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陈和尚正直有威望 (第1/2页)
移剌蒲阿为统帅但谋略短浅,常驱兵掠财致士卒疲敝。陈和尚私下批评其耗尽国力,被转告后宴间坦然承认。移剌蒲阿悻然劝其当面谏言。
天兴元年完颜合达、移剌蒲阿率金军主力在邓州准备与蒙古军决战。然蒙古军统帅忽必烈金军分兵突袭汴京,完颜合达、移剌蒲阿急率骑兵两万、步兵十万驰援,陈和尚随行。蒙军采取疲敌战术,在金军回师途中不断袭扰。至三峰山遇大雪,金军断粮受冻濒临崩溃。蒙军趁机猛攻,金军覆没,移剌蒲阿被俘,完颜合达、陈和尚逃入钧州。城破后陈和尚藏匿,待厮杀停止后主动面见蒙将,自称金军大将要求面见主帅。尚答:“我忠孝军统领陈和尚,屡败蒙军于大昌原、卫州、倒回谷。若战死沙场恐遭非议,今明志而死,天下当知我!”蒙将劝降未果,断其腿、割其面,和尚血喷不屈。蒙将以马奶酒祭曰:“勇士,来世随我!”终年四十。
六月追封镇南军节度使,入褒忠庙,刻碑颂其忠烈。
破城之日珠银财宝都。说是红颜祸水。皇上是好皇上。然后把赵家前台搜刮干净。两个大将抢皇后,我劈了,一人一半。
郭蝦䗫与兄郭禄大皆善射,随兄驻会州。西夏攻会州,禄大射杀敌帅,后城破被俘。二人逃脱中被发现,禄大遇害,郭逃归,授职巩州。
兴定五年冬,西夏攻定西,郭率军斩敌七百,升同知。临洮府事。元光二年西夏出动步骑攻凤翔府,赤盏合喜命郭蝦䗫统兵。巡城时见西夏将领坐胡床指挥,合喜令其射杀。郭測距后一箭毙敌,夏军溃退。同年冬郭与田端收复会州。其率五百红衣骑兵冲下南山,夏兵惊为神兵。郭射穿悬风板操作者手掌,夏军惧而降。
正大元年田端据巩州叛,郭率军先登城。田端突围时弟田济被杀,斩叛军五千。郭因功授凤翔知州。府、本路兵马都总管、元帅左都监,兼行兰州、会州、洮州、河州元帅府事。
天兴元年金都汴京粮尽,求援无果,蒙古军逼近,遂弃汴京逃至归德府。次年又奔蔡州,因恐难守欲转巩昌,命粘葛完展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三年蔡州破,哀宗自尽。完展闻讯守城待新君。绥德将汪世显妒其权,遣使约郭蝦䗫共攻。郭答:“完展公奉旨行省,其命谁敢不从?陛下困于蔡州,我等无力营救,反攻完展公,岂臣子所为?」后汪世显破巩昌,杀粘葛完展,全军降蒙。
金亡后西部唯郭蝦䗫独守三年。丙申十月蒙军大举攻城,蝦䗫集金银铜铁铸弹抗敌,尽杀牛马犒军,焚宅明志。率军血战数日,蒙军久攻不下。至守军殆尽,蝦䗫令于府衙积薪,聚家眷与将领妻儿被囚州府,城破时欲举火。蝦䗫率军巷战,将士箭尽即投火。蝦䗫登草垛以门为盾,连发三百箭,矢无虚发,终投弓,全城无降。年四十五殉国,立祠祭之。
胡沙虎系沙虎后裔,金世宗任拱卫直指挥使,章宗时官至右副点检、西北路招讨使。知大兴府事。胡沙虎因暴虐贪腐遭弹劾改任武卫军都指挥使。卫绍王即位后历任大兴府事、西京留守,驻守中都城北。蒙古攻中都时屡败受斥,遂联合完颜丑奴等弑杀卫绍王,拥立宣宗,官至太师尚书令。后蒙古再攻中都,部将术虎高琪战败恐罚,反杀执中。
胡沙虎初任太子护卫,明昌四年出使时因监酒官移剌保怠慢而伤人,被章宗责罚。承安二年任签书枢密院事,拒助完颜襄出征,借口矛盾规避离京。章宗怒其诽谤大臣,贬为永定军节度使,历任西北路招讨使,后因误会误杀别人,自以为是被解职。
胡双虎做事疯狂缺少章法,像没头的苍蝇,没战略定力,来回乱窜。常被有智慧的人耍得团团转
有人说这是软弱朝代,只能选择借助外援灭掉另个外援,自己永远无法独立行走。
也有人说这是壮烈的朝代,10万南宋军民殉国,成为历史中美丽的痕迹。
南宋的灭亡与北宋相似,北宋与金国联合灭掉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辽。
最终金国倒戈相向,北宋灭亡。南宋与蒙古联合,灭掉给他们大辱的金国,领土还是被蒙古吞并。
蒙古族一统天下建元朝。
看到了前车之鉴,还联蒙灭金?是愚蠢,还是不得已?
