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7章 抉择 (第2/2页)
　　
　　姜大柱睁开眼睛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赵清音的方向，她依然靠在马车轮子上，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的血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赵小刀翻了个身，短刀从手边滚出去半尺远，她没有醒。
　　
　　赵红鞭的长鞭从脚边滑落，她伸手摸了一下没有摸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三个年轻姑娘挤在一起，二丫的口水已经干了，高挑清冷的姑娘把脸转向了另一侧，娇小丰满的那个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
　　
　　姜大柱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肩膀，然后走到赵清音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等着。
　　
　　赵清音在几息之后睁开了眼睛，目光清亮而平静，像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
　　
　　“姜大哥。”
　　
　　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准备好了。”
　　
　　姜大柱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沉睡的女子，又转回头来看着赵清音。
　　
　　“你确定要第一个？”
　　
　　赵清音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平静而认真，“我是大姐，我先来。如果过程中有什么不对，你还可以停下来。等确认安全之后，再让她们来。”
　　
　　姜大柱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息，然后站起身来，朝马车后面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她。
　　
　　“来吧。”
　　
　　赵清音从马车轮子上站起来，肩头的伤口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不再渗血了，但她的步伐依然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跟在姜大柱身后，穿过那几辆翻倒的马车和散落的货物，走到空地中央站定。
　　
　　月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她月白色的劲装照得发亮，也将她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清冷的脸照得格外分明。
　　
　　姜大柱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赵清音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金色的瞳孔，月光下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手指搭在腰间那条已经被血和汗浸透的腰带上，指尖在微微发抖。
　　
　　“别紧张。”
　　
　　姜大柱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平稳，“放松一些，跟着我的节奏来。”
　　
　　赵清音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转回头来重新看着他。
　　
　　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停了一息，然后慢慢解开了第一个结，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月白色的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左肋下方那道灰绿色的划痕比之前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见。
　　
　　汗水把内衫浸得半透，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线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姜大柱向前迈出一步，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他的掌心很烫，那股温热透过皮肤传进她的经脉，让她原本有些发僵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赵清音微微仰起头，月光落在她的脖颈上，映出一道流畅而柔和的线条。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