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玄鳞魔障 (第2/2页)
黑影魔修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急切:“愿意!我们愿意让出葬魔谷五十年!”
“师兄!你怎能这般怯弱!”血骨宗另两名混沌后期魔修见状,怒喝一声,双双飞身掠上血擂,周身魔气暴涨,一人祭出骨鞭,一人挥动魔杵,灵压雄浑,“好一个狂傲的正道修士!真当我魔域无人不成?”
青袍修士也稳住心神,冷笑一声拍了拍黑影魔修的肩:“师兄放心,我四人联手,定让这狂妄之徒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黑影魔修脸色惨白,哪里敢上前,连忙暗中传音给三人,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你们可知他是谁?前些日子我在魔域边境,被三名玄羽族混沌后期修士围杀,正是这位陆道友,一人之力击退三人,斩其一臂、重伤两人,手段狠厉至极!我们绝非对手!”
三人闻言,脸色骤然大变,周身暴涨的魔气瞬间滞涩几分,看向陆仁的目光彻底变了——先前的狂傲、不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恐惧,方才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僵持片刻,蚀魂宗那名持魔杵的修士率先服软,语气委婉恭敬:“陆道友所言极是,葬魔谷已归我二宗五十年,确实该让给无灵宗与噬界宗,五十年期限,我等绝无异议。”
其余两人也连忙附和,不敢再有半分不敬。
陆仁却微微摇头,目光如刀,直直落在青袍修士身上,语气冰冷:“认输作罢?方才是谁说,要让厉师兄给你们磕响头的?其他人可以走,唯独你,必须给厉擎苍师兄磕几个响头。不然,今日这血擂之上,便分个生死!”“你欺人太甚!”青袍修士气得双目赤红,胸口气血翻涌,厉声怒喝,脸上血色尽失,屈辱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
“识时务者为俊杰,”黑影魔修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劝道,“师兄,莫要冲动,我们绝非他对手!”
“冲动?我血骨宗修士,岂能受此大辱!”青袍修士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过决绝,转头看向另外两名魔修,厉声道,“他不过一人,我们三人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黑影师兄若害怕,便退到一旁,莫要碍事!”
话音落,青袍修士周身血气骤然暴涨,血纹长刀红芒冲天,血燃魔功催动到极致,皮肤泛起暗红,连头发都染成了血色;持骨鞭的魔修骨鞭翻飞,鞭身萦绕漆黑魔气,鞭尖闪烁寒芒;握魔杵的修士则将魔杵高举过顶,杵身符文密布,浓郁的死气席卷开来。
三人周身法力魔气交织,直冲云霄,葬魔谷内狂风骤起,黑石擂台微微震颤,大战一触即发!
黑石擂台上,青袍修士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血焰翻腾得愈发汹涌,血纹长刀嗡嗡作响,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持骨鞭者鞭身黑芒暴涨,鞭梢萦绕着蚀骨魔气,森然刺骨;握魔杵的修士则将魔杵重重顿在台面,死气铺天盖地蔓延,三人杀意毕露,唯独黑影魔修缩在一旁,神色惶恐,不敢上前半步。
“陆师弟小心!”厉擎苍连忙高声提醒,语气急切,“青袍修士的血光盾诡异至极,能卸三成威力;骨鞭沾之蚀脉,魔杵砸之震魂!”
陆仁闻言,眸底月轮微转,神色却未有半分波澜,对厉擎苍的提醒置若罔闻,玄袍下摆无风自动,周身已然萦绕起淡蓝与暗红火光。
随着一声沉闷的锣响,大战轰然爆发!
陆仁脚下月纹骤然亮起,月影遁施展到极致,原地只余下一道淡虚影迹,真身如鬼魅般瞬息便掠至青袍修士身后,掌风骤起,淡蓝玄冰与暗红逆火交织缠绕,凝成一柄半冰半火的利刃,正是玄冰逆火刃!
这功法他早已练至炉火纯青,玄冰刃与逆火刃可分可合,分则灵动,合则霸道无匹,同阶修士中,鲜少有人能正面接下这一击而毫发无伤。
“找死!”青袍修士察觉身后劲风袭来,惊怒交加,来不及回身,仓促间催动火燃魔功,周身泛起一层暗沉如墨的黑光,正是他赖以保命的血光盾。
“嘭!”
玄冰逆火刃狠狠劈在黑光之上,冰与火的力量瞬间爆发,刺耳的嗤响震彻山谷,黑光剧烈震颤,如风中残烛般闪烁两下便轰然碎裂。
青袍修士只觉一股冰火交加的力量猛冲胸口,喉头一甜,踉跄着向前扑出数步,低头望去,胸口衣襟已被灼烧成灰烬,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血口狰狞可怖,鲜血混合着融化的冰晶汩汩涌出。
“杀!”另外两名魔修见状,齐齐怒喝,当即挥兵上前。骨鞭如毒蛇出洞,带着漆黑魔气直抽陆仁后心,魔杵则裹挟着漫天死气,当头砸下,一鞭一杵,夹击而来,威势骇人。
陆仁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周身银黑纹路骤然浮现,自脖颈蔓延至四肢,鳞光闪烁,玄鳞魔障瞬间撑开,如一层坚实的鳞甲覆体。
“砰砰!”
骨鞭狠狠抽在玄鳞之上,火星四溅,鞭身魔气瞬间被鳞光吞噬,持鞭修士只觉虎口剧痛,骨鞭险些脱手;魔杵砸落,更是被鳞光弹开,震得那修士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陆仁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竟是借着两人攻击,暗自试探新炼就的肉体强度——玄鳞魔障加持下,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竟未能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肉体强悍程度远超预期。
这一幕,让擂台下所有魔修都惊得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皆是魔域修士,自然认得玄鳞魔障是魔族顶尖炼体功法,可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功法修炼到如此强悍境界,竟能硬抗两名混沌后期的联手重击!西侧阵营的修士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仁眸底寒光一闪,冷哼一声,不再试探,主动发起猛攻。月影遁辗转腾挪,身形飘忽不定,玄冰刃、逆火刃交替施展,时而冰棱漫天封人去路,时而火雨倾泻灼烧肉身,招式犀利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三名魔修本就心有忌惮,此刻被陆仁猛攻压制,更是手忙脚乱。青袍修士胸口重伤,战力大减,血燃魔功催发艰难;持鞭修士的骨鞭屡屡被玄鳞弹开,根本无法近身;握魔杵的修士则被陆仁的月影遁扰得头晕目眩,魔杵砸击次次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