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了然,新世界,吃肉,人榜,圣香 (第2/2页)
希望米迦希道友能顺利摘得第三枚道源————」
对於超脱之门,黄天有了些许了解,尤其在确定自己的异能仍旧能够生效时,他更是心头安定。
「接下来,我要做的,一是等待再有一位道友为我去探一探超脱之门,我在外策应,二就是,摘取第三枚道源,合成三才————」
轰!
就在黄天这般思量之时,忽然,一道紫金色声线带起恢宏之光,跨越重重虚空,轰然激射而来,落在他的眼前耳畔!
他顿时精神一振,「心念一动,声线便来,我这运道还真不差————」
大楚,复州大旱,飞蝗过境,民不聊生,遂乱起。
「天哥,我好饿,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走不动了,你抛下我吧,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扛住,再前面就是居安郡城了,听说那儿正在放粥,只要到了那儿,我们就都能活下来————你总不想自己倒在这里,一身血肉被其他人吃了吧?」
「我、我继续往前走————」
「天哥,还有多远啊,你不是说就在前面吗,怎麽走了这麽久还没到,我感觉我头昏眼花,人都快飘起来了。」
「快了快了,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能到,信我,我之前到过一回郡城,记得路,再坚持一会儿。」
「小半个时辰就能到吗,好,我再————坚持坚持————」
「太阳都快落山了,怎麽还没到啊,天哥,你真的到过郡城吗?」
「到过到过,而且你看错了,我们才走了两刻钟,太阳正挂在正中天呢,你是饿晕了头昏眼花。」
「啊————我看错了吗,才走了两刻钟?」
「没错,加快脚步,继续走!」
「呼~到了!终於到了!天哥,我好像看到城墙了!」
「总算在天彻底黑下来前赶到了————看!城门那边有施粥的!」
「我要喝粥!我要喝粥!」
「听清了,我家老爷要招几个伴读书童,管吃住,每月还有八钱月钱,有谁想入府的,且上前来!」
「天哥,那边有招书童的!你向来聪明机灵,要麽去试试?」
「不了,我今日在城中寻见了我爹的故交,他在城里做收粪卖粪的行当,说能搭我一手,带我入行,不敢说过得多好,起码能在城里苟活,我特意跟他提起了你,他说能管你一口饭吃,就是没月钱,你愿意去吗?」
「天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虎奴,别拉粪了!跟我走!我方才出城时瞧见有一队人马在招收弟子,只要不超过十四岁的都有机会,你我刚好十四,去试试!」
「可我这儿粪————」
「进城时入粪行是为了谋生不得不为,可咱们两个不能一直干这行,这世道,最有地位的还得是武人,若你我有朝一日能登上那人榜,名声轰传天下九十九州,权力、地位、
美人、富贵————应有尽有,那才叫光彩!」
「人榜、人榜是什麽?」
「就是————唉!一时跟你说不清,你先和我一起去城外,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非得抱憾终身不可!」
「噢噢。」
「天哥,没想到咱们两个都顺利加入了!」
「哈哈说明咱们俩运气根骨都不差。」
「对,不差!」
「天哥,为什麽这宗门在深山野林里啊,总感觉有点奇怪。」
「你懂个啥,大宗大派都喜欢建在名山大川里,这叫出世。」
「出事?」
「你,唉!你就别说呆话了,要是被人听见,少不了一顿责骂。」
「噢噢。」
「天哥,原来咱们宗门叫【圣香教】,这里也只是一个分舵。」
「分舵好啊,说明宗门人多势众,势力遍及多地。」
「没想到咱们两个也有成为名门正派弟子的机会,嘿嘿~」
「到分舵一个多月了,天天吃肉,这日子太美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真希望永远这样
下去。」
「名门正派的弟子吃个肉算什麽,以後还有的是好日子呢。」
「天哥,刘元鑫今日不知为何突然潜出山,结果被江执事抓回来了,还、还被当场斩首,他的脑袋现在被竹竿挂着。」
「他死了?!」
「死了。」
「就因为想出山,就被杀了?他没做其他事?」
「没有。」
「虎奴,是我害了你。」
「啊?」
夜色幽暗,一间两丈见方的屋子里,两个少年正躺在床上,一个眉宇间带着股英气,半阖着眼,似在小憩,另一个则体格粗壮,面容憨厚,两眼澄净单纯。
「天哥,你说咱们一百多号人来了这儿分舵,就光吃米吃肉了,其他基本不干啥事,要是这种日子一直过下去该有多好啊————」
