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致命舞迹×催眠法医9 (第1/2页)
“不行哦,这是主线剧情,我们不能过度干预。若是所有案件都直接告知警方,世界线会彻底紊乱。”
七七轻声对陆晚缇说道,语气里满是遗憾。
而另一边,周秉骞的世界,已然彻底崩塌。
他回到那座空旷冰冷的房子。往常,一踏进门,他便会习惯性地取出那枚小木牌,蜷缩在沙发上,一看便是一整夜。
那是他四年里唯一的寄托,也是唯一剜心的痛。
可这几日,他归家后,脑海里盘旋的再也不是袁晚晚温柔的笑颜。
而是陆晚缇躺在病床上苍白脆弱的模样,是她抬眸望他时,那双清澈湿润、盛满细碎泪光的眼睛。
是她轻声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唇瓣。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时,那一瞬间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的温度。
周秉骞僵立在客厅中央,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晚晚已经走了四年,他守了四年,痛了四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毫无预兆地,去想念另一个女人?
他猛地闭紧双眼,伸手去抓那枚木牌。
可指尖触到熟悉的纹路时,心底非但没有往日那般窒息的剧痛,反倒空落落的,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又很快被别的身影悄悄填满。
“……”
周秉骞骤然攥紧木牌,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厌恶这种失控,这不受控制的念想,害怕一闭眼,就全是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鬼使神差间,他抓起车钥匙,推门冲进夜色。
车子在昏沉的街景中疾驰,他甚至没有想好目的地。可方向盘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路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等他回过神时,车已经稳稳停在了住院部楼下。
他为什么要来?来做什么?理智疯狂叫嚣,让他立刻掉头离开。
他是法医,并非外勤警员,没有提审任务和勘查需求,此刻出现在这里,毫无道理。
可双脚却不听使唤,一步步踏进了住院部的大门。
电梯层层上升,他立在角落,脸色冷得像淬了冰。
他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陆晚缇是连环杀人案嫌疑人,情绪状态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出现意外,他过来,不过是例行监视。
对,只是监视。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一眼便望见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员。病房内一片安静,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漫出来。
周秉骞在走廊尽头驻足,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点燃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任由淡白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视线。
他就那样,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地守着那扇门。
一守,便是大半夜。
无人知晓,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静到近乎冷酷、解剖尸体都眼不眨的顶级法医,在这一刻,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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