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杀 (第2/2页)
又行半日,周遭愈发荒凉,崇山峻岭连绵,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阴风呼啸卷动枝叶,透着几分肃杀之气。陆仁眸色一沉,杀机毕露,不再伪装!
“哼!”
一声低喝震彻山林,陆仁周身灵压骤然爆发,混沌后期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开来,玄袍无风自动,银黑魔气与金蓝雷光交织闪烁!
“不好!你敢反水?!”黑袍青衫二人脸色骤变,惊怒交加,万万没想到陆仁竟会突然动手,仓促间连忙催发灵力,法器出鞘,灵光暴涨。
不等二人站稳身形,陆仁已然动了!风雷月影遁瞬间发动,金蓝雷光裹着月白灵光,身形如鬼魅流光,原地只余一道淡影,真身已如闪电般掠至黑袍修士身前,速度快到极致,只留破空锐响!
“潮刃!”
掌心灵力翻涌,凝出一道湛蓝水刃,裹挟着翻江倒海之势,狠狠劈向黑袍修士面门,水刃过处,空气炸裂,草木横飞!
黑袍修士惊怒交加,仓促间举剑格挡,“铛!”一声脆响,长剑应声而断,潮刃余威不减,狠狠劈在他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皮肉外翻!
青衫修士见状,怒吼一声,掌中长刀带着漆黑魔气直劈陆仁后心,刀风凌厉,杀气腾腾!陆仁侧身旋身,避开刀锋,反手凝出一道漆黑月刃,毒月功法瞬发,月刃带着诡异黑气,直刺青衫修士丹田!
“卑鄙!”青衫修士大惊,连忙回撤灵力护体,黑气触之即腐,护体灵光瞬间黯淡,周身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两人又惊又怒,深知遇上硬茬,对视一眼后齐齐发力,灵力魔气疯狂涌动,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刀光剑影交织,威势骇人!
陆仁毫无惧色,玄袍猎猎,招式愈发狠辣!玄冰逆火刃凝于掌心,半冰半火的利刃寒光凛冽,迎着二人攻势悍然劈出,冰与火的力量轰然爆发,与刀光剑影碰撞在一起,惊天巨响震得古木摇晃,碎石飞溅!
“砰砰砰!”
三招硬拼,陆仁身形纹丝不动,玄鳞魔障悄然运转,银黑鳞片一闪而逝,二人攻势尽数被挡,反倒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此人战力竟强悍如斯!
“撤!”黑袍修士见势不妙,心生退意,转身便要催动遁光逃窜,他深知绝非陆仁对手,唯有逃命一条路!
“想走?晚了!”陆仁冷哼一声,风雷月影遁再动,身形如一道玄色闪电,转瞬便追上黑袍修士,掌心灵力再凝,玄岩刃应声而出,土黄色利刃带着山岳之威,狠狠斩落!
“噗嗤!”
血光飞溅,黑袍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人头便冲天而起,尸身轰然坠落山崖!
青衫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转身便要遁走,陆仁眸底寒光暴涨,玄冰逆火刃凌空劈出,刃光如长虹贯日,瞬间追上其后心!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山林,青衫修士肉身被冰火之力撕裂,当场殒命,鲜血染红了身下荒草!
前后不过五六回合,两名混沌后期修士便双双伏诛,热血浸染荒岭,杀气弥漫山林。
陆仁俯身收起青衫修士的储物袋,指尖无意间触到黑袍修士衣襟内侧,摸出一枚玄铁玉牌,牌面刻着扭曲的西渊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灵光,正是一枚西渊令。
他虽不识此令用途,却知能被混沌后期修士贴身收藏,绝非寻常物事,当即收入骨环,周身遁光亮起,化作一道玄色流光,直奔镇陵城疾飞而去。
数日后,镇陵城轮廓遥遥在望。昔日陵国皇都,如今城头尽插西渊玄色旗帜,城墙斑驳染血,城门处修士甲士往来如梭,魔气与灵光交织,透着浓重的肃杀之气。
陆仁悬于高空,并未收敛气息,混沌后期威压坦然散开,毫不掩饰。
果不其然,气息刚散,一道遁光便从皇宫方向疾驰而来,来人身着西渊制式银纹甲,气息稳固在混沌初期,落地便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警惕:“道友驾临,不知尊驾何人,前来我镇陵城有何要事?”
陆仁语气平淡,直截了当:“我要见苏夜大人。”
那修士面色微变,眉头紧锁:“苏夜大人乃西渊贵客,身份尊贵,并非何人想见便能见的,道友若无引荐,怕是不能通传。”
陆仁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指尖一翻,骨环中那枚西渊令赫然浮现,玄铁玉牌在天光下泛着冷光。
那修士目光一落,脸色骤然大变,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愈发恭敬,满是惊羡:“不知道友竟有西渊令!失敬失敬!”西渊令乃是西渊修士身份凭证,非有功之人不得授予,持令者皆是西渊信任之辈。
陆仁面无表情,只重复道:“带我见苏夜。”
修士面露难色,连忙回道:“道友恕罪,苏夜大人并不在城中,具体去处,属下也无从知晓。”
陆仁眸底寒光一闪,正欲追问,那修士又连忙补充:“不过苏夜大人的胞弟苏飞大人正在宫中议事,道友若是有要紧事,可先向苏飞大人禀报,由他转呈便是。”
陆仁略一思忖,苏飞既是苏夜胞弟,定然知晓其踪迹,当即颔首应允:“也好。”
修士不敢怠慢,连忙引着陆仁入宫。皇宫之内,金碧辉煌依旧,却处处透着西渊修士入驻后的阴冷,廊下甲士林立,魔气森森。
行至正殿外,便听得殿内议论声传出来,正是苏飞与两名混沌中期魔修商议进攻煌国的部署,言辞间满是杀伐之气。
引路修士快步入内禀报,苏飞挥手屏退两名魔修,独自端坐殿中主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殿门外的陆仁。
待陆仁踏入正殿,他才缓缓起身,玄袍上魔气翻涌,赫然也是混沌后期修为,气息凝练霸道,比之沉剑谷那两人强悍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