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森林文学 > 青木门隐士 > 第三部第72章: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第三部第72章: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第三部第72章: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第1/2页)
  
  《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72章: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暮春之风,裹挟着灵脉滋养的草木清芬,漫过守正学院总院的青瓦飞檐,卷落几片新抽的柳叶,轻拂过演武场畔那方古朴的青石公告栏。栏前早已人声鼎沸,弟子们的窃窃私语与衣袂翻飞的簌簌声交织,漫成一片细碎的声浪。泛黄的宣纸以木钉固于石面,中央“理念传播使者”选拔公告八字篆字,笔力遒劲如松,墨色间沉淀着守正学院独有的沉稳气韵;下方“守正学院总院”的朱红印章,色泽鲜亮如丹砂,在天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自总院及各分院遴选良才,携学院典籍深入遐荒之地,开设流动课堂?”人群中,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弟子服的林清禾微微踮足,眸光急切地扫过公告细则,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悬着的半块青木令牌。令牌触手温润,一缕淡若游丝的灵气萦绕其间——这是她三年前入门时,导师云逍亲授之物,背面“守正护生”四字,经无数次摩挲已光华流转,仿佛与她的体wa融共生。她的心湖泛起微澜,眼底跃动着难以掩饰的期许,这正是她践行师训、将所学付诸济世之举的绝佳机缘。
  
  林清禾自幼长于守正学院,自垂髫之年便浸润在灵脉的氤氲灵气与书院的墨香雅韵之中。她天资虽非顶尖,修行进度稍逊同期弟子,却胜在心性沉静如渊,行事缜密如织,尤擅将晦涩深奥的符文之术,拆解为通俗易懂的步骤,连学院中最严苛的符文长老亦曾赞其“授业有法,循循善诱”。此次选拔,不仅要求精通基础护灵符文与灵脉辨识之术,更需兼具共情之心与沟通之智,能将“守正护生”的核心理念,化入乡言俚语,传递给对灵脉一无所知的偏远村民。于林清禾而言,这既是对其修行与授业能力的双重淬炼,更是践行导师“守正护生,普惠众生”教诲的不二良机。
  
  公告栏另一侧,西疆分院的石砚剑眉微蹙,锐利的眸光如鹰隼般掠过选拔条件,黝黑的面庞上波澜不惊,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凝重。他身形魁梧如松,较周遭弟子高出半头有余,深灰色弟子服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裸露的臂膀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肘蜿蜒至腕间——那是去年与黑瘴宗余孽鏖战时,留下的勋章。西疆地处边陲,灵脉紊乱如乱丝,黑瘴宗残余势力流窜作祟,石砚自小便目睹无数村民因不懂灵脉守护之法,家园遭邪祟侵扰,骨肉离散,流离失所。他悄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唯有一念:此次选拔,势在必得,定要将守护之法,送至每一寸受苦受难的土地。
  
  选拔考核定于三日后,分笔试与实操两途。笔试涉猎《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的核心要义,及《守正护生实践指南》的案例剖析;实操则要求弟子于一炷香内绘成护家符文,并向考核长老条分缕析地阐释绘制要诀与妙用。
  
  考核之日,晨曦微露,晓雾未散,总院试炼场内已肃然有序,弟子们凝神静气,静待考核开启。林清禾凭借扎实的理论根基,于笔试中从容应答——试卷所涉《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的精要,及《守正护生实践指南》的诸多经典案例,她皆笔走龙蛇,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如溪,每一处阐释都详尽透彻,切中肯綮。实操环节,试炼场内列置数十张青石案几,案上朱砂、狼毫、素白符纸一应俱全。林清禾深吸一口气,缓步至案前,取过朱砂砚台,以灵力缓缓搅融,而后握笔凝神,心无旁骛。笔尖落纸的刹那,她心绪彻底沉静,脑海中清晰浮现护家符文的每一处纹路,朱红线条如流云般婉转游走,毫无滞涩。未及半炷香,一枚完整的护家符文已然成型,符纸之上淡红光晕流转,灵气精纯温润,如春日暖阳。“此符文需以自身灵力为引,落笔之际需心无杂念,神与物游,”她轻搁狼毫,转向身侧的考核长老,声线温和却不失坚定,“符文绘成,贴于家门正中,其蕴藉的灵气可驱避低级邪祟,守护家宅安宁。此外,符文灵气三月而竭,需按时更换,方能永续其效。”
  
