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侯爷越发变态了(一万) (第1/2页)
张府。
夜幕。
冷风拂过,杂草一样的头发糊在脸上,被嘴角的鲜血黏连,原本还算慈祥的一张脸,此时此刻仿佛厉鬼一样狰狞。桂婆婆的喉咙剧烈的蠕动着,惊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洛天璇,身子都在发颤,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几秒,似是依旧没能从那种震惊中回过神来。
洛天璇面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双眸凝视着桂婆婆,纤细的身子缓缓踏出一步,再次问出了那个要人性命的问题:“你,想对我男人做什么?”
虽只是踏出一步,可威压却是天差地别。
刹那间桂婆婆只感觉一座山岳压在肩上,身子一沉,双腿一软差点儿便跪在了地上。
没剩下几颗的牙用力咬着,目眦欲裂。
嘴角更是沁出一条条血痕。
面对这样的问题,桂婆婆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晓自己不是洛天璇对手,于洛天璇手中她的存在就和一个小鸡仔差不多,轻轻松松就会被洛天璇捏死。可她生性骄傲,若不是年轻时,福王,福王妃对她有恩,也不会在福王府为奴,让她在洛天璇面前低眉顺耳的求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更何况,就算求饶,洛天璇也未必会放了自己。
一咬牙,桂婆婆拼尽全身力气,一掌重重拍在心头。
身子一颤,嘴巴里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更是泛起一层诡异的涨红,然身子也终于从洛天璇的威压当中挣脱,脚掌用力在地上一跺,身子瞬间倒飞出去。
那速度,奇快无比。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桂婆婆便已经闪身到院门之处。
逃。
桂婆婆要逃。
这是桂婆婆修行的一门极为特殊的秘术,以损伤身体为代价,于短时间内激发出更为狂暴的力量,尤其是轻功之上,能提升至原本的两倍,然若是不能及时得到修养,轻则境界跌落,重则一命呜呼。宗师,桂婆婆终究是未曾面对过的,于她眼中,即便自己不是一个宗师的对手,但施展秘法的情况下,逃总是有机会的。
眼看着桂婆婆飞速远离的身影,洛天璇只是抿嘴轻笑,旋即右臂顺手拂过。
身后凉亭,一枚茶盏凭空从石桌上跃起,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可那茶盏却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自行飞到洛天璇掌心前方。
几根手指顺势在茶盏上轻轻一拂。
嗤。
下一秒,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但见那茶盏,瞬间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冲着桂婆婆背后呼啸过去。
速度,甚至比宋言枪管中喷出的子弹还要夸张。恍惚中,就在洛天璇做出这般动作的瞬间,茶盏已然到了桂婆婆的身后。
啪。
茶盏于桂婆婆的肩膀上爆开。
化为粉末。
桂婆婆的身子一个踉跄,控制不住,冲着前方扑倒在地,再看桂婆婆,身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肩头的位置鲜血淋淋,胳膊不受控制的垂落。
肩膀上的骨头,碎了!
宗师境,恐怖如斯。
便是宋言也是忍不住咋舌,这算什么?徒手发射出去的子弹吗?
“相公,要如何处置这老婆子?”洛天璇回身,脸上的冰冷已然如春雪般消融,不管什么时候,洛天璇总是以最温柔的一面,面对自家的相公。
宋言却是看向了高阳,毕竟这人也算是高阳的家仆,如何处置还是要问过高阳的意见比较合适。
高阳眼帘垂落,于桂婆婆她是有感情的……但她也并不是那种会无限制宽容他人的女子。桂婆婆明知孔念寒会将她卖掉,依旧还要将她抓回去,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给她多少宽容?
“杀了吧……”高阳缓缓吐了口气,语气薄凉。“不过,若是表弟还想要审问,想要撬开她的嘴巴,也请随意,我不会插手。”
桂婆婆身子一震,怨毒的视线便投向高阳。
“没良心的婊子,小时候我那般照顾你,你就是这样对老婆子的?”桂婆婆厉声骂道,声音尖锐:“早知你是这种贱人,当初就应该将你溺死在伊洛河中。”
高阳眼帘微颤:“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当初,松州城,我被三个流氓纠缠的时候,你就已经跟着我了。你眼睁睁看着我跳入伊洛河,眼睁睁看着我被山匪绑架……”
呵呵。
高阳也是个机敏的。
因为桂婆婆这一句话,许多事情便瞬间串连在了一起。
她甚至怀疑,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母亲孔念寒设计的,至少是放任的,若是她在房家死了,孔念寒是否便能趁机从房家索取大量好处?
在她被宋言从山匪中救出之后,是不是也准备利用她,从宋言身上谋取什么利益?
只是很明显,她的母亲失败了。于孔念寒来说,这便是一场极为亏本的交易。所以,孔念寒才会给她重新寻了一个买家。
算计自家女儿到这般地步,孔念寒应该是宁国独一份了吧?
洛天璇缓步走到桂婆婆面前,于桂婆婆惊悚绝望的目光中,手指悄悄落在了桂婆婆的肩头。
砰。
啊啊啊啊啊……
凄厉沙哑的惨叫。
全身上下的筋脉,瞬间被震断。
被废了。
于一个九品武者来说,这样的结果许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浑浊的老眼怨毒到极致,她胡乱的舞动着胳膊,龇牙咧嘴,似是恨不得从洛天璇身上咬下来一块肉,可惜她什么都做不到。
气急攻心之下,整个人都撅了过去。
事情大概算是解决了。
高阳也有些颓然的坐了下来。
“想开点吧,现在结果还不错,不是吗?”宋言笑笑:“你不用嫁给匈奴的狼崽子,一直留在你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将你捉走的危险也被祓除,这是一件好事啊,为何还要愁眉苦脸呢?”
“哈哈……你说的倒是没错。”高阳勉强扯了扯嘴角:“按说我应该要笑才对,可就是笑不出来,桂婆婆可是跟在我父王身边很多年的老人啊,她怎能……”
宋言便有些无语:“平日里瞧你挺聪明的,怎地这时候如此蠢笨?你莫非还觉得,你的父亲是一朵纯洁白莲花?”
“白莲花?”高阳有些不太懂:“什么意思?”
“旁人乌漆嘛黑,唯他纤尘不染,外表人畜无害,实则阴险狡诈!”
这下高阳懂了,她下意识反驳:“我父亲,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他……”
“你是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对吗?”宋言笑笑。
高阳有些懵懂的点头。
“孔念寒强逼你嫁给房俊,你不同意,你的父亲是否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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