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正面碾压，寂灭之威 (第2/2页)
　　
　　它体内的秩序能量疯狂爆发，试图自爆或者挣脱，但在归墟漩涡那包容万物、终结万法的特性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爆发的能量被漩涡轻易吞噬，成为壮大海身的养分；挣扎的力量被寂灭意韵消磨，归于沉寂。
　　
　　林玄凌空虚立，眼神淡漠地看着那在归墟漩涡中徒劳挣扎、身躯迅速朽坏崩解的裁决者。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体内那精纯的秩序本源，正在被漩涡强行抽取、剥离，然后被自身灰银力量中的混沌部分迅速转化、吸收。这种转化效率，远比之前吸收混沌能量或星寂本源要高得多，仿佛秩序与混沌本就是一体两面，相互转化乃是某种“回归”的过程。
　　
　　仅仅数息时间。
　　
　　那具高大威猛、散发着神海境巅峰气息的裁决者，便彻底停止了挣扎。它庞大的金属身躯彻底化为灰败的尘埃，连同其内部的秩序核心、能量回路、以及那冰冷的人工智能，一同被归墟漩涡彻底吞噬、湮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灰银漩涡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小团精纯的、灰蒙蒙的能量，飞回林玄掌心，融入他体内。
　　
　　林玄闭上眼，感受着这股被转化吸收的秩序本源融入混沌神海，与自身的灰银力量一起，带来一丝细微却坚实的提升。不仅修为更加稳固，他对“秩序”这一面的理解也加深了一分。
　　
　　“果然，混沌化万法，万法亦可归混沌。” 他睁开眼，眸中灰银光芒一闪而逝。
　　
　　连续击杀三名神海境巅峰的裁决者（包括之前留守被瞬杀的那名），林玄心中并无多少得意。他知道，这不过是“巡天者”庞大体系中的普通执行单元，真正的强者，恐怕还在后面。尤其是那最后隔空降临、发出审判之言的宏大意志，其实力深不可测。
　　
　　但至少，他证明了如今的自己，已非可以随意拿捏的猎物。猎杀与反猎杀，主动权正在悄然转移。
　　
　　他并未在原地停留。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能量波动依然可能被更远处的敌人感知到。他迅速清理了现场可能残留的细微痕迹（尽管归墟漩涡几乎吞噬了一切），然后身形再次融入虚空，朝着与天玄大陆和那片星骸带都不同的另一个方向遁去。
　　
　　他需要不断移动，不断猎杀这些分散搜索的“尾巴”，在提升自身的同时，也搅乱对方的追踪部署，为可能到来的最终对决积累更多的资本与主动权。
　　
　　冰冷的星空中，灰银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如同一条狡猾而致命的游鱼，再次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而在他离去后不久，这片刚刚发生过短暂却致命战斗的虚空区域，空间微微荡漾，一道更加庞大、更加复杂的银色光门轮廓若隐若现，似乎有什么更高级别的存在，即将循着残留的微弱波动追踪而至。
　　
　　狩猎，仍在继续。但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已然开始模糊。真正的危险与机遇，往往就隐藏在这角色的转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