宋朝发生风云剧变的同时,北方少数民族动荡局势中。
女真族逐渐崛起,成为北方称霸,横行霸道的同时,蒙古族逐渐崛起。
蒙古族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部落与部落间常为了争夺生存领地打出手。
在金人看来,蒙古擅长内耗的民族,认为蒙古族就算崛起,不会成长为对自己来说的威胁。
蒙古是有野心,有一统天下的美梦,解决南方盘踞多年的宋朝前,先需灭掉金国这心腹大患。
正在崛起的民族,与一个鼎盛时期的民族,存在着实力差距,蒙古人心知肚明。
以他们现阶段的实力,无法取代金国,在做出大动静之前,目标对准了金国的盟友西夏。
西夏盘踞在北方,曾经与宋朝开战,有过战场上威风凛凛。
但是在金国高歌猛进中,西夏并不是对手,久而久之,战场上连连失利,选择归顺于金国,成为小弟。没有丝毫话语权,统治阶级感到憋屈。
没有战斗力就没有话语权,动荡的政治格局中只能忍受。
两国家的关系和政治地位的变化尽收成吉思汗的眼底。
伟大的政治家和战略家从西夏入手,斩断金国的爪牙,制衡他们,再想办法从弱点上突破他们。
公元1205年,蒙古悍然发动大军对西夏冲击。
这两民族骁勇善战,仗打得有来有往。
此时的蒙古不是后来实力鼎盛的蒙古,战场上常暴露缺点和短板。
西夏也不是强大敌人,双方经过纠缠,最终蒙古占上风。
1209年,用了四年蒙古族的战斗力再上一层楼,兵锋指向了西夏首都,全体大军整装待发,
这时西夏皇帝着急找到金国皇帝求援。
小弟遇到了困难,老大自然应该鼎力相助,金国应该出兵。
如金国能够认清形势,借此机会与西夏联合拿下蒙古。
一口吃不成胖子,哪怕此时的蒙古族已强大起来,他们也没办法轻而易举应付金国,更何况金国与西夏联手呢?