  考核长老颔首颔首,眼底闪过赞许之光,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石砚。石砚的符文绘制手法与林清禾截然不同,笔锋刚劲如刀,线条锐利如锋,符文成型之时,一股威慑邪祟的凛然气势扑面而来。“护家符文固可守护家宅,若于灵脉紊乱之地,与简易护灵阵相辅相成,其效更著,”他一边言说,一边大步迈向试炼场边缘空地,俯身拾起数十枚石子,指尖翻飞间,一座简易阵形已然成型,阵眼之处恰可安置一枚护家符文,“西疆多崇山峻岭,灵脉分支错杂,零散邪祟伺机作祟。此阵形搭建简易,材料易寻,即便是未习修行之术的村民,亦可快速掌握,借其暂稳周边灵脉,阻遏邪祟滋生。”
  
  最终,林清禾与石砚皆以优异之绩入选,跻身“理念传播使者”之列。与他们一同入选的,尚有来自各分院的二十余名精英弟子。选拔落幕,总院玄清长老召集众使者,将一册册厚重的《守正护生实践指南》分授众人,书页间沉淀着历代弟子的济世经验。
  
  “此《守正护生实践指南》,荟萃各地分院灵脉守护与乡野教学的数十则典型案例,既有成功之经验,亦有失利之殷鉴,你们务必潜心研读,从中汲取济世之智,”玄清长老身着青色素袍,眸光缓缓扫过堂下二十余名弟子,声线凝重而恳切,“偏远山野与海岛村落的村民,世代以农耕渔猎为业,对灵脉、符文茫然无知,甚者或因曾遭不良修士欺凌,对我等抱持深植于心的戒备。你们此行,绝非简单的技能传授,更需怀悲悯之心,倾听其苦,换位思考,以他们能理解的言语与方式,播撒‘守正护生’的种子。切记,你们是守正学院的颜面,一言一行,皆系学院声誉,更关乎‘守正护生’理念能否真正扎根人心,生生不息。”
  
  长老稍作停顿,又取出一批简易护灵符文教材,递予众人:“此等教材图文并茂,浅显易懂,便于村民研习。此外,你们所携《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乃学院核心典籍,承载千年智慧,务必妥善珍藏,慎勿遗失。再次叮嘱,你们身系学院使命,一言一行皆为表率,当以赤诚之心,践行‘守正护生’之念,让理念跨越山海,普惠众生。”
  
  出发前夜,月色如洗,清辉透过窗棂,洒在林清禾的书桌上,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她静坐案前,借月光细细翻阅《守正护生实践指南》,指尖轻抚泛黄的书页,目光定格在一则南境分院的案例之上。案例记载,南境某村落因灵脉受损,作物歉收,村民们将满腔怨气归咎于修行者,对南境分院所派弟子抵触万分,不仅拒学护灵之术,更数次驱离使者。后来,分院弟子改弦易辙,摒弃急功近利之心,先躬身协助村民引水灌溉、修复田埂,又主动出手清除侵扰村落的邪祟,以实际行动赢得村民信任,最终成功将灵脉守护之法根植于当地。林清禾轻喟一声,将这则案例反复研读,心中暗下决心:此次远行,定以耐心为舟,以真诚为桨,善待每一位村民,不负师恩,不负使命。
  
  “夜深人静,仍在研读典籍?”石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中提着两壶热茶,缓步走入房间,茶香袅袅,驱散了夜的微凉。
  
  “正研读实践指南中的案例,”林清禾抬眸,接过热茶,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我在思忖,我们此行所至之地,村民们会不会也对我们心存戒备,不愿接纳?”
  
