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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大唐中心论

  第449章 大唐中心论 (第2/2页)
  
  “其二,天下秩序之中心。 我朝国力强盛,政通人和,四夷宾服,万国来朝。此非仅恃武力,更因我朝秉持王道,怀柔远人,厚往薄来,以德服人。我朝之律令、制度、礼仪,为四方所慕,所效。长安、洛阳,乃天下财货汇聚之地,人才辐辏之所,信息流通之枢。此乃现实之中心。故,维系此秩序,昌盛此国势,乃中心之实。”
  
  “其三,文明创新之中心。 如方才学士所言,当今之世,已知寰宇之大,远超古人所想。诸国文明,各有璀璨。我朝之责,非闭关自赏,而当以我为主,博采众长。凡有益于强国富民、开物成务之器物技艺,当积极引进,消化改进;凡无害于我风化、可增广见闻之异俗奇谈,可宽容存录,以为镜鉴;凡与我大道相通、可资参详之外邦义理,亦可切磋琢磨,以求真理愈明。最终目的,乃集天下文明之优长,淬炼升华,反哺我华夏文明,使其如源头活水,生生不息,永葆青春, 继续引领天下。此乃进取之中心,未来之中心。”
  
  李瑾环视众人,声音清朗而坚定:“故,今日之‘大唐中心论’,非是固步自封、妄自尊大,而是自信开放、继往开来。既要坚守根本,确信我文明之优越;又要胸怀天下,勇于吸纳他山之石;更要立足当下,以我为主,化育万方。中心之位,非天赐,乃人为。靠的是文明的高度,制度的优越,国力的强盛,以及不断自我更新的勇气与智慧。 若我辈能守正创新,自强不息,则我大唐,便永远是这天下当之无愧的中心!”
  
  这场辩论以及李瑾的总结,标志着一种更新、更复杂、更具韧性的“大唐中心论”在精英阶层中形成共识。它摒弃了简单的文化傲慢,承认外部世界的多元与长处,但更强调自身文明的主体性、包容性与转化能力。这是一种基于实力和文明自信的、进取型的中心观。
  
  这种中心论,很快通过各种渠道向民间渗透。朝廷支持编纂的《四海华夷志》、《圣朝文德录》等书籍,系统阐述华夏文明的优越性、包容性及其天下责任。戏曲、说唱文学中,歌颂大唐强盛、四方来朝、胡汉一家的题材增多。甚至市井小儿的启蒙读物中,也增加了“天朝物阜民丰,四夷慕化来同”的内容。
  
  在具体政策上,这种“中心论”体现为一种居高临下、却又务实的“怀柔”与“教化”姿态。对外来文化,区分“用”与“体”,积极吸纳其“用”,谨慎对待其“体”。对来华外人,给予其生活、贸易的便利,允许其保持部分习俗信仰,但鼓励、甚至某种程度上期待其“渐染华风”。鸿胪寺、国子监加强了对各国质子、留学生、使臣的儒学与礼仪教育。朝廷对归化的胡人将领、官员,给予优容,但对其子弟的教育,则强调“诗书传家,忠君爱国”。
  
  武则天本人,是这种新型“中心论”最有力的象征和实践者。她在接见外国使臣时,姿态威严而宽容,赏赐丰厚,询问其国风物,展现“天朝上国”的气度。她对新奇器物的爱好,体现的是“天下奇物,汇聚中央”的自信。她对景教等外来宗教的有限承认,则是一种“万教来朝,皆沐王化”的心态。她支持李瑾的诸般举措,根本目的在于巩固和强化这个中心,使其不仅是一个地理或政治概念,更是一个文明高地和精神象征。
  
  苏琬在记录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心态的转变与成熟:“……永昌以来,海陆通达,异闻纷呈。初,士民或惊或奇,或慕或惧,莫衷一是。及至‘华夷文明’之辩兴,乃知我朝有识之士,已脱‘夏夷’之旧窠,立‘中心’之新论。 其论也,不以地中自诩,而以文明自任;不讳他山之石,而恃熔炉之功;不惧百川奔涌,而信大河之深。 于是,开放而有底线,包容而有主轴,好奇而有抉择。中心之位,非固守可得,乃在兼收并蓄、自强不息中成就。 此等气象,方是大国盛世应有之胸襟与定力。”
  
  然而,这种“中心论”并非没有内在张力。在“坚守根本”与“博采众长”之间,在“文明自信”与“文化警惕”之间,如何把握微妙的分寸,如何在实践中避免走向偏狭或迷失,仍是一个持续的挑战。洛阳街头,胡汉交融的景象依旧,祆祠的烟火与佛寺的香烟依旧交织,胡商的叫卖与士子的吟诵依旧和鸣。但在这一切繁华开放的表面之下,一种更为清醒、也更为自觉的文明主体意识,正在这个帝国的肌体中生长、巩固。它如同定海神针,让这艘航行在全球化早期浪潮中的巨舰,在拥抱八方来风的同时,始终牢牢把握着自己的航向——那航向,指向的不是排外的孤岛,而是以自身文明之光,去照耀、去化育、去引领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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