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钟表匠的计划,逃出旧神掌心;现在,也是诡计之主诞生的时候了 (第1/2页)
战火燃烧得很快。
在【锁缚灵柩】教团再度复苏,强行带领刚刚归属理想国不久的诺尔联合国独立後,整个【凡世】就不免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战争中。
罗恩能够听到在这场战争之中传来的痛苦哀嚎,能听到信徒们那哀恸的祈祷声————
因此,罗恩的动作也很快。
曾经,在罗恩还未苏醒的时刻,这些信徒们的祈祷,极少能够引动【万丝之门】的力量回应,而现在罗恩已经苏醒,虽说作为【神明】无法轻易降下【凡世】,但降下自己的神恩与伟力却是并不困难————
所以,【凡世】间的战争顿时染上了浓重的迷雾,理想国的军队在罗恩的恩眷下携着迷雾而行,很快便再一次打进了诺尔联合国的国都—
但,他们的前进便到此为止了。
罗恩的恩眷只能支撑他们打到这里—一数不清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高位超凡者正在诺尔联合国内全力反抗,即便是罗恩已经尽了自己作为【神秘】之主的权与力,却也只能保持这份均势。
甚至————这一切还在随着时间,一点点地变差罗恩专注地为信徒们降下赐福近乎数小时的时间,【凡世】间便度过了绞肉机般的数月时光。
不过是凡人所构成的军队,但战场上却是遍地超凡所掀起的风浪,天顶隐约亮起一轮模糊的红月,散碎的湛蓝光泽丝丝缕缕地再度融入【凡世】————
两方的军队在【神明】们的眷顾与支持下陷入血腥的战场,为了各自神主的渴望与谋划,献出一腔血勇,又在【神明】的威光下殒命,战火不息。
「这样下去可不太行啊————」
罗恩聆听着【凡世】间传来的祈祷,目光又跨越了遥远的、【凡世】与【灵界】间的厚障壁,尝试仔细将【凡世】看得清晰,不免皱起眉头。
在成功登临神座,成为【神秘】之主後,罗恩的视线也在因此拔升,魔力视界变得愈发清晰,能够轻易看清现如今【凡世】中汇聚在一起的魔力色彩——
因此,现如今祂能清楚地看到,在诺尔联合国内,已经有【命运】、【战争】、【真理】、【存在】这些序列的魔力正汇聚在一起,变得愈发明亮,逐渐增强
这样的魔力强度,这样突兀地出现,已经足以证明祂们并非是怀念诺尔联合国的什麽超凡者,而是真正的、受【神明】启示而前去反抗理想国的眷者————
啧,不只是这些家伙,还有明显的、【归心之灵柩】与【轮转之红月】的力量影响,祂们在借用这两位的部分力量,逐渐撕裂那经受加固的世界障壁————
【再创世】仪式不够完整的後遗症出现了—一它的影响已经在这四十余年的时光之中衰退,衰退到了这群家伙心底的野心再度膨胀,衰退到了这些本不该出现在【凡世】的力量再度浮现————
再这样下去————理想国,怕是要在这群家伙的影响下,彻底支离破碎了!」
心中如此想着,罗恩犹豫片刻,而後便心底下定决心,於神座之上缓缓起身而後,便将目光投向了这片星空之中的、其他的「星辰」之上。
现如今,除非借用【凡世】之大权,否则罗恩只靠自己,是不可能解决理想国所面临的麻烦的了。
想要暂且保住理想国,那他就必须找些帮手才行————
差点忘了,之前【钟表匠】就有说过,等我到了【星空神国】,便可去找祂,听一听祂的谋划。」
现如今,虽说祂们的那份谋划未必重要,但至少这两位是可用的帮手,多少也能帮我减轻些压力————」
不过,罗恩心底才刚刚生出这些想法,祂便看到天边有两颗星辰骤然大亮,闪烁着离开了那深暗的星空,看起来贴得愈来愈近下一刻,罗恩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两颗星辰在近到一定程度後停滞,两点明光在那星辰之上悬浮而起,向罗恩坠下————
是【钟表匠】与【永恒白日】来了。
「没想到,你统合【权】与【力】会如此之快————」
一位看不清面容、好似由碎裂的镜片勾勒成的人影从空中落下,祂提着一盏提灯,其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辉光,那辉光正如钟摆般摇晃,隐约於其中传来些清脆的「嘀嗒」声。
不过,比起之前,现如今的【钟表匠】显然是并非是化身降临————
祂身上的镜片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些奇怪的光影,那光影似乎是某些特殊的记
忆,一种熟悉的、【火种】的味道从【钟表匠】身上传来,证明此为祂那承载【时间】火种的真身。
在祂身旁,还是跟着那名颇为俊朗的年轻男子。【永恒白日】的真身比化身更显尊贵,身着一袭绣着金纹的白袍,背後顶着苍白中混杂着灿金的硕大日轮。
此时此刻,降临在【幽暗冥星】之上的【钟表匠】感慨一声,而後便看着罗恩,微微欠了欠身,道:「我等不请自来,倒是叨扰阁下了————」
「虽说此前面对那道【旧神虚影】,我等已经有了接触,但总归还是未曾做出自我介绍说着,祂认真开口,道:「我,是【时间】的序列零,【钟表匠】霍莉————」
一旁的【永恒白日】也在此刻开口,略有些沉闷地接上话:「【秩序】的序列零,【永恒白日】凡赛堤。」
听到这话,罗恩却是笑笑,道:「何谈什麽叨扰————不过,我想两位应该对我有些印象—我是罗恩。」
「何止是有些印象————」
【钟表匠】感慨一声,语气之中不免生出些难言的唏嘘感:「我想,我曾经是见过你的————你曾经经手过一个【时刻】,并将其拓印在了世界之上————」
「那时候————你好像,才不过是个序列七的超凡者说着,祂稍稍一顿,语气之中染上些许感慨:「甚至,还是一名【死亡】的序列七————」
说到这里,一旁的【永恒白日】也是沉闷道:「【密语锻锤】是我交给你的————你做过圣堂的骑士,我还曾有一份神眷给你。」
说到这里,一旁的【钟表匠】才又悠悠开口,道:「所以————其实我们曾非常好奇,你为什麽成长得会如此之快,又成长得如
此难以理解」
「但在看到那场大仪式後————我明白了。」
祂说着,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样:「你也得到了【终末机关】的遗产,是在那些前辈们的指引中才走到这一步、成就【神秘】之主的,对吧?」
虽说【再创世】的大仪式的确是【终末机关】的遗留,但成就【神秘】之主这件事情,可就只是靠着我自己的努力与汗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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