  “大概率会有此情形,”石砚将另一壶热茶置于案旁,自身则倚门而立,语气坦然,“西疆的村民,往昔见了修行者便避之不及,视若洪水猛兽。皆因早年,常有不良修士流连西疆,劫掠村民辛苦采撷的灵材,甚者为修炼邪术,肆意破坏村民赖以生存的灵脉,致使民不聊生。后来,我西疆分院的师兄们,数次舍生忘死,协助村民抵御黑瘴宗余孽,修复受损灵脉,耗费整整三载光阴,才渐渐消融了村民心中的坚冰,赢得他们的信任。”他浅啜热茶,暖意涤荡周身,“故而,清禾你无需多虑,只要我们怀揣赤诚之心,切实为村民排忧解难,以行动彰显诚意,他们终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接纳‘守正护生’的理念。”
  
  林清禾轻轻颔首,合上典籍。她忆起导师云逍曾言:“守正护生,不在言辞之华丽,而在践行之笃实,在于能否真正守护众生安宁。”此言如洪钟大吕,萦绕心间,成为她此行的不渝信念。
  
  翌日黎明,天微熹微,守正学院山门前已集结完毕。二十余名使者分为五组,每组皆配备学院特制的灵驹、充足的符文材料、典籍及简易教材。林清禾与石砚同分一组,他们的目的地,是东南方向的苍梧山区及周边海岛。苍梧山区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山路崎岖如肠,诸多村落散落在深山之中,与世隔绝;周边海岛则远隔大陆,常年受海风侵袭,灵脉信息闭塞如盲,极易成为邪祟滋生的温床。玄清长老亲至山门前,为各组分发应急符箓,再三叮嘱众人留意安危,而后挥袖示意,众使者遂翻身上马,踏上征程。
  
  林清禾与石砚骑着灵驹,循着南下之路疾驰而去。灵驹脚力非凡,奔行如飞,且平稳异常,沿途景致如走马灯般向后倒退。他们穿越繁华市井,踏过平坦平原,一路向南,地势渐趋险峻。三日后,两人终抵苍梧山区边缘,此行第一站,便是坐落于山脚下的清风村。甫至村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数名手持柴刀、木棍的村民从村口老槐树下疾驰而出,迅速挡在两人身前,眸光警惕地锁住他们与胯下灵驹,神色间满是戒备。
  
  “尔等是何人?为何闯入我清风村?”为首的中年汉子剑眉紧锁,眸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两人,手中柴刀握得紧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此人名唤李铁柱,乃清风村村长,亦是村中最勇猛的猎户,身手矫健如豹,常年带领村民巡查山间,守护村落安宁。他身后的几名村民亦神色紧绷,紧握手中武器,只需李铁柱一声令下,便会悍然出手。
  
  林清禾翻身下马,取出守正学院的令牌,双手持握,语气温和而恭敬:“村长安好,我等乃守正学院弟子,此次前来,意在为村民开设流动课堂,传授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助大家守护家园,抵御邪祟。”
  
  “守正学院?闻所未闻!”李铁柱冷哼一声,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手臂肌肉紧绷,柴刀握得更紧,“我清风村世代在此繁衍生息,向来安稳太平,无需什么符文守护。我看尔等来历不明,定是不怀好意!速速离去,莫要在此滋事,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他身后的村民亦纷纷附和,怒目而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石砚上前一步,声线沉稳如钟,打破凝重的气氛:“村长稍安勿躁,不知您是否察觉,近来村中作物长势日渐萎靡,山间猎物亦愈发稀少?”
  
  李铁柱闻言一怔,眸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慌乱。近几个月来,村中稻田收成锐减,往年此时,稻穗早已饱满低垂,今年却稀疏干瘪,长势极差;山间猎物亦较往昔锐减,他带领村中猎户终日巡查山林,往往忙碌一整天,也仅能捕获几只小兔子。此事令他愁肠百结,夜不能寐,数次召集村民商议,皆束手无策。“这……这与尔等有何关联?”他语气迟疑,握刀的手微微松动,显然被石砚的话触动。
  
  “此乃村落周边灵脉出现异常所致,”石砚向前迈出半步,声线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灵脉者,世间万物生长之根基,犹如人之血脉,维系生机。灵脉紊乱,则土壤肥力耗竭,作物自然难以茁壮生长;灵脉灵气污浊,则猎物感知危险,纷纷迁徙逃离。若不及时处置,灵脉异常之势将愈发严重,后续恐有邪祟滋生,危及村民性命安危。”他稍作停顿,补充道,“我守正学院之天职,便是守护灵脉,庇佑众生安宁,此次前来,正是为助大家化解此劫。”
  
