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旧债新偿!又遭做局? (第2/2页)
话音落下,他纵身跃起,星源戒的银光与四海之心的金光交织,化作一道璀璨光柱,光柱之中,星辰之力与四海生机融为一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血河老祖直冲而去。
敖轩紧随其后,金色龙息喷薄而出,如同一道金色利剑,撕裂了血色长河,朝着血河老祖猛冲而去。
云逸师哥长剑出鞘,青衫猎猎,剑光如秋水般凛冽。他一把拉住雪芸师妹,将她护在身后,高声喝道:“诸位师弟师妹,随我杀退叛逆!”话音未落,他已带着一众宗门弟子,朝着那些倒戈的修士杀去。
天池宗、灵仙宗的宗主们,也纷纷出手,祭出宗门至宝,抵挡着来自背后的偷袭,一道道灵光冲天而起,与血色雾气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九层龙渊的边缘,一道雪白的身影悄然而立,九尾天狐看着战场之上的变故,狐尾轻轻一摇,雪白的狐毛在罡风中微微拂动。她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这场戏,比本座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就在此时,龙渊之外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三道流光划破云层,朝着九层龙渊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着一袭青绿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出尘的仙气;紧随其后的两人,一人身着金色僧袍,手持禅杖,宝相庄严,一人身着玄色战甲,手持长枪,气势如虹。三人的气息皆是强大无比,竟丝毫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位强者。
他们悬停在龙渊上空,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为首的道袍青年眉头微蹙,声音清朗:“血河老祖现世,龙境危矣。玄清观、天王寺、镇魔军,奉命前来助战!”
血河老祖看着冲来的魏楠与敖轩,又瞥了一眼新来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抬手一挥,血色的长河翻涌得更加汹涌,无数冤魂从河中冲出,化作一道道血色虚影,朝着众人扑去。
“来得好!今日,便让你们所有人,都化作本座血河大法的养料!”
血色雾气弥漫整个龙渊,金色的龙息与银色的星力交织,青色的道韵、金色的佛光与玄色的战意冲天而起。一场新的血战,再次拉开帷幕。而这一次,他们所要面对的,是更为强大,更为诡异的敌人。
与此同时,幽冥宗的其他手下,以及同样身处尼伯亚特尔龙根(龙境)的其他诸多组织势力,对当下突生“变数”的战局,彼此之间的态度,也各有不同。
九层龙渊的厮杀声震彻云霄,血河老祖的现身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龙境之上的迷雾,也让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势力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
幽冥宗的残余弟子们蜷缩在龙渊西侧的嶙峋怪石之后,手中紧握着法器,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惶惑。先前宗主被混沌之主碾杀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如今又冒出个更为恐怖的血河老祖,连混沌之主都成了对方的棋子,这让他们彻底慌了神。
“宗……宗主都没了,我们还守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年轻弟子声音发颤,手中的幽冥幡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血河老祖连天道都敢逆,我们这点微末道行,留下来不过是送死罢了!”
旁边一个年长的黑袍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厉喝道:“闭嘴!宗主虽陨,但幽冥宗的基业不能断!眼下战局混乱,正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时机!没听到血河老祖要夺四海之心吗?只要能抢到一丝半缕的气息,我们便能重振宗门!”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目光扫过战场中央那道血色的身影,黑袍长老眼底深处满是忌惮。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突然惊呼出声:“长老快看!西方龙族那边乱起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方龙族的阵营里,黑袍长老与拥趸们正挥刀砍向同族,血色印记在他们额头闪烁,惨叫声与龙吟声交织在一起,惨烈至极。
“这群蠢货,竟是血河老祖的走狗!”黑袍长老咬牙切齿,可下一秒,他却突然话锋一转,“传我命令,所有人收拢气息,往龙渊深处撤!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伺机而动!”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便如鬼魅般窜入了龙渊深处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
与幽冥宗弟子的仓皇逃窜不同,藏身于龙境东侧云霭之中的天机阁众人,此刻正透过特制的窥天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每一处变化。天机阁阁主一袭青衫,手持折扇,立于云端,目光深邃如古井。他身后的弟子们各司其职,有的记录着各方势力的招式路数,有的测算着灵气波动的轨迹,忙而不乱。
“阁主,血河老祖的血河大法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悄无声息地在混沌之主体内种下印记,这份手段,怕是连上古魔尊都要望尘莫及。”一名弟子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叹。
天机阁阁主轻轻摇着折扇,扇面上的星图纹路若隐若现,他缓缓开口:“血河老祖蛰伏万年,所图甚大。四海之心关乎三界生机,他此举,怕是要将整个三界都拖入血海之中。”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弟子问道,“魏楠公子与敖轩前辈虽强,但面对血河老祖这等上古魔头,怕是力有不逮。玄清观、天王寺与镇魔军虽已赶到,可血河大阵已成气候,胜负难料啊。”
阁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他抬手指向龙渊深处,那里的虚空正在微微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不急。这尼伯亚特尔龙根,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九层龙渊之下,还藏着一桩关乎上古的秘辛。血河老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不知,他早已踏入了另一局棋。”
说罢,他将折扇一合,沉声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即刻动身,前往龙渊第九层。记住,不可贸然出手,只需静观其变,待那桩秘辛现世,再行定夺。”
青衫弟子们躬身领命,化作一道道青光,朝着龙渊深处疾驰而去。
而在龙境的另一端,万蛊谷的弟子们则显得格外兴奋。他们身披虫甲,周身萦绕着五彩斑斓的蛊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万蛊谷谷主是个身材佝偻的老妪,她枯瘦的手指上爬满了毒虫,正死死盯着血河老祖周身的血色长河,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好浓郁的怨气!好精纯的血气!这些冤魂,可都是炼制本命蛊的绝佳养料!”