此时的金人首领完颜永济是昏君,他没着急出手,想坐收渔翁之利。
臣子劝说他时回复:“当我们两个敌人争斗只需要静观其变,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寻找合适机会出手,获得更大的收益“
乍一听有几分道理。
仔细想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战略方式,只适用于两势均力敌的敌人,不是一方可以碾压另一方的敌人。
如说西夏能够与蒙古军队打得有来有回,那么哪怕蒙古军队最终拿下西夏,他们也付出大代价。
等到占领西夏都城时,他们的军队会损耗十之八九,战略物资会消耗殆尽。
这种时候出手事半功倍。
但西夏与蒙古并不是势均力敌,
即使拿下都城,蒙古军队也不需要耗费太多元气,斩断金国的爪牙之后,调转矛头对准金国。
唇亡齿寒,生死共通,
完颜永济自以为聪明,把自己的小弟送给了蒙古,看着西夏皇帝投降。
原本金国的打手变成了蒙古的打手。
公元1212年,西夏受到蒙古指令进攻金国。
完颜永济意识到问题,此时再想弥补无济于事。
西夏本来就喜欢抱大腿,现如今对于他们来说,蒙古更为粗大腿。
有了蒙古人做靠山,西夏不会再与日薄西山的金国牵扯。
宋欲联合,金断合作
金国逐渐遭到蒙古族的围剿前,南宋意识到了蒙古族危险。
此时有三个选择,一是偏安一隅孤身自保,二是联合蒙古对抗金国,三是联合金人抵御蒙古。
第一种选择无法长治久安。
两强大的少数民族强强对抗,不管谁胜谁负,他们在吞并了另一方后,对南宋朝廷威胁。
偏安一隅在动荡的时局当中不可靠。
联合蒙古是南宋朝廷下策。
他们能看到北宋引狼入室,自取灭亡的,如果他们聪明,不会重蹈覆辙,让悲剧再演。
联合金国是南宋朝廷好选择。
朝廷内部的官员分成了两派,针锋相对。
一派人认为暂时放下之前仇恨,应对目前可能会出现的巨大政治危机,选择与金人合作,借由他们北方的屏障来阻蒙古大军南下。
另一派人却认为,金人不可靠的一群蛮子。
他们空有蛮力,没任何政治谋略和军事战术,他们现在位于中原已被纸醉金迷腐化,不会是蒙古对手。
借助他们来反抗蒙古,以当时的社会环境和条件来看不现实。
不管这两派如何争执,大家都有同样的立场,不能任由蒙古族壮大。
在国家利益面前没永远的敌人和朋友,过去的仇人也可成为助力。
南宋准备对金国释放友好信号,可好高骛远、自大的金人自掘坟墓。
他们在蒙古手中吃大亏,丢了华北和东北,损失大量钱财及战备物资。
金宣王愤恨,但他有自知之明,没办法从蒙古人手中把失去的夺回来。决定从南宋讨回一切。
他还非常高调发誓一路南下,拿下南宋。他激怒了南宋,本来在联合选择上犹豫的南宋皇帝,选择了蒙古。因在金人对他们攻击的同时,蒙古派遣象征和平的使者,诚意来到南宋朝廷,请求联合。南宋选择对金国出击。
在针对金国制定进攻路线时,南宋找到川蜀地区。
易守难攻,钓鱼台及周边地带,有着远眺千里的优势,能够从这里绕道,很快在北面对金国打击。
两方南北夹击,金国只能承受伤害。川蜀地区重要的战略要道,南宋不欲轻而易举交付到蒙古手中。
但他们清楚,自己军队没执行战术的能力,加速了金国灭亡,为后来的南宋灭亡埋下伏笔。
泰和元年复任知大兴府事。六年宋金大战时,执中任西路节度使率军迎战,五月俘宋将吕璋,十月以水陆军配合破敌万余,升元帅左监军。因部属劫掠受责,战后改任西南路招讨使、西京留守。
