
  那团扭曲的黑色火焰,火焰中似哭似笑的人脸。
  
  幽冥……
  
  白尘的眼神,在渐亮的晨光中,深不见底。
  
  炉上的药罐,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药,快煎好了。
  
  而巷子深处,某个角落里,一枚***的瞄准镜,在晨曦中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着“尘心堂”那扇朱红色的木门。
  
  以及,门内那两个刚刚签下荒唐合约的男女。
  
  镜头后,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微微眯起。
  
  食指,轻轻搭上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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