  李铁柱将信将疑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民,身旁几名村民亦窃窃私语起来。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一步,颤声说道:“村长,铁柱啊,他所言不虚,近来村中确实异象频发。我家鸡鸭无故丢失数只,每至深夜,村西头便传来诡异嘶吼,吓得我家孙儿彻夜啼哭,不敢安睡。”另一名年轻村民亦附和道:“是啊村长,我昨日上山砍柴,见数片山林草木枯萎,明明是阳春三月,却如寒冬般萧瑟,景象骇人。”村民们的话语让李铁柱愈发犹豫,他沉默片刻,凝视着林清禾与石砚眼中的真诚,最终咬牙点头:“好,我便信尔等一次!若尔等敢耍花样,或无真才实学,休怪我李铁柱不念情面!”
  
  林清禾见状,趁热打铁道:“村长明鉴,我等可先为您演示护家符文之效,再为您探查灵脉状况。若您觉得此术无用,我等即刻离去,绝不多扰。”
  
  李铁柱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再信尔等一次!若敢欺瞒,定不饶你!”
  
  两人随李铁柱步入村落,村内房屋多为土坯所筑,屋顶覆以茅草,山间土路崎岖不平,雨后的泥泞尚未完全干透,行走间难免打滑。村落静谧异常,偶有鸡鸣犬吠划破寂静,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立于自家门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外来者,眸光中既有好奇,亦有未散的警惕。李铁柱将两人引至村中的晒谷场,此处乃是村内最开阔之地,中央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村民们闻讯纷纷赶来,顷刻间便将晒谷场围得水泄不通,孩童们挤在最前方,睁着好奇的明眸,紧盯着林清禾手中的包裹,满是探寻之意。
  
  林清禾缓缓打开包裹,取出朱砂、狼毫与符纸,整齐地铺陈于晒谷场的青石案上。她抬眸望向围观的村民,温和一笑,声线轻柔却清晰:“诸位乡亲安好,我名林清禾,身旁这位是石砚,我等皆是守正学院弟子。接下来,我为大家演示护家符文的绘制之法,此符文绘成后贴于家门之上,可驱避低级邪祟,守护家宅安宁。”言罢,她凝神静气,取过狼毫,蘸取适量朱砂,笔尖轻落符纸,朱红线条如行云流水,勾勒出古朴精妙的纹路。她的动作舒缓流畅,每一处落笔、转折皆清晰可辨,便于村民观摩学习。片刻之间,一枚精致的护家符文已然成型,符纸之上淡红光晕流转,引得村民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眸光中满是讶异。
  
  “这薄薄一张符纸,当真有此奇效?”有村民忍不住高声问道,语气中满是质疑与好奇。
  
  “诸位随我前往村口便知分晓,”石砚开口说道,声线洪亮,“村口老槐树旁,灵脉异常最为显著,已然有低级邪祟滋生其间。”
  
  众人随石砚行至村口老槐树下,此树已有上百年树龄,树干粗壮挺拔,需两名成年男子携手方可环抱。然此刻,老槐树的叶片已然大面积泛黄枯萎,不少枯枝随风飘落,树干之上布满斑驳的黑色痕迹,毫无生机可言,尽显衰败之态。石砚俯身蹲下,指着老槐树根部,沉声说道:“诸位请看,正常土壤呈黄褐色,肥沃疏松,而此处土壤色泽暗沉,甚者发黑,以手轻捻便化为粉末,周边草叶亦尽数枯萎,此乃灵脉异常的典型征兆。”他伸手轻探土壤,随即收回手,指尖沾着些许黑色泥土,“此泥土中已沾染污浊灵气,若任其发展,不仅此树难逃枯萎之劫,周边农田亦将深受其害,颗粒无收。”他转头看向林清禾,轻声说道:“清禾,有劳了。”
  
