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无能的亲王 (第1/2页)
“住友正一先生。”一名中年刑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低沉而严肃。
“竹田宫亲王殿下于家中遇害。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案发前曾与殿下发生过言语冲突,甚至威胁。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竹田宫亲王被人勒死在自家的卧室,警察本部的很多高层都过来了。
“解释?警官,我需要解释什么?”
他十分淡定的说道:“如果言语冲突都能算作杀人动机,那贵局的工作量恐怕会增加十倍不止。”
刑警皱了皱眉,对正一的从容并不感到意外。
正一已经是惯犯了。
这样的审问,他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中年刑警也不指望这能问出来什么。
不过是例行公事,给皇室一个交待而已。
站在中年刑警后面的绫小路警部,眉头紧锁。
他一直跟在正一身边,知道正一不可能通过意念杀人,正一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正一先生。”刑警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施加压力,“因为你与亲王之前的过节,你的嫌疑非常大。”
“证据呢?警官,光凭‘嫌疑大’这三个字,恐怕还不能给我定罪吧?”
针对正一的询问结束。
正一表现的有恃无恐,而且也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正一。
他只是有嫌疑而已。
接下来的询问,主要针对于王妃。
是王妃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亲王死在卧室里面的。
“你们看这里,窗户上有指纹欸。”柯南突然怪叫着说道。
“真的唉。”
负责采集指纹的鉴识科警员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柯南指的方向看去。
在深色的金属窗框上,果然有一枚清晰的指印,与其他地方因为时间久远而模糊的痕迹截然不同。
“这应该是今晚留下的。”
警员低声说道,立刻换了一把更细的刷子,小心翼翼地将指纹显现出来,然后用透明胶带将其提取下来。
“这枚指纹的位置很关键。”绫小路警部走过来说道:“这里是窗户的内侧锁扣,应该是……”
“应该是他从窗户翻出来,然后又特意把窗户关好?”柯南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
“没错。”
绫小路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光滑的窗台上,指尖恰好按在刚才采集过指纹的位置。
紧接着,他右腿微曲,膝盖轻巧地抵住窗框下沿借力,左腿顺势一跨,整个人便利落地翻到了窗户外侧的露台上。
“立刻把这枚指纹送去比对,查查数据库里有没有匹配的记录。另外,通知鉴识中心,重点分析指纹残留的汗液成分,看看能不能提取出DNA信息。”
警员拿着那张贴着指纹的胶带,快步走出了房间。
又是典型的密室状态。
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屋内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勒杀工具的凶器。
唯一的线索,是窗沿高处留下的一枚指纹。
“是王妃您最先发现的尸体吗?”
“没错。”王妃点了点头。
“好奇怪啊!”
柯南又开始怪叫了。
“绫小路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具尸体的姿势很奇怪?”
柯南指着蜷缩成一团的尸体说道。
“奇怪?人死后姿势怪异也很常见吧?”红叶凑上前好奇的问道。
“不。”正一摇了摇头,嫌弃的拉了红叶一把,不让她上去丢人。
“如果是被勒死,人在窒息的瞬间会出于本能剧烈挣扎,肌肉会紧绷,身体通常会保持一种相对直挺或伸展的姿势。”正一说道。
而竹田宫亲王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是蜷缩着的。
绫小路说道:“就像是被人刻意摆成这样的。”
“没错。”柯南点了点头道:“他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这种极度蜷缩的姿势,不符合勒杀的生理反应。””
红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感觉他们好懂的样子。
而要是将尸体摆放成这样,那就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家里的保姆,并没有看到亲王出去,也没有听到卧室里面有什么动静。
负责送检的警员去而复返,手里捏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步伐急促地走到绫小路警部面前。
“报告!”警员站定,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说道:“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经确认,窗框上提取的指纹,正是死者——竹田宫亲王本人的。”
绫小路警部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扇落地窗。
亲王自己的指纹?
“或许我们都搞错了。亲王可能根本不是在卧室里遇害的。或许是他自己翻窗去了外面,在外面被人杀害,之后,凶手才将尸体搬运回了这个房间,伪装成是在室内遇害的假象。”柯南说道。
说完,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妃和女佣。
这两人,就是最有可能行凶的人。
警方把主要目标对准了女佣。
因为他们的潜意识里,还是将正一视为幕后主使,操纵一个女佣,可比操纵一个王妃简单多了。
女佣被吓的六神无主。
在警方审问女佣的时候,柯南继续在卧室里面乱转,
“这个行李箱是?”
“是我的。”王妃走过来,摸了摸柯南的头说道:“小朋友不要乱跑。”
侍从官也过来,笑着对柯南说道:“这里面都是装王妃的服装、化妆品、乐器和乐谱的,王妃每次演出的时候都要带着。”
“哦。”柯南点了点头。
听了解释之后,柯南又抬头看着王妃,眨着眼睛道:“您在卧室里面,也要带着围巾吗?”
“额。”王妃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特别冷。”
柯南点了点头。
在卧室里面也感觉很冷吗?
正一红叶和志保三人待在一起,置身事外,看着房间里面的人各忙各的。
红叶凑到正一耳边小声说道:“明天外面的舆论要炸,你想好要怎么应对了吗?”
“清者自清。”正一无所谓的说道:“只要我自己是无辜的,一时的舆论中伤还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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