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冷面管家破防夜 (第2/2页)
假如真像权山海所谋划的那样,把升王爷取而代之,借因果金蝉脱壳,将对方的家底全盘接受……自己就拥有了一片天下。
但,可行吗?
难。
难如登天。
姜暮思虑过後摇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权山海的计划可以不理,但升王爷这个人必须得除掉。
等黄大仙伏诛之後,他打算抽空去一趟向秀秀郡主的孤霞山庄,把那个老东西先给了结了,以绝後患。至於北堂霸天这娘们。
对方既然执意要掺和姜朝夕的洞府密藏,迟早还会再见,到时候一刀杀了便是。
此人对他的威胁度,暂时没那麽高。
将线索梳理清楚,姜暮吹灭书房的油灯,打算去找楚灵竹和兰柔儿,讨些温玉软香的安慰。然而,推门一看。
只见楚灵竹挽着双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根捣药的玉杵,俏脸被炉火熏得通红,不知捣鼓些什麽。旁边的兰柔儿同样香汗淋漓,帮忙调配药物。
旁边的炉子里不时冒着火花。
而对於进来的姜暮,二女更是顾不上搭理。
「好家夥,这是在制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看着太吓人了。」
姜暮也不敢打扰。
看了一会,感觉一时半会完不成炼制,而且二女没心思宽衣解带,只好悻悻然地离开了屋子,前往对面的柏香小院。
还是找自家的小厨娘交流交流吧。
说起来,他和柏香如今的进度条,也就堪堪卡在摸胸这一步。
姜暮不是没想着突破一下。
奈何平日里他只要稍稍动点心思,换来的便是拒绝。
只能说对方的底线很夯实。
不过姜暮并不气馁。
岂不闻水滴石穿?
铁杵尚能磨成绣花针,更何况是人心?
只要功夫深,哪有攻不破的堡垒,再硬的铁板也能让它凿出一条通天坦途来。
一路想着,他脚步轻快地踏进了柏香的院子。
然而对方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已经睡下了?」
姜暮犹豫了一下,身形一闪,瞬移进了对方的卧室。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屋里冷冷清清,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床榻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坏了!
姜暮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想起这几日女人的种种反常,又是做衣服做鞋子,又是端水洗脚……
一个荒谬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
这败家娘们,难不成真背着老子偷偷溜了?
可看到床上的换洗衣物,屋角装着私人物品的红木箱子以及梳妆台上的物件都在,姜暮又松了口气。还好,看来只是外出了。
哦,对了,他想起来了。前两天柏香提过,说是墨怀素这些日子在传授她某种道家吐纳定息的法门,需要很纯正的天地清气。
所以,她们偶尔会去城外几处清净地坐观修行。
八成又是去了那里。
姜暮又闪到墨怀素的房间瞧了一眼,果然也是空的。
他无奈摇了摇头,打算回自己屋子睡觉。
可走到门口时,又折回柏香的闺房内,盯着床榻上女人换下的几件衣物看。
有肚兜、亵裤,以及贴身小衣……
姜暮盯着看了一会,乾脆挽起袖子去灶房生火烧了锅热水,端了只大木盆回屋,将女人的衣服一股脑捞进了盆里,吭哧吭哧地搓洗起来。
当然在洗之前,他将对方的肚兜认真闻了闻。
这不是什麽变态行为,纯粹是出於一名家主对自家小厨娘个人卫生状况的严谨抽检。
好在衣服上没有什麽异味,只有一股子淡淡的体香。
闻在鼻中,便是感觉丹田都热了起来。
洗起来更有劲了。
洗完後,他将衣服一件件拧乾,晾在了院内的晾衣绳上。
其实他本可以用灵力将衣服烘乾,只是柏香从前说过,自然风乾的衣服穿在身上更舒心一些,他便没动过那念头。
忙活完这一桩浩大的工程,姜暮也累了,索性脱了衣服,躺在柏香的床上,打算等她回来。结果等着等着,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没办法,这几日连番大战,外加神识消耗过剩,确实累得慌。
夜色渐浓,到了子时末,柏香回到了小院。
刚踏进院门,她便感知到有一道熟悉的纯阳气机正在自己闺房内。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内那几件清洗过的衣服上。
柏香人都傻了,脸上尽是错愕。
这家伙脑子有病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给我洗衣服?