憨厚少年双手搭在脑後,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说道。
被称为天哥的少年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似有些烦躁,转过身,面对墙壁而睡。
憨厚少年见状,摸了摸脑袋,遂不再开口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映在墙上地上的月光。
忽然————
「咦,怎麽感觉冰冰凉凉的?什麽东西?」憨厚少年突然感觉右脚一凉,好似有个冰块印在上面,顿时诧异,抬眼一瞧,这一瞧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却是一条乌黑发亮的细蛇在床板上游弋。
「蛇!蛇!」他心中惊惶,猛地抬腿一踢,那黑蛇立刻被他踢出数米远,撞到墙上。
「嘶~」
黑蛇晃了晃脑袋,吐出蛇信子,竖瞳森冷地瞥了憨厚少年一眼,让後者如堕冰窖。
「嗬————」憨厚少年呼吸急促,从床上半蹲起来,直面着黑蛇,冷汗直沁。
「嘶嘶~」
那黑蛇在地上游着,似准备弹射而起,不过对峙几息後,它忽然转身,沿着房门底下的细缝钻了出去,消失不见。
「忽忽~」
眼见黑蛇消失,憨厚少年连喘好几口粗气,而後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好黑的蛇,不晓得有没有毒,还好它自己惊走了,否则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就惨了。」
感叹了几句,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过头看向贴墙睡的少年,「天哥?你睡着了?」
没有回应。
憨厚少年面色惊疑,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其胳膊,「天哥?天哥?」
依旧没有回应。
憨厚少年立时大惊,两手伸出,将天哥扳转过来,「天哥,你————你这是怎麽了?!」
却见,天哥脸上,泛起浓重的黑色,嘴唇更是青黑,无论怎麽呼唤依旧没有动静。
恰在这时,憨厚少年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天哥的左腿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
什麽叮咬了一般。
「蛇!」憨厚少年立刻明白过来,知晓是方才那蛇趁两人未发现时,在天哥腿上咬了一口,「那蛇有毒!天哥,你撑住,我去喊人!江执事他们武功高强,肯定能救你,」
他慌乱起来,就要起身去叫人。
「啪!」
即在这时,一只手猛然扣住他的胳膊,他惊愕回首,便发现「天哥」已然苏醒过来,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别去。」
憨厚少年见其醒来,惊喜过望,闻言又有些迟疑,「可你刚刚被毒蛇咬了————」
「没事,很快就能恢复。」
黄天开口道,脸上的乌黑迅速褪下去,嘴唇也从青黑变得有血色。
「这、这!」憨厚少年惊异不已,却也终於放下心来,「天哥,你没事就好。」
「嘘!」
突然,黄天抬手在憨厚少年胳膊上轻轻一拍,示意安静。
咻~
一道黑影穿风而过,伫立窗前,一张面庞映在窗纸上,「我方才听这边似有喧闹,发生了何事?」
黄天定神回道:「回执事,是刚才有蛇顺着门缝窜进屋子里,将我们两人吓了一跳,好在那蛇也被我们惊到,已经游走了。」
「果真?」
「不敢欺瞒执事。」
「唔,无事就好。」那黑影沉声道,「夜已深了,且睡吧,不要再闹出动静来,否则少不了责罚,可明白?」
「是。」黄天回道。
话毕,黑影又在窗外待了几息,似在倾听什麽,数息之後,方才纵身掠走,消失不见。
好半晌後,屋子里,憨厚少年才长长吐出口气,有些疑惑地看向黄天,「天哥,你刚刚为何————」
黄天没有过多解释,只回了一句:「夜色深了,睡觉!」
「噢噢,好————」憨厚少年挠了挠头,感觉今夜发生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比如,天哥中了蛇毒後为什麽很快就好了,比如,天哥为何要欺骗执事,不提及自己被毒蛇咬伤的事————
不过,虽感觉有点异常,他却没再深思,而是与深沉的夜色一起,酣睡入眠。
而另一边的黄天,却并未睡着,他躺在床上,眉头微皱,一双眼睛在夜色里熠熠有神o
「圣香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