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得三法、棠棠消息 (第2/2页)
他等的就是灵宝!
出于不成文的限制,恶罗禅师不用天玄灵宝,他自然也不会动用黄泉天魔神幡,但如何塑造“险胜”的局面呢?
这些极品地玄灵宝就是机会。
他对这些宝物的克制,实属大爹级别,黄泉法则直接运转到极致,饶是没有神幡相助,亦是具现出一条浊黄色的大河。
浩浩乎,如地涌冥河。
伴随着无尽阴雷与恶鬼沉浮的黄泉大河,一口气冲开了佛珠手串和金钵,将其洗成灵性大失的废品。
灵宝精华在王煜手中重新汇聚,形成稍小一筹的原材料。
杀戮九剑瞬间脱困,恶罗禅师大惊之余,因灵宝被毁,心神联系下导致本体恍惚一瞬,刹那间的战机被王煜把握。
九剑齐出,极致的锋锐与杀戮法则。
差点将恶罗禅师砍成臊子,迫使他不得不用出大乘期的修为,用出道果雏形化解陨身之劫。
“——你输了。”
法力波动迅速终止,整片广场鸦雀无声。
恶罗禅师张了张嘴,手臂颓然坠下,闭眼沉吟片刻后,终是道:“是你赢了。”
如此。
在寺外一直追寻王煜的释修们,反应比恶罗寺的人还大,惊起一片哗然之声,有人说恶罗禅师故意放水。
也有人说王煜斗法天赋异禀。
时机把握堪称完美,乃是教科书级的“进攻失利,防守反击”例子,更有人见之而蠢蠢欲动,觉得我上我也行。
自觉把握到了王煜的极限,心中冒出以之为踏板,成就自身名气的野望。
…………
…………
数日后。
得了【渡厄心咒、心如明镜、映照本我】三法的王煜,又将恶罗寺的其他心灵道典籍复刻一份,便留在寺中开始参悟。
作为第一座有大乘天尊级强者的佛寺。
心灵道典籍的数量再上一个台阶,起码有十万册,其中重复的只有万册而已,他会在恶罗寺呆上更久的时间。
这日。
刚刚回到禅师替他安排的客房,金妙善便前来拜访,两人于茶台边安坐,互相打量,许久未曾出声。
不知过去多久。
王煜轻叹道:“你决定了?”
金妙善点点头,美眸恰到好处露出一抹羡慕之意,作为深入交流最多,还体验过心灵交合的独特关系。
两人间的默契,不用多言。
她说:“修罗杀圣诀,表面上来自仙朝时期的修罗剑尊,实则乃是古魔传承,化神功法只是它的假象,杀意侵蚀更是表象,实则面临的……是魔染之厄!”
“恶罗寺是狮驼界为数不多,并不歧视魔修的法脉,不……应该说他们更喜欢将魔头度化,化为护法明王驱策。”
王煜闻言,眉头紧皱。
“我能猜到你的用意,以毒攻毒。
“以佛门度化之法对抗魔染,但一朝不慎,就有可能化作杀奴,或是被度化成明王妃那等存在,彻底丧失自我,永坠无间。”
“我知道。”
金妙善回应着,凝神屏息。
“不管是杀奴还是明王妃,一旦有转化迹象,妙善便会自戕以求清白,我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是这个意思。”
说罢。
金妙善起身来到窗棂边,静静诉说道。
“两条鲤鱼能在水潭中生活,可顺着水道前往江河湖海后,跃龙门失败者,便是强凑一起,也只会成为累赘。
“或许失败的鲤鱼会重新出发,但陪伴一生的只能是另一条化龙的鲤鱼,心灵的修为亦是如此,无法假于他手,无法假于外物。
“或许将来某一世,妙善还会与你再遇,到那时……再续前缘也不迟。”
王煜闻言,沉默许久。
还是没有给出确定的回应,就像金妙善说的那般,心灵的修行,全靠自己,外人很难给出帮助。
就算他现在帮其解决,可治标不治本。
这一劫,只能求己。
思忖间,王煜整理出一份心力修炼心得,又将《六欲天功》的奥义融会贯通,化成一门修心境的新法,传给金妙善。
至于阴姹皇那边,随便吧。
他想传也就传了,若是遇到麻烦,到时再说,总归还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更符合他的道心。
金妙善也没多问什么,收下后。
说是虞棠棠的事。
前半段与雪玉、小蝉儿的情况差不多,但到了离开梧桐界的环节,便产生了变化。
其复述阎灵舍弃人身,转化为冰凤后的说辞,言及虞棠棠体内的龙血,源头很不简单。
极有可能乃是【古妖仙域】的龙庭宗血!
此事亦被凤族涅槃仙发现,被其主导,送往古妖龙庭,并未在苍茫仙域多留。
这点,便是王煜也未曾料想到。
按理来说,虞棠棠的父亲只是一只三眼血蛟,在蛟龙类的血脉中,也只是变异的下等物种,勉强能达到地级极品。
凭什么生出真龙?
现在看来。
当初虞老登所说,棠棠并非他的亲生女儿,竟然是真的,王煜还以为那家伙故意这么说,是想让他培养虞棠棠。
虞老登看好他的潜力,又怕他看不上虞棠棠,故而塑造出一个莫须有的背景。
以魔蛟心性,做出这种决定很是正常。
但却是小觑了他王煜,有恩必报的性格,他弱小时可没少得到虞棠棠父女给予的好处,比之逆灵血宗的三位少爷,更得王煜感激。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得先打听一番情况。
再决定要不要过去见上一面。
俄顷。
金妙善主动抱了王煜一下,并未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便离开了,想来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甚至有可能就此生死两隔。
但对于金妙善的决定,王煜还是选择了尊重,若能渡过此劫,当比小蝉儿更有潜力,或许真能再来到他身边也说不准。
此后数日,王煜依旧在参悟心法。
直到星月以轮回法脉使者的身份,前来拜访,他才知晓。
这里竟然还有一位和他关系匪浅的存在。