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3章迷雾中的棋子 (第1/2页)
一、危机复盘:车祸背后的警示
买家峻站在办公室窗前,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昨夜那辆失控货车的刺眼远光灯仍在他脑中闪烁——若非司机老陈经验丰富猛打方向盘,此刻他或许已躺在重症监护室。“意外?”他冷笑一声,现场勘查报告显示货车刹车线被人为磨损,但司机失踪、车牌造假,线索断得干净利落。“他们沉不住气了。”买家峻喃喃道。这起车祸与其说是灭口,不如说是一次赤裸裸的警告:利益集团已将他视作必须拔除的钉子。他按下内线电话,对秘书沉声道:“今天所有行程保密,另约见市公安局纪检组长,走后门通道。”
调查报告的细节让他脊背发凉。货车司机登记信息为假名,车辆来自一家已注销的运输公司,而事故路段监控恰好在事发前半小时“故障”。买家峻翻开专项调查组刚提交的资金流向图,解迎宾名下公司近月向海外转移的二十亿资金,与安置房项目缺口高度吻合。“狗急跳墙了……”他揉着太阳穴,想起昨日市委会议上解宝华意味深长的“提醒”:“秦区长,改革要循序渐进,步子太大容易摔跤啊。”
此刻,他需要更谨慎的布局。调查组核心成员被要求启用加密通讯,所有材料一律不存档电子版。买家峻从抽屉取出备用手机,发出简讯:“启动B计划,重点监控‘云顶阁’外汇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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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花絮倩的午夜试探
深夜十一点,“云顶阁”顶楼包厢。花絮倩一袭墨绿旗袍,指尖夹着细支香烟,将一杯普洱推到买家峻面前:“秦区长夜访,我这小庙蓬荜生辉。”她语气慵懒,眼底却锐利如刀。买家峻不动声色地推开茶杯:“花老板的消息比市委简报还灵通,连我遇险这种事都能第一时间‘关怀’。”
花絮倩轻笑,突然俯身低语:“有人想借车祸搅浑水,但浑水里才好摸鱼……比如,解迎宾上个月通过离岸公司转移的二十亿。”她甩出一张模糊的银行流水单,买家峻瞳孔骤缩——资金流向与杨树鹏名下空壳公司交错重叠!但花絮倩随即烧掉单据,语气转冷:“秦区长,这潭水深得很,您若非要蹚,小心湿了鞋。”
“花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买家峻目光扫过包厢角落的檀木屏风,“不过我更想知道,去年东南亚商会考察团在你这儿聚会时,解迎宾和杨树鹏谈了什么合作?”花絮倩把玩着翡翠镯子,突然将话题转向副市长侄子上月的赌场债务:“年轻人嘛,总容易冲动……就像秦区长那位在国税局的外甥,最近似乎常来喝酒?”
买家峻心中警铃大作——这是威胁,更是交易信号。他起身告辞时,花絮倩塞来一张字条:“听说纪委下周要查新城土地置换档案,三柜二号卷宗或许有意思。”字条背面是用口红画的简易地图,指向市委档案室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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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常军仁的“投诚”
次日上午,组织部长常军仁“偶遇”买家峻在食堂用餐。二人隔桌对坐,常军仁用筷子蘸水,在桌上写下一个“韦”字,随即抹去:“档案室三柜的旧卷宗,或许有秦区长想找的‘钉子’。”买家峻心头一震——韦伯仁五年前曾任新城拆迁办主任,经手过一批土地置换档案,若他早与解迎宾勾结,许多蹊跷便说得通了。
常军仁起身前又似无意道:“老干部局刘副局长下周退休,他女婿……在省纪委三室。”买家峻顿时了然:常军仁在提供一条直通省纪委的暗线,但这份“好意”背后,是自保还是设局?他想起上周匿名寄到家里的常军仁妻子与解迎宾高尔夫球场合影,突然意识到这位组织部长可能早已被利益集团渗透。
下午的市委会议上,常军仁破天荒支持买家峻关于重启安置房审计的提案,却暗中递来纸条:“韦秘书今早调阅了你的干部档案。”买家峻指节发白——这场博弈中,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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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舆论战与民心争夺
午后,《沪杭商报》头版刊出《新城建设不能因噎废食》,暗指买家峻“滥用调查阻碍经济发展”。几乎同时,网民“正义的麻雀”在论坛发布安置房劣质水泥照片,配文:“谁在吸百姓的血?”买家峻立即召集宣传骨干,下令:“不必纠缠骂状,集中公布项目审计进展——尤其是水泥标号检测结果。”
傍晚,市民聚集在区政府广场,高举“支持秦区长查到底”的横幅。买家峻站在窗前凝视人群,对身旁干部叹道:“民心不是棋子,但有人偏要把它当枪使。”他让秘书联系《法制周刊》记者,提供了解迎宾公司暴力拆迁的受害者名单。一小时后,微博出现#解迎宾滚出沪杭#的热搜词条,配图是安置房业主跪在工地哭诉的影像。