  林清禾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刚绘制完成的护家符文贴于老槐树树干之上。符文与树干贴合的刹那,一道柔和的红光骤然闪过,如流水般迅速蔓延至整个树干。紧接着,老槐树下的暗黑色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暗沉,渐渐恢复正常的黄褐色,枯萎的草叶边缘亦泛起一抹淡淡的绿意,生机初现。与此同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嘶吼声从树根部传来,一道黑色雾气缓缓升腾,雾气中裹挟着腐朽的恶臭,令周围村民纷纷捂鼻后退。黑色雾气刚一触碰符文散发的红光,便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如冰雪消融般化为一缕黑烟,消散于无形。
  
  “哇!果真有效!好生神奇!”村民们惊呼出声,脸上的警惕之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叹与兴奋。先前开口的白发老者快步上前,颤抖着伸手轻抚老槐树树干,感受着树干传递出的微弱生机,激动得热泪盈眶:“活了!这棵老树真的有救了!两位仙师,你们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其他村民亦纷纷围上前来,对着林清禾与石砚连连道谢,眸光中满是热切与恭敬,先前的戒备已然荡然无存。
  
  李铁柱脸上的戒备亦烟消云散,他快步走上前,对着两人深深一揖:“两位仙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仙师海涵。”
  
  “村长言重了,”林清禾微笑着扶起李铁柱,“我等此行,本就是为协助乡亲们守护家园。自明日起,我等便在晒谷场开设流动课堂,传授大家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助大家掌握守护家园的本领。”
  
  村民们闻言,欢呼声如潮,掌声与喝彩声在晒谷场上久久回荡。李铁柱脸上亦绽开爽朗笑容,当即吩咐村里的青壮年清扫晒谷场,又令妇女们回家搬来桌椅,为次日的流动课堂做足准备。当晚,村民们热情挽留两人留宿村中,李铁柱更是亲自宰杀了自家饲养的土鸡,其妻下厨烹制了一桌丰盛的农家菜肴——红烧土鸡色泽鲜亮,炒野菜清香爽口,杂粮饭软糯可口,辅以一壶自家酿造的米酒,酒香醇厚。饭桌上,村民们围坐四周,争相向两人询问关于守正学院、灵脉、符文的种种问题,言语间满是好奇,气氛热烈而融洽,如家人团聚一般。
  
  席间,李铁柱端起米酒碗,敬了两人一杯,而后向两人细细讲述了村中近来的困境。原来,三个月前,村中便开始出现异象,先是稻田作物长势日渐萎靡,接着山间猎物锐减,随后便有村民家中家禽无故丢失。他曾带领村中猎户无数次巡查山林,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愈发糟糕,心中急如焚火。“我等村民世代以农耕打猎为生,若作物无收,猎物难寻,日子便难以为继了,”李铁柱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愁容,“幸得两位仙师降临,否则我等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皆灵脉异常引发之祸端,”石砚放下酒碗,沉声说道,“苍梧山区灵脉分支繁杂,又地处偏远,易受外界邪祟侵扰。只要乡亲们学会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便能自行应对此类困境,守护家园安宁。”
  
  “那真是太好了!”李铁柱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了仙师传授的本领,我等便能靠自己的双手守护家园,再也不用束手无策了!”
  
  翌日天刚破晓,清风村的晒谷场上便已热闹非凡。村民们纷纷从家中带来桌椅,整齐地摆放于青石板之上,男女老少齐聚一堂,连村中行动不便的老者,也让家人搀扶着前来,晒谷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流动课堂正式开课,林清禾负责传授护家符文绘制之法,她考量到村民们大多无书法基础,便从最基础的握笔姿势、朱砂调配之法讲起,循序渐进,耐心细致。她亲自示范握笔之姿,让村民们逐一模仿,发现有人姿势有误,便上前手把手纠正;调配朱砂时,她详细说明朱砂与清水的配比,还特意用木棍在地面画出刻度,便于村民记忆。每一个步骤,她都演示得清晰明了,讲解得通俗易懂,如春雨润物般,让村民们轻松理解。
  
  “绘制符文之时,务必心神专注,将自身灵力融入笔尖,与符文共振,”林清禾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挥毫绘制,“乡亲们无需急躁,先在纸上练习线条勾勒,待手法娴熟后,再尝试完整绘制符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