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安家礼 (第1/2页)
吃饱喝足,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
江小满是个眼里有活儿的。
她看周建国有些不胜酒力,早早被李秀兰扶回屋歇着了,陈卫东又似乎有话没说完。
于是她手脚麻利地泡了一壶高碎,给两人满上。
“师兄,逸尘,你们聊着,我和妈去厨房把碗筷收拾了。”
说完,她冲周逸尘眨眨眼,端着托盘掀开门帘出去了。
东厢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卫东也没刚才吃饭时那么放松了。
他把衬衫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一颗,身子稍微往前倾了倾。
那张粗糙的脸上,神色正经了不少。
他看了看门帘的方向,确认没人进来,这才压低了声音。
“逸尘,今儿来,除了替曹老带个好,其实还有个正经事。”
“老爷子特意嘱咐,让我私底下问问你的意思。”
周逸尘把手里的茶缸放下。
他知道,能让曹老特意嘱咐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师兄你说。”
陈卫东从兜里掏出烟盒,给了周逸尘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
“曹老有个老战友,姓韩。”
“这位韩老,退休前管着重工业那一摊子,是个硬脾气。”
“当年剿匪的时候,大冬天的在雪窝子里趴了三天三夜,腰上还挨过土匪的枪托子猛砸。”
“那时候年轻,火力壮,咬咬牙硬扛过来了。”
“但这上了岁数,几十年的病根就找上门了。”
“一到阴天下雨,或者稍微累点,那腰和腿就像是被锯子锯一样疼。”
“又麻又凉,严重的时候,下地走路都费劲,得拖着腿走,成了个跛子。”
说到这,陈卫东叹了口气。
“京城的大医院看遍了,专家也找了不少。”
“中药西药吃了一箩筐,也就是时好时坏,总是去不了根儿。”
周逸尘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陈卫东看着周逸尘,语气很诚恳。
“曹老知道你有一手绝活,特别是擅长从根子上调理。”
“当初你用针法配合中药,硬是把他那条废腿给理顺了,他一直记着呢。”
“他就寻思着,韩老这毛病,是不是也对你的路子?”
这一听就是个疑难杂症。
而且是个烫手山芋。
陈卫东似乎怕周逸尘有顾虑,赶紧又补了几句。
“不过,逸尘,这事儿有个前提。”
“老爷子说了,绝不能让你为难。”
“第一,韩老的身份有些敏感,这病不能大张旗鼓地看,要是传出去不好听。”
“第二,这完全看你有没有把握,方不方便。”
“第三,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在协和正是关键时候,等你彻底站稳脚跟了再说。”
话说到这份上,周逸尘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这是大人物就立刻大包大揽。
他是医生,得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他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过着病理。
“师兄,疼的时候具体在哪个位置?是腰椎中间,还是偏向一侧?”
陈卫东回忆了一下。
“说是偏向当年挨打的那一侧,顺着大腿外侧往下走。”
“发作的频率呢?是每天都疼,还是受凉了才疼?”
“基本上阴天必疼,平时要是没睡好,或者累着了,也疼。”
“遇热反应怎么样?拿热水袋捂着管不管用?”
“管用,韩老家里常年备着热水袋,捂着能舒坦点,但只要一拿开,那股凉气又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以前做过什么治疗?封闭打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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