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开幕 (第1/2页)
「师兄……你在说什麽啊?」宋宴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我没有剑意。」邓可心虚地低下目光,不敢看他。
宋宴呆了一下,然後从头开始问道:「裴前辈留下的法门,可是斩灵种剑之法?」
「既然如此,那若没有剑意,如何成就金丹啊?」宋宴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了。
斩灵种剑之法,摧毁了原本的灵根。
以一点儿剑意雏形和求道之心,凝作剑道之种,取而代之。
从此之後,天地之间的灵气纳入己身,炼化之後就不再是寻常灵力,而是剑气。
灵力仅仅能够暂时存蓄在气海的边缘和经脉之中,偶尔取用,难以作为根基来突破境界。
宋宴便是如此,随着境界的提升,剑道之种生根发芽,筑就道基,则莲花绽放。
结丹之时,精气神三花,剑气、剑意、以及灵源,都是以那莲花为托,於其上凝结金丹。
许是因为先前还一直不敢声张,这会儿既然已经坦白,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也不知晓,在下是有求道之心,却是没有剑意,当初是一点儿其他的东西与求道之心相合,凝成了剑道之和种……」
说到这,他还是有些心虚。
这东西还能称为剑道之种吗?
「是什麽其他的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也不太清楚…」
奇也怪哉。
宋宴一贯以来都认为自己一路上摸爬滚打,对於剑道很多东西的了解都是滞後的。
然而跟这位师兄相比,好像……都还算不错的了。
这修仙界之中,怎麽会有一个修士修炼到了金丹境界,还对自己的根基一无所知的。
宋宴皱眉思索,追问道:「你凝成剑道之种的那一日,发生了什麽事啊?」
邓可思索了许久,犹犹豫豫地说道:「那时我已经斩灵种剑不少时日,可是习练裴前辈留下的剑术,却始终不得要领。」
「又思及自己作为天衍一脉的後人,这也学不会,那也学不会,於是黯然神伤,哀愁不已。」「嗯……然後呢?」
「没了。」
「啊?」
「就……剑道之种就自然而然出现了。」
还有这种事?!
从前链气境在化灵篇中曾经看到过,说这剑修们凝聚本命飞剑的过程千奇百怪。
但这位邓师兄未免也太奇怪了点耶?
「那……那看来,邓师兄的剑意,应当就是与这哀思愁绪相关了。」
道心源於愿望,剑意源於意志。
即便修炼的是相似的剑意,每个剑修的道路,也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邓可闻言,神色又有些古怪,「是也不是」的样子。
「我若是在黯然神伤的心绪之下与人对敌,剑式剑招,的确会更加厉害一些,可除此之外就什麽也没有了。」
他说道:「苦修了数十年剑道,也没有让剑意成长半分,实在是……」
说着,朝宋宴流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也直到现在,宋宴才明白,他为什麽要说自己毫无建树、不得其法。
倒也没有夸大。
不过,他当然不会因此就看轻了邓可。
「邓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裴前辈乃是与种旻宗主一般的人物,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挑上你作为他的传人。」
宋宴嗬嗬一笑:「我倒觉得,邓师兄只是时机未到。」
「啊?为什麽这麽说?」邓可有些疑惑。
「从前那些剑修前辈,大部分都是从生死厮杀之中顿悟,才有了剑意的雏形,凝成道种。」「宋师弟我也是一样,但邓师兄却只是心中哀愁,便能迈过这一步,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资过人呢?」宋宴开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剑修,就是这麽奇怪的啊。」
「兴许只是你的天赋,还未展露罢了。」
「……」
邓可闻言,的确升起了几分希望,可是心中还是不免问自己。
都已经金丹境了还不曾展露「天赋」,真的不是太笨的原因吗?
「好了好了,邓师兄,那些什麽转赠传承的事,日後就休要再提了。」
「对了,修复玉章需要什麽材料?我这就弄去。」
「噢噢,宋师弟,你先将损毁的玉章拿来我瞧瞧吧。」
宋宴从干坤袋中将断裂的章子取出,递到了邓可的手中。
「还好还好,宋师弟,你这可也没到「破碎』的程度,只是裂开了而已。」
「噢?那岂不是说能快些修复了?」
「这个……修复相当於重新炼制,恐怕快不得,不过所需的材料会简单许多。」
「原来如此,那还要劳烦师兄了。」
後来两人又聊了几句,互相对了一下。
裴前辈除了没给那五星捉脉诀之外,基本都有传授。
包括太虚化书和标记了剑宗所在的那份舆图。
不过与宋宴从无尽藏中取得的一样,修为不够,也无法知晓後续的内容。
虽然少了五星捉脉诀,但却多了一部特殊的典籍,那就是炼制剑章的法门。
这宋宴就不明白了,怎麽这无尽藏之中没有记录此法。
万一自己遇不到邓可师兄,岂不是说这辈子都无法正常使用传送的功能了?
丹青别院,小池畔。
王轲正拿着一部古籍,对照着上面的谱子,执白落子。
一旁草地上,躺着一个少女,身着靛蓝色劲装,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
她双臂枕在脑後,双目微阖,任由阳光包裹全身,似乎在晒太阳。
忽闻一声轻轻的鸣叫,有一灵鸟飞来。
少女慢吞吞坐起身子,熟练地从灵鸟足踝的铜环上,取下一个小指粗细的竹筒来。
随後又打开竹筒,取出了里面的一折信笺。
竞然是纸质的。
她看了一阵,又躺下去,手中翻来覆去地瞧着,口中还嘀嘀咕咕说着什麽。
王轲的目光擡起,瞥了她一眼,见到那信笺的扉页上有一个蓝黑色鬼面印记,应是蜀中唐门的标记。「怎麽?莫不是家里有情报传过来,要你去协助麽?」
王轲继续下棋,指尖的白子落下,随口问道:「你还真挺忙,出来一趟也不得闲。」
「哎,非也非也~」
唐葫芦立刻否定,摇头晃脑:「我可是正儿八经出来玩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