大安元年授世袭谋克,再掌大兴府,后出镇太原府。大安三年蒙古大军攻金国,执中率军七千在定安北迎战蒙古军时临阵脱逃致全军溃败。执中在蔚州私取官银五千两及衣物,强夺官民马匹,入紫荆关时杖杀县令。至中都后未受罚,反升右副元帅愈发骄横。崇庆元年奏请移驻时称“难挡蒙军,三千将士性命堪忧“,遭卫绍王追责罢官。后勾结权贵复得重用,领兵驻中都城北时与党羽密谋作乱,蒙军逼近仍终日围猎荒废军务。绍王遣使责执中。执中喂鸽时闻旨怒,摔死鸽。遂诬告徒单南平谋反,率兵攻入中都杀之,自称监国都元帅。次卫绍王出宫,杀完颜纲。经徒单镒劝,执中迎完颜珣即位并毒杀卫绍王。金宣宗继位后拜执中太师,掌朝政跋扈:受御座不辞,宰相奏蒙古军情未先禀遭斥。庆山奴等请除执中,宣宗虑其势大未允。
贞祐元年蒙古军南侵,术虎高琪屡败,执中斥之。术虎高琪惧诛,遂率部攻中都,杀执中,献首请罪。宣宗赦之,授左副元帅,后下诏削执中官爵。
拖雷乃太祖四子,太宗同母弟。太祖崩后暂摄国政,遣塔察等肃清燕京盗匪,诛十人定乱。
己丑夏太宗返都即位。翌年秋伐金,命拖雷随征,连克天城堡、蒲城,闻金将合达等参政蒲阿守西渡黄河攻凤翔,前锋失利随太宗增援,合达退兵。辛卯春破洛阳、河中城。
太宗返官山会诸侯宗王议灭金之策。拖雷称有计,密议后献策。李昌国献计自宝鸡入汉中,袭唐、邓。拖雷纳其言奏太宗,太宗赞其策,遂兴兵。
太宗率中军南渡黄河向洛阳,斡陈那颜率左军自济南进面进,拖雷则带右路军自凤翔出发,经宝鸡至小潼关,沿汉水南下,三路约次年春会师汴京。拖雷遣使借道宋境遭拒,怒而分兵攻宋,自汉中入川,回军取房州。前锋三千破金兵十万于武当山,渡汉水遣使报太宗。太宗正欲分兵接应,得报即令合军。
拖雷渡汉水后,金将合达率二十万军据邓州险地。此时拖雷全部军四万。获情报后弃辎重轻骑疾进。十二月禹山遭遇金兵,佯退诱敌,金军未动。拖雷夜举火行军,金将合达闻讯退守邓州。攻城三日未克,遂北上,命札剌率三千骑殿后。次晨大雾,金军袭杀殿后军,伤亡相当。拖雷以札剌违纪免职,改任野里知给歹。后败金军。
壬辰春合达等知拖雷北上,率步骑十万大军紧随。拖雷停军,遣忽都忽诱敌。日落时令军士夜噪扰敌。太宗渡河,遣口温不花率万骑会师。大雪,金军冻馁难支。拖雷欲击,诸将请待太宗。拖雷曰:“战机不可失,若敌入城难制。岂能留患!“遂攻三峰山,大破金军,追击十里,伏尸盈野。金残部遁睢州,复遭伏击败。合达走钧州,仅余百骑。蒲阿逃汴,于望京桥被擒。太宗至战场曰:“非汝则无今日“
诸侯宗王赞拖雷拥立太宗之功,拖雷谦称“此天佑帝福“。后随太宗克钧州擒合达,平河南诸州。四月由真定经中都北返。
五月太宗病笃,拖雷祷天代死,饮巫咒之水。太宗病愈北归,拖雷随行病卒,年四十。妻怯烈氏,十子中长子为宪宗,四子为世祖。
木华黎为蒙古札剌儿氏,世居阿难水东。父随太祖征战篾里吉、乃蛮部,屡立战功。后乃蛮复叛,太祖突围时粮绝马毙,孔温窟哇杀驼献食,让马救主,力战而亡。
木华黎为孔温窟哇第三子,出生时巫师异之。及长,智勇双全,猿臂善射。与博尔术等四人并称“四杰“,以忠勇闻名。
太祖军遇大雪迷路,木华黎与博尔术立雪护主彻夜未移。后率骑入谷遇伏,木华黎三箭毙三敌,持鞍护太祖突围。贼退,呼其名方知木华黎。
克烈王可汗与乃蛮交兵求援,太祖遣木华黎等歼敌,缴获甚众。王可汗阴袭太祖,事泄后遭夜袭溃败,途中身亡,诸部皆降。
丙寅年太祖即位,封木华黎、博尔术为左右万户,言:“国政安定,汝等功高。吾与汝犹车辕臂膀,勿忘初心“
