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联军集结!决战号角震天响! (第1/2页)
金光撕黑雾的刹那,一股滚烫的力道猛地撞进苏墨肉身。
意识归体那瞬,经脉像被烧红的铁钎子钻透,跟着又有清泉顺着纹路淌,疼得他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突突跳,偏又有股舒泰从骨头缝里冒出来,麻得指尖直颤。
胸口的反熵草药图谱烫得吓人,跟掌心的光刃撞出共鸣——那嗡鸣不是单调的响,是无数人凑在耳边低声喊,震得耳膜发痒。
从星火秘境带出来的光球悬在光刃上方,金红色的光像蚕丝似的,一缕缕往刃身里渗,滋滋啦啦的,跟溅了火星的湿柴似的。
符文在刀身上亮起来,不是死巴巴的纹路,是活过来的星星——顺着刃脊爬的时候,留着细碎的光痕,最后在刀尖聚成一点刺目的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嗡——”
震耳的嗡鸣炸开时,苏墨掌心的反熵信念光刃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柄三尺长刀。
刃薄得像蝉翼,通体燃着金红色的火,不烫人,却带着股子凛然正气,凑近些能闻见淡淡的艾草香——跟奶奶当年晒的草药一个味儿。
攥着刀的瞬间,掌心又烫又麻,像揣了团活火,力道顺着胳膊往上窜,经脉里的灵气疯了似的奔涌,撞得胸口发闷。
苏墨猛地睁眼,眸子里盛着同色的火,肉身在灵气冲刷下噼啪作响,气息往上冲,像道金光柱直戳云霄。
“醒了!苏墨醒了!”
青牛村防线的角落里,断了胳膊的人族战士嘶吼出声,声音破得像被扯烂的布。
瞬间,防线炸了锅。
村民们忘了躲,灵植孩童们跳着脚拍手,连趴在终端前的阿禾都猛地抬头,眼底的血丝被狂喜盖了大半,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在终端屏幕上。
苏墨的血在烧。
他要攥紧这柄刀。
他要带着所有人,把遗忘之神的黑雾撕个稀烂。
他要让九界的天,重新亮得能看见云飘、风跑,能看见孩子们在地里追蝴蝶。
这念头烫得他心口发紧。
为了奶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守好大家”时,掌心的温度。
为了上轮回守护者们化作光点前,喊出的那句“星火永续”。
为了阿禾熬红的眼,魏老仙师佝偻的背,灵植孩童们掌心那点弱得可怜,却死活不肯灭的绿光。
这是他的战场,退一步就是九界塌了,他退不得。
苏墨握着星火光刃,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脚踩在地上,漾起一圈圈金色涟漪。
涟漪过处,残留的熵能黑雾滋滋消,发出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声;枯萎的灵植抽出嫩芽,嫩得能掐出水,带着刚割完的青草香。
阿禾早冲了过来,终端挂在手腕上,屏幕还亮着,进度条死死钉在100%,她指尖沾着油污,指甲缝里有代码输入时磨出的红痕,屏幕边角还裂了道缝。
“苏墨!程序植进灵植互联网了!”她声音发颤,抓着苏墨的胳膊,指尖冰凉,“只要灵气够,九界的熵能全能拆了!”
苏墨点头,目光扫向防御阵中央。
魏老仙师拄着拐杖站在献祭阵阵眼,花白的胡须被风吹得乱颤,脸色不是健康的红,是灵气透支的潮红,皮肤干得像老树皮,裂着细细的纹,纹里渗着淡绿色的灵气——那是灵植本源在往外漏。他的衣袍磨得发亮,拐杖头都磕出了豁口。
“老仙师!”苏墨喊了一声,喉咙发紧。
魏老仙师抬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笑起来时嘴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孩子,成了。”
他抬手,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灵植献祭阵——开!”
嗡——
拐杖落地的瞬间,献祭阵爆起万丈绿光。
阵眼周围的灵植疯了似的亮,绿萝藤往上窜,缠着阵边的石柱绕,叶片上的绿光像流水;蒲公英的绒毛带着光点飘上天,风一吹,满世界都是细碎的绿星子。
从青牛村到九界各地,无数灵植同时响应。
翠绿的、金黄的、碧蓝的灵气,像一条条奔涌的河,顺着灵植互联网的藤蔓往献祭阵聚。天空中,灵气凝成的云团翻涌,压得人胸口发闷,却又带着青草香混着晒热的石头味,闻着让人踏实。
阿禾盯着终端,指尖飞快敲键盘,噼里啪啦响得像雨点:“灵气值够了!熵能逆转程序,全九界开跑!”
蓝色的数据流顺着藤蔓窜,快得像闪电,所过之处,黑雾滋滋响,跟冰遇了火似的往后退,露出底下发黑的土地。
“赢定了!”一个举着锄头的村民大喊,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苏墨小哥冲呀!”扎羊角辫的孩童举着掌心的绿光蹦,手腕上的藤蔓跟着晃,“揍飞那个黑大个!”
“守住家!”“砸他狗娘养的!”
欢呼声还没落地,风突然就僵住了。
刚刚还在聚的灵气猛地逆流,天空中的灵气云团开始打转,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回扯。
黑雾在剧烈收缩。
不是慢慢退,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疯了似的往天空同一个点聚,那吸力带着刺骨的冷,地上的石子都被吸得往上飘,打在脸上生疼。
“不对劲!”苏墨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一点。
话音还没散,一声怒吼炸得天地都颤。
“蝼蚁!也敢动老子的东西!”
声音不是从耳边来,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带着九幽的冷和毁天灭地的戾气,震得人耳膜疼,胸口发闷,差点喘不上气。
咔嚓——
天空裂了。
一道黑缝从东到西横贯九界,缝边的黑雾像活物似的扭,往下滴着黑汁,落在地上滋滋腐蚀出小坑,闻着一股腐臭。
黑缝里,一尊百丈高的巨人缓缓踏出来。
他浑身裹着熵能黑雾,轮廓模糊,却能看清那双猩红的眼,像两团烧着的鬼火,透着睥睨天下的狂傲;呼吸时,黑雾从口鼻涌出来,裹着沙粒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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