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你杀我做什么!(日更万字求追读) (第2/2页)
舆论被逆转了。
虽然伏忘乎的名声还是臭不可闻,但墙倒众人推的趋势却被止住了。
受害者家属们勃然大怒。
也就是这个时候,艾喻却打破了沉默,面无表情说道:「但这并不能证明伏忘乎没有违反人理公约,这段时间来他每天都在杀人,整个长生种社会的平衡都要被打破了,这也是可以被搁置的麽?」
她是一个看起来很娴静的女人,但此刻嗓音的温度下降了:「如果级的追杀令还不下达,今後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艾喻的声音很平静。
但却很容易让人听出恨意。
针对伏忘乎的恨意。
很显然,如果不是因为伏忘乎,她的太爷爷不会承受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
艾喻坚信。
相坤不会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
不会是初代往生会的後路。
更不是什麽阴谋家。
显然艾喻看清楚。
新约联盟内斗的原因。
包括中央真枢院能压倒人理执法局的关键,恰恰就是深蓝联合。
或者说,关键就在於伏忘乎。
这是一场政治斗争。
也就是这个时候,相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边流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如果你这麽记恨他的话,那你不如去杀了他好了,我绝对不拦着你。」
他的笑容愈发淡漠:「但我知道你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就老老实实闭嘴吧。」
艾喻眼瞳微微一缩。
「艾喻堂姐,你要知道一件事。」
相原淡淡说道:「哪怕没有伏忘乎,我也会去找你太爷爷算帐的。其实我跟你一样,我希望他能多活几年。或许我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但我绝对会把他给打废。当然,这是建立在他真的清白的基础上。如果最後真的能证明初代往生会跟他之间的关系,那他的头早晚也要被拧下来。」
他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嗓音却是那麽的冷漠:「既然相家非要让我回家,那以後家族的规矩,必须我的。」
艾喻面无表情回应道:「太爷爷说的对,你跟你父亲果然是一类人。」
相原笑道:「不好意思,我跟他还真不太熟,但你要这麽说的话……也行吧。」
有那麽一瞬间,他的手骤然收紧。
夏渊被提在半空中,即将窒息。
仿佛整个室内都坠入了地狱。
而他是地狱里唯一受难的灵魂。
「我只问你一次。」
相原冷冷质问道:「应该是沈倦让你说这些话的吧,她到底藏在哪了?」
砰!
漆黑的晕边一闪而逝,叶天问的脑袋忽然爆炸开来,像是碎掉的西瓜。
距离最近的叶小满被喷了一裤腿。
小姑娘冷冰冰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差一点儿就委屈地想要哭出来。
这是她新买的裤子啊。
姜柚清瞥了她一眼,眼神无奈。
叶天问的无头屍体倒在地上。
没有脑袋,没有表情。
但每个人都能读懂他死前的想法。
你质问他,杀我干什麽!
这就是相原的惯用手法,杀鸡儆猴。
鲜血流淌在艾喻的脚下,她的眼瞳微微颤动了起来,压抑着情绪。
稀薄的云气环绕着她。
但却根本阻止不了相原的领域。
也无法救下夏渊。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相原面无表情说道:「无论对方许诺给你多少好处,只要你死了你什麽都拿不到。人活着,就要为了当下考虑。」
人在濒死的时候,理智就会崩溃,求生的本能会爆发,迫使他做正确的选择。
夏渊无力地抓着他的手,充血赤红的眼睛扫向了一旁的受害者家属。
那是一个佝偻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来自哪个地方小家族的代表,看起来颇有一些低调,但眼神里透着惊惧。
「找到了哦。」
相原忽然松开手。
濒临昏厥的夏渊跌倒在地。
相原转身向受害者的家属们走过去。
「这是联盟请来的证人,你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他们动手。」
艾喻扶着轮椅,稀薄的云气汇聚在面前,好像丝绸一般软绵,交织在一起。
看似无力却又好像异常坚韧,流窜就像是一张巨网,横架在半空中。
不愧是灵媒。
妙皇的冠位,的确不一般。
「滚开。」
天地俱灭的领域被相原释放出来,漆黑的闪光在他面前疯狂闪灭着。
看似稀薄的云气却仿佛极具韧性,但一旦被漆黑的闪光所触碰便会灰飞烟灭。
「相原,克制一下。」
相临面色凝重:「这是全球直播。」
「这样做影响会很不好。」
相溪忙说:「我们可以事後……」
轰隆。
龙吟声响起。
磅礴的领域轰然爆发,都是理法阶的相临和相溪被一股恐怖的冲击横推出去。
就连幕後的幕布都被撕裂,本来偷看好戏的秋芷都惊呼一声,连忙逃开。
头顶的钢筋横梁被瞬间扭曲,漆黑的空洞如同巨兽般咆哮,轰然爆发!
环绕在艾喻身边的云气轰然解体,柔绵缠绕的气流四散湮灭,艾喻坐下的轮椅忽然碎零八落,像是被拆坏的玩具。
她的黑发飘摇了起来,苍白的肌肤渗出了无穷无尽的气,仿佛一道无形的镀膜保护着她,代替她承受了碎裂的轰击。
哢嚓一声。
一道道裂隙撕裂了她的衣服。
尤其是她的脖颈,渗出了一丝细密的血痕,看起来只是皮外伤但异常惊悚。
也就是这一刻,艾喻眼瞳里的血丝竟然变黑了起来,情绪险些失控。
相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愤怒即将失控,或许会爆发出来更惊人的力量。
但似乎是某种药物的影响,她只是痛苦地咳嗽了起来,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要不是你病重,我会直接捏碎你。」
相原从她身边快步经过,冷冷说道:「以後不要再来碍我的事,会死的。」
扑通一声,艾喻跌落在地。
相临和相溪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扭头朝身後看过去,像是在询问。
秋芷无奈地摊开手,表示没办法。
姜柚清都没有动。
不承认,相原此刻的行事风格的确是过於激进了一些,平时的他也不至於这麽横行霸道,像是恶霸一样。
但涉及到伏忘乎的安全。
他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
姜柚清很清楚一点。
凡是会威胁的到伏忘乎生命安全的因素,他都会一个不留的全部消灭。
受害者家属们爆发出惊恐过的尖叫声,但绝大多数人都被一股重压给推开,死死压在了墙上,动弹不
只有那个佝偻的中年男人被深海般的重压给压在地上,脊椎骨都要断了。
门外窜出来一道道黑影。
那是时钟会的杀手,他们随时携带了特制的吐真剂,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这种吐真剂无法对强者生效。
但对於这种小卡拉咪显然是够用的。
「交给你们了。」
相原吩咐道。
「明白,总裁先生。」
杀手们比他专业了太多倍,每个人都经历过极其严格的训练,只要手里攥着一丁点线索都能顺藤摸瓜找到目标的位置。
这群人中有不少人都是曾经服务於苏联时期的克格勃和美国的中央情报局。
「我这里搞定了。」
相原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的时间分身已经派出去了。」
电话里,虞夏懒洋洋回答道。
也就是这一刻,那个佝偻的中年男人被注入了吐真剂,颤抖着说出了几句话。
全场譁然。
相家人也愣住了,也包括艾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