金降者言章宗残暴荒淫,太祖曰:“伐金师出有名“攻金占宣德、德兴。壬申年克云中、九原,围抚州。金四十万军阵野狐岭北,木华黎率死士冲锋,太祖合击大破之,追歼至河,尸横百里。癸酉年太祖攻居庸关久攻不下,改遣阇别破紫荆口,金将高琪未战而溃,蒙军取涿州。分兵克益都、滨城,驻军霸州,纳史天倪、萧勃迭降,木华黎奏封其为万户。
甲戌年木华黎随征燕京,金求和北撤。奉旨统军伐辽东,高州卢琮等降。乙亥年部将萧先平东京。攻北京时金将银青率二十万败于花道,损兵八万。契丹军献城降,木华黎怒其迟降欲屠城,萧先谏阻:“此辽西重镇“木华黎采纳建议,奏请天子任寅答虎为北京留守,吾而暂代兵马都元帅。遣高德玉、蒲速窝儿招降兴中府,同知兀里卜杀蒲速窝儿,后城民杀兀里卜,推石天应为帅降,木华黎奏授其兴中尹兼兵马都提控。
锦州张鲸聚众称王后降,受命统北京十提控兵。木华黎察其有异,遣萧先监军。张鲸欲逃被诛,其弟张致据锦州叛,掠平、滦州。木华黎率军征讨,诸州皆杀张致属官归降,进逼红罗山时,守将杜秀投诚。木华黎上奏天子封他锦州节度使。
丙子年张致陷兴中府。七月进军兴中,先遣吾而等攻,称急攻则敌援必至,可断归路擒张致。令蒙古不花驻永德县伺机截击。张致果遣东平率骑八千、步三万驰援,蒙古不花尾随急报。木华黎夜驰,与蒙古不花合围叛军,分兵半数为步卒,遣千弓手专射无甲敌兵,铁骑并进大破之,斩东平及万卒。围锦州。张致遣太平、高益出战复败,损兵三千,溺毙者众。守城月余,张致怒斩十败将,高益惧而缚主出降,伏诛。广宁刘琰、懿州田和尚降,木华黎言此等反复之贼不可留。除工匠艺人外,其余攻占杀完颜众家奴。咸平蒲鲜率十万逃至海岛。
丁丑年八月封木华黎为太师国王,赐誓券金印统十军及各族部队。诏曰:“太行以北朕自经略,以南委卿“。赐九笼大旗,令诸将听令如朕亲临。木华黎建云燕行省攻中原,先克遂城,冬破大名府,戊寅年木华黎从西京出发经太和岭进河东,克太原,攻平阳,金守将遁,遣拓拔按察儿驻守御敌,令李守忠代河东南路帅府事。己卯年遣萧特末儿取火山军,命谷里夹打为元帅连克石、绛州。
庚辰年木华黎攻真定,武仙降。史天倪谏止剽掠,木华黎纳其言释俘整军,民皆悦。至滏阳,金邢州节度使武贵献城归顺。蒙古不花分兵平定河北,严实率三十万民户降木华黎。
金兵二十万驻黄陵冈,遣两万步卒袭济南,木华黎率五百轻骑击退。督战河南岸,令骑兵下马齐射,大破金军。攻楚丘时填壕登城,严实先登克城。围东平,命严实暂领山东行省,嘱守军粮尽必溃。丢下城池逃,他们离开后便入城安抚百姓,不要坑害地方,
大梭鲁忽秃率蒙古军驻守东平。辛巳年四月城中断粮,金行省忙古弃城奔汴,遭截击杀众溃逃。严实入主东平设行省。
郡王带孙攻洺州未果,石天应克之。辛巳五月回师野狐岭。宋将石珪归降,授三州都总管;京东张琳降,命摄山东东路帅府。
秋木华黎驻青冢,受监国公主犒军,自东胜渡河西进。西夏国李王率兵五万求归属。冬十月木华黎自云中攻葭州,金将王公佐遁,石天应权行台兵马都元帅。克绥德破马蹄寨,抵延安。完颜合达列兵三万于城东,蒙古不花率三千骑侦察,建议佯败诱敌入伏。木华黎纳其策,夜令军士衔枚潜行,伏兵城东十里山谷。次日蒙古不花弃鼓旗诈逃,金兵果追,伏兵四起鼓震箭发,斩七千获马八百。合达退守延安,蒙军围十日未克,遂南取洛川。
北京的石天应擒金将张铁枪至,木华黎责其不降。张铁枪厉声以死报国,木华黎欲释之,众将怒杀。克坊州设宴犒军,
壬午秋,木华黎遣蒙古不花出秦陇造势。大军经云中克孟州,迁民于州。破晋阳义和寨,进克山堡,徙民赵城。围青龙堡,金平阳公胡天作固守,部将蒲察定住献降,迁胡天作至平阳。