“谷主,我们要不要出手?”身旁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只要能从血河老祖手中分一杯羹,我们万蛊谷便能一跃成为三界顶尖势力!”
老妪却缓缓摇头,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不急。血河老祖太强,魏楠与敖轩也不是易与之辈,还有那突然杀出的玄清观三人。让他们先斗,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再放出噬血蛊,将他们的血气与怨气尽数吞噬!”
说罢,她抬手一挥,无数蛊虫便如潮水般涌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散修势力,有的选择明哲保身,躲在暗处不敢妄动;有的则热血上涌,想要加入战局,博取一线机缘;还有的,竟是悄悄朝着龙境的出口溜去,只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各方势力,或蛰伏,或观望,或蠢蠢欲动,原本便混乱不堪的龙境,此刻更是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在这之后不久,九层龙渊的战局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血河老祖催动血河大法,无数冤魂从长河之中涌出,朝着魏楠、敖轩与玄清观三人扑去。那些冤魂个个面目狰狞,怨气冲天,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魏楠与敖轩联手,星力与龙息交织,却也只能勉强抵挡;玄清观的道袍青年手持拂尘,拂尘一挥,金光万丈,超度了无数冤魂,可血河之中的冤魂却如恒河沙数,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更令人心惊的是,混沌之主体内的血河印记突然爆发,他的经脉寸寸断裂,真气逆流,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着后退了数步。血河老祖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混沌小儿,本座说过,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本座的一枚棋子!”
就在混沌之主即将被血河印记吞噬的刹那,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竟猛地运转全身剩余的混沌之气,朝着自己的丹田拍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混沌之主的丹田竟当场爆裂,一股恐怖的混沌之力席卷四方,硬生生逼退了血河老祖的血河大阵。
“本座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如愿!”混沌之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他的身体正在迅速消散,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血河老祖,“九层龙渊之下……藏着……藏着镇压你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只留下一缕混沌之气,缓缓融入了龙渊的大地之中。
血河老祖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转头望向龙渊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镇压本座的秘密?不可能!当年本座布下此局,早已将龙渊探查得一清二楚……”
而在这之中,无人注意到,混沌之主消散的地方,一枚黑色的玉佩悄然落在了地上,玉佩之上,刻着一道诡异的符文,与血河老祖的血色印记一模一样,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同。更无人察觉,龙渊第九层的深处,一道尘封了万年的石门,正在缓缓开启,石门之后,传来阵阵古老而威严的龙吟,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
魏楠看着消散的混沌之主,又看着那道缓缓开启的石门,心头猛地一跳。他胸口的四海之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从石门之后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吸扯进去。
玄清观的道袍青年也注意到了石门的异动,他脸色凝重,沉声道:“不好!这石门之后,怕是藏着关乎三界存亡的大秘密!血河老祖想要夺取四海之心,恐怕不止是为了逆转天道,更是为了……打开这道石门!”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且看那石门之后,究竟藏着怎样的上古秘辛?混沌之主临终前的话语,又是否能成为破局的关键?魏楠与众人,能否抵挡得住血河老祖的步步紧逼,守护住四海之心与这道石门?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势力,又将在这场风波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