但危机接踵而至。深夜匿名邮件警告:“若再查‘云顶阁’,下次不是车祸了。”附件是买家峻女儿小学门口的偷拍照。他锁上办公室门,第一次拨通省纪委老同学电话:“老刘,我要递交涉黑保护伞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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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迷雾中的下一局
,买家峻收到匿名短信:“杨树鹏明日抵沪,目标‘云顶阁’。”他拨通调查组长电话:“盯紧所有入境航班,重点排查东南亚航线。”随后,他撕掉一页日历,用红笔圈住三天后的日期——那是解迎宾海外女儿婚礼的日子。
窗外雷声滚过,买家峻轻声自语:“暴雨要来了……但谁才是捕雨的人?”他打开加密文档,输入新密码“针锋相对1941”——这是今早党史资料给他的灵感:当年习爷爷在爷台山反击战中“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策略,或许正是破局钥匙。
“常军仁可用不可信,花絮倩似敌似友,韦伯仁需速查。”保存时,他瞥见窗玻璃反射的摄像头红光,突然笑着对空气举杯:“那就看看,谁的网更结实。”
买家峻放下举起的茶杯,窗玻璃上那点红光如针尖般刺眼。他缓缓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盒,按下指纹锁,盒盖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套微型反监听设备——国安系统的老同学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戴上特制眼镜,镜片上立刻显示出办公室里七个信号源的热点图。书架上那本《资治通鉴》的夹层、墙角的灭火器底座、甚至是他办公桌上的台灯灯罩——三个窃听器,四个隐藏摄像头。
买家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没有去拆。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名为“城市绿化预算”的文档,开始敲字。
“监控已确认,继续保持B级戒备。建议:1.利用现有设备反向干扰,定期播放无价值会议录音;2.明日下午三点安排‘重要会议’,测试各方反应;3.通知调查组二队,档案室行动提前至今夜零点。”
这段话看似是正常的安保指令,但买家峻在敲击键盘时,指法有着特殊规律——每敲三个字母,无名指会轻点一下空格键左侧。这是他早年参与边境缉毒任务时学的密码,通过敲击节奏传递信息。
真正的指令是:“监控已确认,危险等级上调。今夜零点,档案室三柜二号卷宗,我会亲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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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零点零三分,市委大楼。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但监控室里,今晚的值班屏幕却停留在半小时前的静止画面——技术科“例行检修”的牌子挂在门外。
买家峻穿着深蓝色工装,胸前挂着“设备维护”的工牌,推着工具车停在档案室门口。他掏出的不是钥匙,而是一张磁卡,在门禁上轻轻一刷。
“滴——”绿灯亮起。
门缓缓打开时,他身后的走廊阴影里,一个身影悄然退去。那是他安排的人,负责在外围警戒。
档案室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买家峻直奔第三排铁柜,找到二号卷宗——那是一份五年前的“沪杭新城C-7地块置换协议”,封面上落着厚厚的灰。
他翻开卷宗,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泛黄的纸张。协议本身并无异常,但当他用紫外线灯照射页面边缘时,显影液涂抹处渐渐浮现出一行行蓝色小字:
“韦伯仁签批,同意将原定教育用地变更为商业开发,补偿差额1200万元汇入‘鼎盛咨询’账户,该账户实际控制人为解迎宾表弟。附:2017年3月15日,韦在云顶阁收受现金200万元(有录像备份,存档位置:云顶阁地下室保险柜3号)。”
买家峻心跳加速。这不仅仅是违规操作,而是确凿的受贿证据。他继续往下翻,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摸到一个微型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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