八月星昼见,隐士乔静真谏木华黎:
木华黎以“违君命非忠臣“为由坚持南征。冬率军克荣州,收降河中地区,命石天应守蒲州要地。造浮桥渡黄河,攻同州、蒲城直指长安。遇金将完颜合达二十万守军未克,分兵断潼关,自攻凤翔月余不下,叹吾命将尽。遣将南越牛岭关占宋凤州而还。
当时中条山贼寇侯七聚集十万人,想乘大队人马西去袭河中。石天应派吴权府的将领率兵五百夜从河中府东门出发,埋伏在山谷告诫:“等贼兵过去一半袭击,我在前边截断他们去路,你率兵攻击后尾,消灭敌人”吴权府因喝醉耽误日期,石天应作战身亡。城池陷落,贼寇烧毁房屋,杀死百姓,返回中条山。先锋元帅按察儿半道上截击,杀死贼寇万人,侯七逃。木华黎派天应的儿子斡可率天应留下的队伍。
癸未年春木华黎率军返朝,黄河桥未成,他命诸将:“岂能坐等!”遂攻占河西十寨。三月渡河至闻喜,病重召弟带孙曰:“我为国征战四十年,唯憾未克汴京,汝当勉之!”卒年五十四。后太祖攻凤翔时叹:“木华黎在朕不必至此“
速不台蒙古兀良合部。先祖于斡难河遇敦必乃帝缔交,至太祖时历五代。先祖人称谋略者。三世孙合赤温生哈班,哈班有二子忽鲁浑与速不台,皆骁勇善骑射。太祖驻班朱尼河时,哈班献羊遇劫被俘,二子持枪刺倒盗匪解救。忽鲁浑随太祖战乃蛮部于长城南,箭退敌众,乃蛮溃散。
速不台以质子任百户为太祖效力。壬申年攻克桓州,获赐金帛一车。丙子年太祖召将问谁可讨伐灭里吉部,速不台请战,遣阿里出率百人伪装携家逃亡迷惑敌军。己卯年大败灭里吉部,擒敌将收降众。霍都逃至钦察,速不台追破之。
壬午年太祖征回回国,回回国主灭里弃国逃。太祖命速不台、只别追击,至灰里河时只别战不利,速不台驻河东岸,令部众燃三炬以张声势,敌夜遁。太祖复遣其统万骑经不罕川、必里罕城追剿,所过皆无水之地。渡川后遣千骑为先锋,大军昼夜兼程。及至,灭里已遁入海,月余病亡。所遗珍宝尽献,太祖赞速不台血战建功,赐大珠银器。
癸未年速不台请伐钦察,太祖许之。引军绕宽定吉思海,转至太和岭凿道奇袭。时钦察首领等聚于不租河,速不台纵兵击溃。玉里吉子中箭遁林,因奴告被擒,余众皆降。钦察速不台于阿里吉河击败斡罗思部,降服密赤思老,掠阿速部。释钦察叛奴被太祖处死,合并灭里吉等部为联军。掠迷里霍只部献马万匹于太祖。
太祖欲遣速不台省亲,其请从西征。丁亥年闻太祖崩班师。
己丑年太宗即位,随攻潼关失利受责,睿宗拖雷当宗室藩王奏请让速不台带兵随睿宗攻河南。至三峰山遇金将合达十万军,速不台献疲敌之计。风雪中金军冻馁,蒙军大破之。壬辰年睿宗北归,命速不台围汴梁。癸巳年金帝北逃黄龙冈遭截击,转遁归德、蔡州。汴梁降,获后妃宝器。克蔡州,金帝。速不台许汴民北渡就食。
乙未年太宗命拔都西征八赤蛮,称其勇猛,命速不台为先锋统军作战。八赤蛮惧逃,其妻被擒。
辛丑年拔都攻烈班兵败,太宗遣速不台督战。速不台率五十精兵擒烈班,三日破秃里思哥城。经哈咂里山时,分五路攻。众将忌怯怜军势,速不台施计诱敌至河,诸王军合围。上游河浅有桥,速不台拟结筏从下游绕后。诸王抢先渡桥交战遭敌袭,八哈秃等战死。渡河后诸王欲退,速不台拒之,终克城。聚会上拔都责其援迟,速不台辩称因结筏未成。拔都释然,赐饮嘉奖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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