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相交如桃李,春风一杯酒,只恨明月高悬,不曾照我! (第1/2页)
徐龙象话语说了一半。
便见不知何时,真武山道子齐南柯已从那金车踏下,身畔跟随着巨擘级数的护道人赵白京,笑意吟吟的望了过来。
季修乍听此言,心中先是一喜,当即便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这位真武山的道子师兄,该说不说,对他真是好的不像话!
明明两人月余之前,还是从未见过面的关系,可谓素不相识。
而且其位列雏龙碑魁,俯瞰天下当代群英,名气传遍整个大玄,堪称如雷灌耳。
和自己这等尚局限于一州一府,尚且名声不显的少年相比,差距如同天堑。
就算这样,却依然折节相交,而且待他温和,毫无魁首与道子的架子。
甫一出现,便接连替他解决了玉寰谢氏的滔滔杀机,还有那北沧三州阀的暗潮汹涌。
使得原本风波不断的玄官提名,顺理成章的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只等文书降下,便有了顺理成章踏入白玉京,参与大朝试的资格。
而且在听闻自己又遇棘手之事时,不问缘由,便欲助拳
这如何能不叫季修心存感激?
齐南柯本人的武道风采,季修是见过的。
那谢氏谢温原本便是雏龙碑前甲,前十的武道豪雄,此次出关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问鼎了‘少年武圣’!
若是重新排序,说不定还能再往上冲上一冲,再挤下去个一二名次也说之不定。
但就算这样.
在齐南柯的面前,却依旧是不够看的,可以说是被碾压!
这等战力,已是武圣之中罕有敌手,足以称量一二巨擘级数,再加上他身畔跟随着的护道人
可以说走到哪里,都无后顾之忧!
关于这点,曾做王权无暮,有着镇守刀壁,看守诸般封号神兵的梁老作为护道之人的季修,心中清楚无比。
如今的岁月已是约莫二百余年后。
就连当年那王权庄、大凉坪上半开天门的王权镇岳,都已自号老祖,成了绝巅,威震白山黑水。
而当年能和他战得天宇摇曳,粉碎真空,甚至将那西岐与北沧交界的山岳为之摇坠崩殂的梁老,便是巨擘极限!
将这等战力换算一二,作为真武山的牌面,这位眉宇严峻、威如渊狱的护道人赵白京,又岂能弱了多少?
就算那浑天水泊有中黄天、玄符教作那暗中推手,聚拢来了神甲、道兵肆虐,普通封号镇不住场.
可这般阵仗,任他风浪滔天,也当能将其压服,叫其掀不起什么动静来!
只是这位道子师兄毕竟是真武山中人,就是不知道龙象师祖他老人家心里的那个疙瘩,能不能过得去.
毕竟季修自忖,在自己尚未开口之前。
作为师祖,原本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徐龙象,便火急火燎,要为自己解此危局,足以称得上是赴汤蹈火,急公好义。
季修一路自微末崛起,似天刀一脉的段师、师祖,还有萧明璃、白烁.这等对他或是提携改命、或是施以援手的关系,本就看得很重。
因此自然不想因为此事,与一门心思为自己着想的龙象师祖生了嫌隙。
所以并未直接应下。
而徐龙象何等人物。
自然一眼便看破了眼前徒孙心中所想,但却不在意的笑了一笑,仿佛真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你小子,瞅着老夫做什么,你还是小孩子不成,事事都要长辈做主,问询长辈的意见?”
“你要真是这么乖顺,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仇家、这么多事端了。”
徐龙象带着关照意味,对着季修笑骂了一句。
旋即看向真武山的赵白京,两人眼神对视,皆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与上次颇为冷淡相比较,已是好上了不少。
“说来说去,讲的再多,那也是好些年前的陈年旧事了,而且怎么算都算不到你和齐道子这一辈来。”
“你们小辈想去攀关系,结交情,自有你们的计较与思量。”
“老夫这一辈自然是不便多问的。”
徐龙象的言语一出,季修这才放下了心。
事关江阴府,自然马虎不得,若是能有助力,季修自然还是想要万无一失的。
于是看向齐南柯,语气诚恳,便作揖一拜,语气颇为郑重:
“若是齐师兄愿意季修当然求之不得!”
“师兄自打来了沧都,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季修都已铭记在心,若是日后有事,无论去往何方,所做何事,季修必定放在心里,赴汤蹈火!”
齐南柯看着季修煞有其事的郑重模样,不禁有些莞尔:
“说的这是哪家话,为兄助你难道是图你为我做些什么么。”
“非要说不外乎便是日后去了中原,若是顺路,可来真武山一趟,老祖宗想要见一见你。”
“当然.”
齐南柯留意了一下徐龙象神色,见他神色如常,这才补充了一句:
“愿意与否,皆凭你意,什么时候来也无妨。”
“当然,要是能够录入名册,认祖归宗,自然更好,不认倒也没什么,总归不影响你我二人的交情。”
他伸出了手掌,拍了拍季修的肩膀:
“师弟你尽管前去,就算这白山黑水的燕王府、北沧诸侯府都按兵不动,以观后续,也没什么关系。”
“封号武夫,可当千军万马,而到了我辈这般.”
“那浑天众不过山野草寇,纵使得了神甲、道兵襄助,又有何妨?”
“有为兄与赵长老,还有龙象师叔祖护持.”
“定不会叫你宗门、亲友有碍!”
得了这一句承诺,季修原本难以平复的心绪,终于彻底安定。
于是深呼一口气罢,便重重点头,以眉心祖窍与那沧海大蛟‘沧溟君’建立心神联系.
便马不停蹄,奔赴沧都码头,意欲乘得蛟龙顺江而下,过龙象峡乘风掣浪,以最快的速度直赴江阴!
至于诸侯府,自有北沧侯萧平南前去联络,想必爱女心切的侯爷,以及因着玄君姜璃关系,对自己照拂有加的诸侯陈玄雀,皆不会无动于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自然马虎不得,或许慢上一步,便会叫局面更加岌岌可危,自然时不我待!
沧都虽好,非是吾乡。
江阴虽小,却真真切切烙印了季修这一路崛起的痕迹!
当然不能叫那浑天匪众,还有神道仙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就这么给毁了!
沧都,燕王别府。
一场簪花宴,以戏剧性般的荒诞,虎头蛇尾。
王权器脸上青白交加,回归别府之时语气愤恨,同时又夹杂着愤懑无奈,对着身侧来自族中的巨擘族老,便捏拳大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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