「……」
饶是她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也不由得气极反笑。
也幸好墨怀素今夜有事,没有跟来。若是被她瞧见这一幕,指不定还要生出些什麽古怪心思。柏香摇了摇头,将衣物取下,打算晾在屋内,以免墨怀素回来後看到。
进入屋子,里面的光景更是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自己的床榻上,男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光着,被子也被蹬着半挂在床沿上………
而男人随身携带的法器,就这麽明晃晃地扎进了她的眼里。
呸!
柏香俏脸微热,低啐了一口,想着过去把这小子给瑞醒。
可看到手里清洗过的衣物,最终轻叹一声,将衣物挂到一旁的屏风上,然後走到床前,将被子重新盖回男人身上。
姜暮打着轻鼾,一看就是累坏了。
柏香本想去案头点亮蜡烛,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点。她坐在床沿,静静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容,眼神不知不觉有些恍惚。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柔黄温柔抚着男人的眉眼。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然後往後一拉!
柏香直接被扯到了对方的怀里。
一股滚烫浓烈的男子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
尤其对方没穿衣服,这股气息更是灼热,让柏香的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瞪着男人,美眸带着警告。
姜暮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长臂一收,搂住了对方柔韧的细腰,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女人的娇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家老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衣服给你洗了,屋子也给你收拾了些,还亲自肉身暖床,就没点奖励什麽的?」
奖励个大头鬼。
柏香撑着他的胸膛试图起身,可男人搂得很紧,两人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今晚可不许赶我走。」
姜暮张嘴轻轻噙住女人晶莹的耳垂,低声说道,「只要今晚一起睡,我就给你念一首诗。」柏香娇躯一颤,耳根烧了起来。
可一听到念诗两个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这男人说每日要为她念一首诗,哄她开心。
结果骗走了她的香吻後,就念了两首便没影了。後来完全忘了似的,害她白白搭进去那麽多香吻。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次绝对不会相信!
柏香冷着脸偏过头去,表示不听。
「不听也得听。」
姜暮清了清嗓子,悠悠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原本还试图挣扎的柏香,听到这几句诗,顿时愣住了。
她抬头呆呆看着男人,仿佛雕塑一般。
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微乱喘息,在寂静的屋内起伏着。
姜暮洋洋得意道:
「怎麽样?还不错吧?
就是想你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你说,这不给你家老爷奖励一个,说不过去吧。」
一边说着,男人的贼手已经探了下去。
沿着女人的脚踝,褪去了对方的鞋袜,顺势将女人的裙衫解开脱掉,然後将软香的玉人儿揽进被窝里。而一只手则顺着贴身衣襟滑了进去。
柏香还在发愣。
那句「半缘修道半缘君」,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久久没能回神。
等她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外衣尽褪,与这个打着赤膊的混帐男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而且对方的那只手正趴在她的心口上。
女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家伙呀。
为什麽总能给人这麽多的惊喜?
若他没有走上修行之路,会不会是一个满腹才华的读书人。
正胡思乱想着,心口上的手忽然画起了圈圈。
柏香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银牙暗咬,凤目溢出几分恼意。
给脸了是吧。
姜暮当即正色道:
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况且摸也摸过了,别的我也没干,对吧?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
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老半天,温热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郭处。
若是换成平常,柏香自然不会被对方糊弄过去。
但此时不知怎麽的,或许是那首诗的後劲太大,迷迷糊糊中,她抓着对方的玉指,竞慢慢失了力道,松了开来。
没事的。
没事的…
「只是推拿而已。」
女人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至少还没越过她的那条底线。」
「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