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五印化神，血战归墟 (第2/2页)
叶辰没有追击，返回城中。
“师父，没事了。”他扶起剑无尘。
剑无尘看着他，老泪纵横：“好，好，我徒儿有出息了……”
“师父先疗伤，弟子还要去一趟北冥归墟。”叶辰沉声道，“母亲被困在那里。”
剑无尘点头：“快去，这里有我。”
叶辰又看了看昏迷的天机老人，留下一瓶丹药给风无痕，随即撕裂虚空，赶往北冥。
时间紧迫，母亲多困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第三节归墟深处，母子重逢
北冥归墟，比三年前更加破败。
时空乱流肆虐，法则残缺，处处是崩塌的虚空裂缝。魔灵归墟分身虽被炼化，但这里残留的毁灭气息依旧恐怖。
叶辰凭着因果感应，在混乱时空中穿梭。
越往深处，时空越混乱，时间流速从十倍、百倍到千倍不等。他必须时刻维持时空印，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时间乱流中。
终于，在一处即将闭合的时空裂隙前，他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
裂隙内，是一片被冰封的时空碎片。
碎片中央，林婉云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秩序白光，抵抗着周围不断侵蚀的混沌魔气。她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显然已到了极限。
“母亲！”叶辰冲入裂隙。
林婉云睁开眼，看到儿子，又惊又喜：“辰儿？你怎么……”
“母亲别说话，我带你出去。”叶辰催动五行印，以生生造化之力滋养母亲身体，同时以时空印稳定这片即将崩塌的时空碎片。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周围的混沌魔气忽然凝聚，化作一张巨大的面孔，正是混沌魔灵！
“终于来了……”魔灵面孔发出低沉笑声，“秩序守护者的血脉，天道印传承者……真是完美的祭品。”
它张开巨口，要将整个时空碎片吞噬。
叶辰眼神一冷，五印齐开。
“魔灵，今日就与你做个了断！”
他将母亲护在身后，内世界雏形展开，与魔灵面孔对撞。
“轰——！！！”
时空碎片彻底崩塌，三人坠入更深层的归墟核心。
这里没有时空概念，只有永恒的混沌。混沌中，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古印——毁灭印！
毁灭印已被彻底污染，表面爬满诡异的血色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更可怕的是，印旁盘坐着一道身影。
那是个与叶辰有七分相似的青年，面容俊美却扭曲，双眼漆黑如墨，眉心有一道血色裂痕。
“这是……”叶辰瞳孔骤缩。
“你的前世执念所化的……魔灵真身。”魔灵面孔与青年融合，声音变得真实，“或者说，是‘毁灭叶辰’。”
青年睁开眼，眼中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
“杀了你……吞噬你……成为唯一……”
第四节前世今生，宿命对决
“原来如此……”叶辰握紧无痕剑，“前世执念吸收混沌魔气，与毁灭印融合，化作了你。”
毁灭叶辰狞笑：“不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是一体，何必分彼此？融合吧，集齐六印，我们一起执掌诸天，毁灭一切，创造新的混沌秩序！”
“做梦。”叶辰冷声道，“我的道是守护，是创造。你的道是毁灭，是混乱。我们不是一路人。”
“守护？创造？”毁灭叶辰嗤笑，“看看这世间，弱肉强食，恩怨纠缠，有什么值得守护？不如毁灭一切，从头再来！”
他一掌拍出，毁灭法则化作黑色浪潮，所过之处，连混沌都在湮灭。
叶辰一剑斩出，五色剑光与黑色浪潮对撞。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归墟核心激烈交锋。
毁灭叶辰虽只有毁灭印，但他与魔灵完全融合，实力堪比炼虚中期。更可怕的是，他能调动整个归墟的毁灭之力。
叶辰虽有五印，但修为只有化神中期，渐渐落入下风。
“辰儿，用秩序之心！”林婉云忽然开口。
她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胸前玉佩上。玉佩绽放前所未有的光芒，秩序守护者的虚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虚影没有攻击，而是化作一道白光，融入叶辰体内。
“母亲？！”叶辰大惊。
“林家血脉最后的使命，就是守护天道传承者。”林婉云虚弱微笑，“辰儿，娘为你骄傲……”
她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全部融入叶辰体内。
“不——！！！”叶辰嘶吼。
但已经晚了。
秩序守护者的力量与他体内五印完美融合，让他的内世界再次蜕变——秩序法则补全了最后一块拼图！
六印齐聚雏形！
虽然毁灭印还未净化，但秩序之力暂时压制了它的污染。
叶辰的气息疯狂暴涨，化神后期，化神巅峰，半步炼虚！
更关键的是，他对天道的理解达到了全新层次。
“原来……这就是守护的真谛。”他喃喃道。
不是牺牲，而是传承。
母亲将守护的意志传给了他，他必须将这份意志传承下去，守护更多的人。
“现在，该结束了。”
叶辰看向毁灭叶辰，眼中再无迷茫。
第五节秩序六印，净化毁灭
“就算你有秩序之力又如何？”毁灭叶辰狂笑，“毁灭是宇宙的终极，秩序终将被打破！”
他全力催动毁灭印，整个归墟的毁灭之力向他汇聚，化作一尊万丈毁灭魔神。
魔神六臂，各持毁灭兵器，一击可碎星辰。
叶辰深吸一口气，将六印之力催动到极致。
天道、轮回、时空、五行、因果、秩序，六种法则在他身后交织，演化出一方真正的内世界！
虽然只有千里方圆，但这已经是真正的世界雏形，蕴含完整法则。
内世界展开，将毁灭魔神吞入其中。
世界之内，叶辰言出法随。
“我说，毁灭当被秩序净化。”
秩序法则化作锁链，缠绕魔神。
“我说，因果当被斩断。”
因果法则化作利刃，斩断魔神与毁灭印的联系。
“我说，轮回当有新生。”
轮回法则化作转轮，将魔神拖入轮回，经历万世磨难。
“我说，五行当衍造化。”
五行法则化作神火，煅烧魔神杂质。
“我说，时空当定现在。”
时空法则凝固魔神动作。
“最终，天道审判——净化！”
天道法则化作审判之剑，斩入毁灭印核心。
“不——！！！”毁灭叶辰发出不甘嘶吼，“我就是你，杀我就是杀你自己！你会后悔的——！”
审判之剑落下。
毁灭印剧烈震动，表面的血色纹路寸寸断裂，漆黑的印身开始褪色，露出原本的暗金光泽。
毁灭叶辰的身体也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
在最后一刻，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看着叶辰，嘴唇微动：
“替我……好好活下去……”
话音落下，彻底消散。
毁灭印净化完成，飞入叶辰体内，与其余五印共鸣。
六印齐聚！
叶辰的气息再次突破，真正踏入炼虚期！
内世界扩展至万里，法则更加完善，甚至开始诞生最原始的生灵虚影。
他站在归墟核心，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却无半分喜悦。
母亲消散前最后的微笑，毁灭叶辰最后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
“母亲，前世……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
“我会集齐九印，重组天道，创造一个值得守护的世界。”
“届时，秩序长存，混沌退散，众生安康。”
“这，就是我叶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